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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褚瑞凌明知故問。
林睿初得意洋洋地擺弄自己的手機,翻查著錄音文件:“我一看就知道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早猜到她不會答應(yīng)出來給我們當(dāng)證人了,所以我剛剛悄悄錄了音,我相信這玩意兒一定會嚇壞徐婷麗和那個宋雪。”說著林睿初找到了文件并在褚瑞凌耳邊放了出來:“快聽聽。”
聽著清晰的錄音,褚瑞凌微微一笑。他拿出口袋中已經(jīng)放到手機上的右手,真心的贊揚:“做的不錯。”
“那是。”林睿初笑彎了眼睛:“我可不像你,什么都沒準(zhǔn)備。”
褚瑞凌對這一點不予置評。
好一會兒,褚瑞凌見林睿初得意夠了,這才不慌不忙地將早就準(zhǔn)備好的冷水往后者腦袋上潑去:“可你有沒有想過,宋雪說的其實也很有道理,我們手上的錄音充其量能證明齊玥是無辜的,宋雪是個小人。而徐老師則是一點事都沒有。她最多被人說是偏聽偏信。沒有任何一所學(xué)校會為‘偏聽偏信’四個字開除一位經(jīng)驗豐富的老師的。”
“你為什么還叫她老師?”林睿初聽了褚瑞凌的話立刻皺起眉頭。
褚瑞凌對林睿初總是抓不到重點的習(xí)慣感到無奈,他幽幽地嘆口氣決定無視這個問題:“所以說僅憑我們手上的證據(jù),我們不能拿她怎樣,這點你明白嗎?”
“嗯。”林睿初含糊地哼了一聲,抿嘴不悅:“那你說怎么辦啊!”
“我哪知道?再看看吧。”褚瑞凌也很無力。
林睿初心中還是很不服氣,但暫時他也只能先把這件事壓在心底,沒什么動作。
勵志中學(xué)的改卷速度一如既往地快。只是這次的成績單會經(jīng)由老師的手親自送到家長的手中,在此之前無論是排名還是成績,學(xué)生都是完全一無所知的。據(jù)說這個主意是齊段長想出來的,而她此行的目的則是為了讓學(xué)生們清楚地知道他們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你知道的,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不得不說,這絕對是一個狠招。為此齊段長的族譜都被這些心里沒底的孩子們從頭到尾問候了一遍,一個不落的那種。沒夸張,楊樺那里有全套的族譜,即便是齊段長恐怕都不如楊樺了解她自己的家族。別問楊樺是怎么拿到這東西的,有料,就是不同凡響。
總歸該來的還是要來,就在學(xué)生們即忐忑又不安的心情中,家長會如約而至。褚瑞凌如他所料再次被林停抓了壯丁,被叫去分發(fā)同學(xué)們的成績單。
當(dāng)班上的同學(xué)聽到這一點之后他們紛紛走到褚瑞凌的身前,深情地凝視他,囑咐他在分發(fā)的時候稍微注意一下他們的成績,好讓他們對今晚的‘行程’稍微有些底氣。
褚瑞凌一一答應(yīng)下來。卻不想齊段長居然比他想象的還要狠,當(dāng)林停一臉無奈地將一打密封好的寫著各位同學(xué)姓名的白色信封交給褚瑞凌的時候,褚瑞凌第一次切身實際地感受到了‘無語凝噎’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真的要做到這種地步嗎?”褚瑞凌嘴角微抽地看著林停。
林停忍笑:“信封是學(xué)校統(tǒng)一分發(fā)的,要求是年段大會統(tǒng)一下達的,我做不了主。”
褚瑞凌:“……”
真是鬧夠了。
最終,褚瑞凌只能遺憾地向焦急等候的同班同學(xué)們表達自己的無奈和最真誠地歉意。
順帶一提,這次的家長會安排的也很有特色。不同于以往傳統(tǒng)的家長與老師之間的相互交流,這次家長會更注重父母與子女之間的互相溝通。這句話的潛在含義就是,在家長們進場之后,他們會看到自己的孩子手中捧著一個信封,親切且友好地看著他們。而在家長會開始的時候,這些信封將由孩子們親手撕開,親手拿出里面的成績單,親手將它交給自己的父&母……別想自己先一步撕開信封,查看里面的成績單,有專人監(jiān)督的。
明白這一規(guī)則后,全年段的初三學(xué)子不約而同地在心中咬牙切齒地對齊段長說出那三個字:“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