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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外賣啊。”
“……我如果不住你家隔壁,你是不是要餓死了?”
“是,是啊……”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里里外外整潔如新。
總覺得哪里不大對勁,他歇了會兒,問:“臥室收拾了嗎?”
她端了杯水遞過來,像個低頭哈腰的端茶小妹:“收拾了,地板都擦干凈了。”
他皺眉,目光落在她遞杯子的那只手,伸手扣住她手腕,將她的手拉過來,仔細地瞧:“嗯,愈合得還挺好。”
“可不嘛。”她伸出左手的手指在右手掌心點著,“你看看,這塊,上周疤還沒好呢,這周已經長好了。”
“最近很老實?沒沾水?”
“老實啊!”她得瑟地拍拍胸脯,笑得燦爛,“我一點水都不舍得讓我的右手沾呢!”
他森森然地笑:“那你是不是很久沒洗手了?”
“……我?”她喉嚨一梗,火氣上來了,“我有那么不講衛生嗎?”
又想起那天他給自己洗手,臉上燒燒的,聲音也小了下去:“是是是,我單用左手,跟個斷臂大俠似的,肯定沒你給我洗的干凈啊?”
“那你是還想讓我給你洗?”
她聽到這戲謔調笑的口吻,猛地一抬頭,清澈的眼眸撞上他的眼,兩個人心頭都癢癢的,心有期盼。
然而還是口是心非占了上風。
她一把拉回自己的手,別開臉去,嘟嘟噥噥:“才沒有。”
他笑了笑,收回目光,也沒說話。
曖昧像羽毛似地搔著兩個人的心口。
半天,他站起來環顧著周圍,想看看有沒有落下的地方沒收拾干凈。
打眼一瞧,反著外面的光,果然看陽臺的玻璃上抹著個油乎乎的手印,他說:“你陽臺收拾了嗎?”
“啊……我……”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了那個手印。
整塊玻璃也只擦凈了下半部分,上半部分還灰蒙蒙的。
“過來。”
她再回神,見他拿了塊抹布揚手叫她。
過去后,他把清潔劑噴到玻璃上,再用濕抹布小心翼翼地擦著,神情認真,她站在一旁空著手。
“我跟你說啊,你這玻璃,擦的時候拿個小瓶,兌點清潔劑和水,洗衣粉也行,弄出泡沫了噴上去,再拿抹布擦,就能擦干凈了。”
“哦……好。”
“還有啊,你家如果有報紙,等玻璃擦干凈了,用報紙再把水漬吸干,就很干凈了。”
“嗯……嗯,有,我一會就去拿。”
“這玻璃不用擦太勤快,也費勁,你就一個月擦一次,想起來抹抹灰就行了。”
她悶聲應了會兒,沉吟著,忽地蹦出一句:“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顧宗讓停下手上的動作,回頭看她。
她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咬著嘴唇,臉色尷尬。
他偏頭一笑,語氣溫柔:“那我是不是很羅嗦?”
她抬頭,煞有介事地重重點著頭:“是。”
“……”
“何簡妤,你過來。”
過了會兒,他又沒好氣地呼喝她。
她拿了份報紙準備按照他的說法去擦水漬,過來見他叉著腰抬頭凝視著什么。
他忽然問:“你怕蜘蛛嗎?”
她順著他的目光仰頭看去,墻角有個巴掌大的蛛網,上面一只長手長腳、身材肥碩的蜘蛛正張牙舞爪地吐著絲。
再看,他的臉色從臉上白到了脖子,喉嚨吞哽著。
何簡妤膽子小的時候非常小,膽子大的時候也是天不怕地不怕。
原來參加野外真人秀的時候,什么蟲子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