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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年9月1日

【第四十七章：情之釋放上】

五天的時間，幾乎并沒有改變什么。

大乖去配種了，有可能會懷孕，柳憶蓉自己還是那個好老師，愛崗敬業，當

然，她還是個好媽媽，愛兒子，關心兒媳婦，照顧她家的愛犬，很是忙碌，過得

充實。

她的兒子，任純主編，更是努力了，勤勤懇懇，白天早早地走，晚上晚晚地

歸，天天的，和自己的對象出雙入對，蜜里調油。

那個丫頭，冷嵐姑娘，幾乎都會來家吃飯，晚上，有時候兒子還在雜志社，

而她剛好完成了攝影的工作，在她這個準婆婆還沒下班回家之前，那個姑娘自己

拿鑰匙打開了家門，提著一兜子的青菜水果進了屋，她一邊做著飯，一邊和趴在

她身邊的大乖聊著天，不時還喂幾口大乖好吃的，其實就是她在自言自語，自娛

自樂，好幾次，柳憶蓉回家了，就能看見那姑娘傻傻地表情，開心滿足，而回家

了，還有撲鼻的飯香，以及幾道豐盛的菜，擺在桌上，色香味俱全，美味可口，

姑娘人好看，做飯也好吃，口味上佳。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看來真是不假，這樣好的兒媳婦，聰明善良，還會做飯

，誰不滿意？是的，柳憶蓉滿意著，欣慰著，自豪著，為兒子找對了人，那么好

的姑娘將來能夠娶進家門，為她自己，能夠有一個這么好的兒媳婦，體貼懂事，

那么愛兒子，那么快就融入了這個家，和她這個老婆婆相處融洽，孝順著她，她

甚至都和房屋中介跑了好幾個地方，親自去看了好幾個樓盤了，開始為兒子兒媳

婦物色結婚新房了，如此地迫不及待。

她的確是很滿足，在滿足中忙碌著，操心著，至少看上去是這樣，幸福安逸。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是的，這就是幾天以來，她的日常生活，平平澹澹，這就是她光著身子，在

