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裝可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菱的火氣自心底騰起。
她咬牙,抓著包轉身走回去,胳膊肘支在他旁邊:“顧堯,你這樣真的很沒意思。”
他哂笑,反問:“喝酒沒意思?那你坐在這兒干什么?看風景?”他佯裝著打量了一番周圍,“也沒什么好看的風景嘛。”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們怎么總喜歡問我這個問題?”顧堯把她的杯子向她的方向推了推,眉梢帶笑,“一起喝兩杯?”
她仍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顧堯叫來酒保給她的那杯填滿了,又說:“你如果真的要走,剛才一走了之就好了,回來還干什么?舍不得我?”
溫菱冷笑,上回在他辦公室,他那張冷酷的臉和譏諷的笑容,還有冰冷決絕的言語都記憶猶新,她緩緩地說,“你如果真的要跟我一刀兩斷,剛才看到我直接走開就行了,干什么非要叫住我?舍不得我嗎?”
“是。”他笑瞇瞇地看著她,眉眼彎彎,眼底難得地盛滿真切的笑意。
“……什么?”她的火氣躥了個沒影兒,訝然回應。
“我舍不得你。”
她以為是自己幻聽了,結結巴巴地喚了聲:“……顧堯?”
他發狠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又來了自己的那強取豪奪的一套,逼近她那張漂亮的臉,笑意不減:“你也舍不得我吧?”
她手腕發痛,在他手心里轉了轉,想要掙脫他,他的力氣卻更大,直到她額角開始滲出汗珠了,他才一把松開她,轉手端起酒杯喝了兩口,抿著唇道:“坐下。”
是命令的口吻。
和她記憶里的那個強勢、霸道的顧堯無差。
她還在猶豫。
他轉頭道:“喝杯酒而已,又不是讓你跟我上床,你害怕什么?還是你心里有鬼?”
她驚詫地瞪著他,沒想到他會這樣赤。裸。裸地說,刺耳極了。但仔細一想,她們并沒有像上次那樣接吻,也沒有親密的肢體接觸,喝杯酒也未嘗不可。
她愣了愣,坐回去。
手腕被他抓過的地方還隱隱生痛,出現了紅色的瘢痕。她輕輕地揉著,心底已經把他罵了無數遍。
顧堯看著她那模樣,有些好笑,偏頭輕聲道:“不好意思,我太粗魯了。”
“你還知道?”她沒好氣地應了聲。
“牙尖嘴利的,你跟誰學的?”他悶哼兩聲,“外界不是都說你是個冰山女么?怎么在我面前,我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人設,好嗎?”她的手腕不那么疼了,也沒指望他能對自己的行為產生愧疚,剛才那句“不好意思”也沒聽出什么歉意來,反而謔意滿滿。她說:“不這么包裝,能讓別人記得住嗎?”
“也是。”顧堯揚著唇角,心情大好,“我剛認識你那會兒,別人也這么評價你。說你話少,經常冷著臉,也不怎么說話。我當時第一感覺就是想看看你生氣的模樣。”
“托你的福,你看過不止一次了。”
她冷哼,被他勾起了往事的回憶,她心底有種莫名的情愫暗自流淌。
她和顧堯認識這么久,她喜歡過他,他也對她有意,可是他們并未真正在一起過。如今儼然一副物是人非,再次相見,能感受到情意相通,卻什么也做不了。
她一直在想,若是有個熟知他們的旁人問起了,她該如何解釋跟他的關系?
前男友?
這根本算不上。
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