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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自受
標題語:買了船票不上船你當林停是吃素的啊!
此刻褚瑞凌的心情正如上面那句話。
他神色萎靡不振,似乎喪失了生活的希望。
對此坐在他面前瘋狂背基礎概念的林睿初頭也不抬地吐出兩個字:“活該。”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當初褚瑞凌被林停忽悠地燃起熱血想要幫林睿初改邪歸正,但他又不想全權負責,恰好這時秦鑫又給了他一個好機會,于是他便有樣學樣忽悠林睿初去參加數學競賽。當他以為這樣自己就了事的時候,林停就像那條弄濕唐三藏經書的通天河一樣攔在他的面前,告訴他你已經被我拖下水了,別想沒得到我的同意就隨意撂擔子不干!
褚瑞凌負隅頑抗表示自己數學不好輔導不了林睿初請林老師您自己披甲上陣吧。林停則回道,褚同學你不能這么謙虛,我都聽我家課代表說了,你自學了高中的知識是吧,所以啊,小小的初中數學怎么可能難得了你。
褚瑞凌:秦鑫,你給我等著!
事實上一切都是林停自己偷聽來的。可憐的秦鑫不僅要給林停當跑腿,還要為他背黑鍋,天底下的課代表還有比他更慘的嗎?
好在,林停也不是什么都不管,他給褚瑞凌和林睿初扔下幾套卷子,把他們一同關在辦公室里培養感情,咳,是學習,之后就優哉游哉地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玩起黃金礦工。
“……”
不得不說,兩個人關在一起久了,慢慢地就處出感情來了,最起碼不再互相看不順眼了,只是偶爾斗斗嘴,舒緩一下被數學壓榨的大腦。
競賽就在這周末,褚瑞凌本來還擔心被家里的那些糟心事拖累沒有辦法好好學習,卻不想褚母似乎在那天的那個巴掌后看清了褚父的真面孔,她挺直了一直因著委屈求全而彎曲的背脊,為褚瑞凌阻隔了來自外部的一切騷擾,讓后者這些日子過得很是順風順水。
褚母似乎下定了決心,她聯系了一個在離婚訴訟領域十分出名的律師,將自己收集到的褚父外遇的證據交給了他,打算讓褚父凈身出戶。
褚父在這時才真正看清了相處十幾年的發妻強硬的一面,而他理所當然地慌張起來。比起情婦和私生子,他更希望自己能過的好。于是他不再理會褚瑞朱母子,轉而討好起褚母來,甚至還將褚瑞凌中考加分的事情拿出來說話。
是的,加分。褚家爺爺年輕時扛過槍上過戰場,奮戰在斗爭的第一線,后來舉國安定,本應該享福,卻又因為當年□□面動亂而被打壓,困苦一生。
褚家爺爺的發妻在褚家爺爺上戰場的時候等他等死了,只給他留下一個女兒,后來這姑娘嫁給了一個老外跟著丈夫出國了,很少回來。褚父是褚家爺爺下戰場之后娶得繼妻所生,上次來褚家搗亂的褚家姑姑則是褚父的同胞妹妹。褚家爺爺本身是很有凜然正氣的,褚父屬于好竹出歹筍,如果不是褚家爺爺死得早,褚父這么荒唐恐怕早被他打斷了腿。
總之,不管怎么說,拖褚家爺爺的福,褚瑞凌也算軍三代,中考是能加十分的。本來褚父褚母即使離了婚,褚瑞凌該怎么加分自然還是怎么加。然而褚父說了,如果離婚了他就不拿相關證明幫褚瑞凌辦手續。褚母無奈,只好先和褚父分居,打算等褚瑞凌考完了再和褚父商量離婚的事情。
雖然有沒有這十分對褚瑞凌影響不大,但是母親的一片好心褚瑞凌也舍不得推辭,只好閉嘴尊重母親的決定。
反正分居兩年也是能離婚的。
內憂解決了,褚瑞凌自然有閑工夫解決外患了。他這幾天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無論林睿初怎么挑釁,他都不會嘴。最后在棉花上打了好幾拳的林睿初覺得無聊了,也就不再和褚瑞凌作對,這么一來兩人的關系理所當然就好了起來。
離數學競賽的初賽只有三天,林睿初缺的知識卻不少,這么算來其實林睿初通過初賽的可能性并不大,除非他能在短短三天內將初二的知識背下來,并超常發揮,否則褚瑞凌為林睿初交的報名費算是直接丟水里了。
林停卻不在乎林睿初是否能獲獎,對他來說林睿初只要肯學,他就謝天謝地不求其他的了。
距離下午的課還有大概二十分鐘。褚瑞凌寫完林停交給他的模擬卷,他伸了個懶腰準備趴在桌上睡一會兒可當他抬頭時卻看見坐在他對面的林睿初臉色發白,頭上不斷地往外冒虛汗,可就算這樣,他的眼睛也死死地盯著林停給他的初二基礎知識大全,嘴里還念念有詞,仿佛入了魔一樣。
褚瑞凌見狀,皺眉,他低聲問:“林睿初你怎么了?”
林睿初并不理會褚瑞凌的問話,他還在念念有詞的背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