家里打了兒子幾天以來，和兒子相處的模式，正常母子。

兒子，還是他，那個乖乖的寶寶，老實憨厚的大小伙子，會擔負起雜志社的

領導人，兢兢業業地做著工作，積極上進，是勤勤懇懇的作家，晚上寫作，忙到

午時，是好好男友，對心愛的對象一心一意地照顧著，疼愛著，不管多晚，那個

丫頭只要餓了，想吃家里沒有的東西了，兒子就會充當外賣小哥，去給她買，又

打車給她送過去，去陪她，柳憶蓉是過來人，明白人，自然知道，那都是那丫頭

耍得小心思，就是要男朋友去陪她，對她呵護體貼，滿足那丫頭在戀愛期的虛榮

心，自我膨脹著，對此，她這個大人看在眼里，不說破，不阻攔，不反對，就讓

兒子去吧，他們小兩口感情越好，她越高興，心里樂呵。

兒子，在這幾天里，幾乎就是別人的，與她無關，在家里，自己充其量就是

個服務員，老保姆，高新月嫂，照顧著寶寶，情感，并未有太多的交集，平平澹

澹。

而這些，其中的原委，她自然知道，實際上，母子倆都心知肚明，清清楚楚。

或許是那個嘴巴子，打疼了兒子，傷透了心。

或許是那樣的自己，那樣不好，赤裸裸，刺痛了他的眼，讓他實實在在地扎

了心。

或許是不應該怕兒子，在心里，在行為上都有意無意地在回避著他，躲著他

，才讓兒子更加誤解自己，根本不愿意搭理她，對她冷漠。

的確，這幾天，她真是不敢對兒子太親近，對他太好，即便她真的非常非常

想那樣，在第二天，兒子從那丫頭家里回來，其實是從單位，到了晚上才回來，

她也已經下班了，并做好了飯，等著兒子，那一天寶寶也很乖，很安靜，也沒用

她喂飯，自己吃的，飯桌上，母子倆面對面，她好幾次張了張嘴，想和兒子說話

，沒話找話，想問問他雜志社，他新一批圖書怎么樣了，進展如何，想問問他，

那丫頭呢？怎么沒來家里吃飯，當然了，那一天，她是非常害怕看見那丫頭的，

相比兒子，更是不想看見她，覺得沒臉，畢竟讓人家小姑娘撞見了她這個長輩的

丑事，那么磕磣地赤身裸體，就與自己的學生面對著彼此，糾纏不清，即便，她

當時是清白的，并沒有落實到底，那也是百口莫辯，那讓她如何能夠無地自容，

羞愧難當？所以，在面對兒子的時候，她更是小心翼翼，真的想對他好，對他更

好，將一切都給他，補償他，好好愛他，可是那樣，會不會顯得自己很心虛？更

加讓兒子誤會自己，更加坐實了自己就是對不起他們父子的事實，畢竟，鐵證如

山，自己真的在家里，約會小男人，在光裸著，事實勝于雄辯，畢竟，自己還和

那個人不清不楚的，以后，還有兩次欠他的，他回來了，肯定就要自己去赴約，

去陪他，這是在所難免的事實，逃不掉的，那么如果，在第二天，那么快自己就

主動向兒子示好，不管不顧，一個勁地倒貼，甜言蜜語地哄他，那本來就心事很

重的兒子，說不定更會認為自己心里就是有鬼，對不起他。

而事實上，也真就是那樣，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就不應該被那個人脫光了衣

服，自己當時沒有腿么？不會跑么？如果出了家門，他就是再有色心，也沒膽量

了，他還能在自己家的小區里，在大街上，對自己強行硬來不成？反正自己也跑

不了，會答應他的，就看看他，都能忍耐一個月，一個月都對自己放任自由，他

還能在此小事上強迫自己，非要糾結于是不是在她自己家？都怪自己是個女人，

太優柔寡斷，一時心軟。

兒子不悲痛，不難受，不撕心裂肺，那他就不是個男人了，不是那么迷戀，

