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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曉一個人勢單力薄,阻撓不住,想喊保安。
顧堯冷笑:“你喊保安?我還要告喬思淼故意傷害罪呢?今天見不到喬思淼,我就請律師。”
邊曉沒法,只得把顧堯請到會客室。
喬思淼自然知道何簡妤出事的事情,裴北崢也替顧堯跟他提前交涉過,他也很頭疼,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顧堯昨天打來電話,說跟祁晏有關。
他也不怎么了解祁晏和天辰的淵源,直到讓邊曉查了資料,才知道是三年前從天辰出走的一個藝人,顧堯把祁晏收入麾下,本想重點包裝,誰知鬧了這樣大的事情。
所以顧堯懷疑他,不是沒有理由的。
與其說懷疑他,不如說是在懷疑他的弟弟喬思翰。
上午十點,喬思淼到達公司。
顧堯來訪的事情在公司內部掀起軒然大波,大家都議論紛紛。各家媒體都聞到風聲,各種陰謀論在公眾號文章和微博長文上來回飄,有了熱度,喬思淼受到輿論的壓力,不得不露面。
這是他繼上回在日本和顧堯分別后,第一次見到顧堯。
快達三個月的時間,兩人從從前關系不錯的同學成了針鋒相對的敵人,感慨一句物是人非,卻也不得不直面眼下的挑戰。
雖然他沒什么信心能戰勝顧堯。
喬思淼語氣始終平和:“你沒弄清楚事實真相,把所有的責任都歸咎在我身上,不覺得不妥么?”
顧堯冷笑:“你弟弟喬思翰,可曾經親自跑我面前來說,有朝一日要給我顏色看看呢?”
“他找過你?”
“你難道沒問過他?”
“他去國外了……”
“唷,”顧堯語氣陡轉,“又跑了呀?三月份那會兒不也是拍拍屁股走了,把爛攤子留給你這個做哥哥的,你一直給他擦屁股,不嫌臟了自己的手嗎?”
喬思淼倏地皺眉,大為不悅:“顧堯,你說話放尊重點。你要找喬思翰,去找就好了,在這里跟我頤指氣使算什么?”
“我能找到他,還用找你?”
喬思淼的聲音冷硬:“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顧堯意味深長地笑,“我想奉勸你一句,最好跟我公平競爭,不要背地里跟我搞幺蛾子。”
喬思淼冷聲打斷:“我跟你搞幺蛾子?顧堯,說話不作數,把我耍的團團轉的難道不是你?”
“不好意思,我從沒許諾你什么。”顧堯道,“而且,你不要搞錯了。一直以來把你耍的團團轉的不是我,而是你弟弟喬思翰跟你那位寶貝的未婚妻何簡晞啊。”
。
為了躲避媒體,她和顧宗讓一直留在西南。
酒店地處風景區,周圍都是村鎮,萬事多有不便。今天一早,莊丹來接她,替她聯系好港城的大醫院,要帶她做一次全身檢查。
港城離西南一百公里左右,是座較為發達的城市。正處在夏末時分,氣候適宜,不冷不熱,很適合療養。
一百公里左右的路程并不遠,她因前幾天的意外驚嚇過度,這幾天一直嗜睡。
可睡一會兒就會做噩夢。他知道了,把她擁在懷里,免她顛簸,靠在他身上沉沉地睡著。
又是個夢。
夢里是濃重的夜,她背后忽然出現一雙手,將她推入黑漆漆的洞穴,天旋地轉。
她以為自己又一次要跌入冰冷的泥濘中,下沉到最底,卻觸及到一片堅實的柔軟。
像極了他的胸膛。
他說:“沒事了,沒事,你別怕。我在這里。”
身下忽地一顛,她醒了。
臉上冰冰涼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