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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衛熠白趕緊背著季溪闌走到醫館,老御醫重新扎了幾針,這種眼盲耳聾口不能言的癥狀才漸漸消失。
至今,季溪闌依舊認為楚昭雨的針灸,和容嬤嬤扎紫薇有異曲同工之處。
季溪闌思索:衛熠白的命根子不能給楚昭雨下針,
雖然在每個男人的生命中,命根子的結局無一例外是失去活力無法起立。
但對于這種遲早有一天會到來的壞事情,遲些日子到來,總比早些到來好一點。
更何況季溪闌無法預料加速男主陽痿進程后,會承受什么樣可怕的蝴蝶效應。等到那時,小毛球一定會和他喋喋不休的叫囂,質問他怎么把男主變成太監了,又要說些“我就跟了你這爛泥扶不上墻的宿主”之類鬼話。
唉,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然就按照土方子,給衛熠白燉兩根豬鞭補補。
季溪闌又想:豬鞭那東西怪騷得慌,我可不要碰,明天去集市上買回來,得讓衛熠白自己去煮。
這么一想,就天南海北的扯遠了。
等季溪闌再回過神來時,他才意識到:這是正經師父該操心的事情嗎?
他懊惱地拍了拍腦袋,就你一天天的會胡思亂想。
季溪闌糊里糊涂的睡過去,夢里還在思考徒弟早泄該不該由師父來治這個問題。
衛熠白洗完澡,在院子里吹了會兒夜風,直到天邊將明才回房。
師父此時早已睡熟,眉目平靜的舒展著,衛熠白側身輕輕在他額心蓋上一個吻。
衛熠白想:今夜的師父真好。
第二天,衛熠白醒過來時,床上只有他一個人,他穿上衣服,走出房門。
廚房里裊裊冒出白霧,楚昭雨正在切面條,切得長短不一,千奇百怪。
她看見衛熠白進來,用滿是面粉的手指了指切板,問:“我這刀工怎么樣?”
衛熠白道:“比你的劍法好一點?!?
楚昭雨聽出言外之意,羞怒地瞪衛熠白一眼,“你這是什么話,師父說我比上次有大進步?!?
衛熠白說:“確實,剛剛我也夸過你了?!?
楚昭雨哼哼一笑,“反正不管我做成什么樣,都是你的早飯。”
衛熠白沒有拒絕,他環顧一周,問:“師父呢?”
楚昭雨繼續剁著面條,“他從廚房里轉了一圈,不知道現在跑哪里去?!?
于是衛熠白嗯了一聲,走出廚房。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