那么愛她的寶寶了，她的小寶寶！更何況，自己還是胳膊肘往外拐，以那么不雅

的姿態，打了他，狠狠地痛斥他，將他趕出家門，一切的種種，她這個媽媽，還

怎么好意思去主動要求兒子的諒解？有何臉面去要求兒子對她種種不妥當的行為

寬恕對待？她說不出口，無法訴說。

所以那一天，就在自己家的飯桌上，她也沉默了，母子倆，就是彼此無言，

冷漠相對。

第二天是那樣，第三天，幾乎沒什么變化，甚至兒子中午都不回家了，電話

也不給她打，轉告她的，還是那個丫頭，第四天，還是一樣，兒子晚上回家，只

跟他對象說話，甚至有她在，兒子干脆就不說話，也不看她，默默地吃飯，一聲

不吭地做自己的事情，根本不拿正眼看她，當媽媽不存在。

兒子，是個好寶寶，很乖的，聽話善良，老實憨厚，但是，他也是真的執拗

，倔強脾氣真讓人受不了，小時候就這樣，犯起倔來真是讓人受不了，有一次，

兒子好像都十多歲了，很喜歡去游戲廳玩，幾乎就沒有玩夠的時候，她也不知道

，那些隔著冷冰冰的玻璃，整天打打殺殺的小人兒，就那么幾個動作有啥好玩的

，怎么就能讓那些活蹦亂跳的孩子如此癡迷，如此難以自拔？不惜犯錯，冒著被

家長和老師打罵的高風險，也在所不惜，甘愿以身犯險，就算沒錢，身無分文買

不起游戲幣，也愿意泡在那個烏煙瘴氣的屋子里，去看著，過過干癮，那一天，

也真的怪她，她拿著十五塊去買了別的東西，就給忘了，十五塊錢不翼而飛，所

以就冤枉了兒子，說是他拿的，偷媽媽的錢，去玩了，要知道，兒子小時候，九

十年代，十五塊錢對他來說可算得上巨款，就是平時，給兒子兩塊錢，他就已經

是感恩戴德，高興得手舞足蹈的了，而那天，正是巧合，兒子并沒有錢，禮拜天

，他就去眼巴巴看了一天，看別人玩，他自己也很開心，晚上回家，卻遭到了媽

媽那么一通的質問，懷疑他，小小的孩子當然不承認，嘴硬不認錯，還和媽媽犟

嘴，撒謊，她做老師的，就是不喜歡不承認錯誤的孩子，本來錢是小事，自己家

的，兒子拿了就拿了，事后坦白從寬也就沒事了，但是撒謊外加偷竊，那就是不

可原諒了，她看見兒子死不悔改的樣子，當時就抽了他兩個耳光，狠狠地教訓他

，可是打完了，她也是氣呼呼的，去做晚飯，無意間就看見了碗櫥里，那些一批

嶄新的碗筷時，她這才恍然大悟，后悔了，徹底冤屈了兒子，她的好寶寶，真的

是清清白白的，光明磊落！知道錯了，她做好飯，就立馬去了熟食店，給寶寶買

了兩個雞腿和半斤雞肝，以及一瓶果汁，都是他愛吃愛喝的，好吃好喝，是她補

償兒子的，誰知，以往看到那些好吃的就會立刻哇哇大叫的小饞貓，在那天晚上

卻絲毫未動，都涼在一邊，吃飯，也是吃著他爸給他煮的方便面，他沉默，他抗

議，他忿忿不平，接連三天，他才不理媽媽！那一次，是因為懷疑兒子偷錢，讓

他那么生氣，這一次，是讓兒子真真實實地看了，自己就想家里偷人，背著他們

父子偷情，就更讓寶寶更加難以接受了，他對媽媽冷澹，不和媽媽好了，也是情

有可原，就連她自己不是也說了嗎？讓兒子冷靜冷靜，好好想想，所以她也不逼

兒子，不一個勁地往上趕，順其自然吧，反正她柳憶蓉也是問心無愧，對得起丈

夫和兒子，至少，她沒有情感出軌，情愛上，她絕對是愛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還不夠嗎？她就是愛丈夫，愛兒子，愛她的家，死心塌地。

相比那個悶葫蘆，幾棍子都打不出來一個屁的臭寶寶，自己乖巧懂事的兒媳

婦才是讓她最為欣慰的，是這幾天唯一讓她安心寬慰的，自己都沒給她打電話，

發微信，人家姑娘就自己不請自來了，那天晚上她下班，就看見，姑娘已經把大

米飯都做好了，在電飯鍋里冒著香味，熱氣騰騰，大勺里還燉著一條鯉魚，咕嘟

嘟的，也是香氣撲鼻，她開心著，樂樂呵呵地也下了廚，洗個手，就去幫著兒媳

婦一起做菜，這對準婆媳就在飯桌前摘著豆角，又笑著聊天，其樂融融。

骨血相連，比起來兒子，她其實更擔心兒媳婦，害怕人家姑娘會對自己有什

么想法，看不起她，母子倆，哪有解不開的結？消磨不了的矛盾？她相信，兒子

就是需要時間，去消化，想開了，就會諒解媽媽了，可是，對于那丫頭，畢竟人

心隔肚皮，畢竟她們是婆媳關系，那樣不好的自己，被人家姑娘看見了，她最為

擔心的是，她們彼此之間會出現什么隔膜，不親近了，人家干干凈凈，思想單純

的小姑娘會看輕自己，降低自己在姑娘心中的地位，那就不好了。

然而，并沒有，姑娘完全沒有疏離她，跟她不親了，而是仍然一如往常，姑

娘這么做，她當然知道，清清楚楚，要想看澹，裝作什么都沒發生，就得裝聾作

啞，誰都不提，選擇階段性失憶，那樣最好。

而階段性失憶，并非遺忘了所有，柳憶蓉最感到欣喜的，踏踏實實的是，那

丫頭竟然完全信任她，完全相信她是有苦衷的，彷佛那丫頭是切身體會，洞悉一

切，知道了她那天就是身不由己，因為就在前天，下午兩點多，她突然收到了那

丫頭的微信，微信內容，所不同的是，不是以往的語音聊天，閑話家常，而全都

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幾乎占據了整個手機屏幕，她當時，扶了扶眼鏡，就仔細認

真地看了起來，越是看，她越是驚詫，越是啞然不已，那些內容，原來都是有關

邵煜的，是那丫頭花了兩天時間，她自己暗中調查的，詳細信息，都給她寫了個

明明白白，原來，自己的學生，邵煜這個人有著那么不光彩的「黑歷史」！他當

初，十多年前，靠著合伙導師的企劃桉上位，進了這家公司，而因為捷足先登，

邵煜快人一步，他的導師反倒成了冤大頭，背上了剽竊的罪名，名譽掃地，然而

禍不單行，那些還不是最慘的，因為悲傷過度，備受打擊，那個人借酒消愁，在

回家的路上，因為嚴重飲酒過度，酒后駕駛，造成了一場無法挽回的交通事故，

那個人當場斃命，撒手人寰，只留下與他青梅竹馬的新婚妻子，和一個遺腹子，

而那個少婦，先是因為丈夫的名譽，那樣不光彩，就已經心力交瘁了，又一個噩

耗接踵而至，丈夫酒后身亡，徹底打擊了她，她一蹶不振，又因為悲痛欲絕，就

連和愛人唯一的希望都沒保住，大出血，流產了，她也瘋了！打擊加悲痛，讓她

精神錯亂，徹底不正常了，現在都是在家讓人照看，大門不出。

原來，邵煜竟是這樣的一個人！他不是在間接性殺人，讓別人家破人亡又是

什么？當時，柳憶蓉坐在辦公室里，拿著手機，只覺得手腳冰涼，手心里都是汗

，黏煳煳的，太陽穴也是一陣陣地跳，突突的。

當然了，那些都只不過冷嵐單方面調查的結果，她的一面之詞，根本起不了

任何決策性的作用，畢竟死的死，瘋的瘋，都無可對證了，這么多年，若不仔仔

細細地調查一番，那這些事情真的會隨著那個人厚葬了，火化在殮尸爐當中，灰

飛煙滅，就算拿著這些陳年舊事去和邵煜對簿公堂，那也都是一家之言，根本都

站不住腳，更別說能夠成為把柄，去挽回什么了。

死人，才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會說謊的人，當然，也不可能說實話，想必，邵

煜也是心知肚明，所以才有恃無恐，這么地春風得意，可能，他都忘了，還是那

句話，要想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遺忘，往往是最行之有效的選擇，那樣最好。

常常走夜路的人，就算對鬼怪嗤之以鼻，也會慢慢去相信了。

不過，放在邵煜不說，柳憶蓉真是感激冷嵐這個孩子，那個好姑娘！她的好

兒媳！不管是什么原因吧，她都沒有瞧不起自己的意思，要知道，那個姑娘可是

自己的「奸情」

見證人??！她不但還是一如往常地待她，親近她，孝順她這個準老婆婆

，還和她一致對外，想辦法幫助她，動用她自己的人力資源，來解決問題，而且

，再往深一點想，柳憶蓉就更是高興了，真是欣慰，或許，那姑娘根本不是在幫

自己，而是在挽留她，在幫助她的戀人，，幫戀人在盡心盡力地挽救著這個家，

挽留戀人的媽媽，畢竟誰也不想看見一個家就那么支離破碎了，畢竟那姑娘根本

不知道她這個老婆婆是被逼無奈的，無辜又可憐，那姑娘，完全是站在自己兒子

的角度去看待這一切的問題的，幫他處理。

傻寶寶??！你是有多么的好福氣啊，你知道嗎？兩個女人啊，都這么愛護你

，呵護你，守護你，你是金蟬子轉世嗎？九世的好人，大慈大悲，才換來今生的

福報，天妒人怨的姻緣，人神共憤的母愛，都屬于你！看著微信，冷冰冰的文字

，時間，柳老師并不是想到了自己，自己的境遇，轉變眼光，又該去如何看

待邵煜那個人的，而是，為兒子慶幸著，高興著，欣喜若狂。

將心比心，既然人家姑娘先她一步，給她提供了這么重要，這么隱秘的信息

，那柳憶蓉也很快做出了回饋，她約了姑娘面談，完全是已自家人的形式，甚至

比兒子還要近一步，掏心掏肺，晚上，她們婆媳都沒回家，都沒給家里那兩個餓

鬼，兒子和大乖做飯，而是秘密地，找個火鍋店，在包房里，邊吃邊聊，進行了

兩個多小時的密談，柳老師實話實說，當然，也并非全都是實話，實事求是，就

比如她兒子的和別的女人那樣不干凈的糾葛，床上的丑事，她就只字未提，刻意

隱瞞，她當然不能向兒媳婦和盤托出，只是說自己真的讓那個人掌握了把柄，于

家庭，于事業都構成了很大的威脅，至于細枝末節，她只能一筆帶過，因為根本

就是莫須有，柳老師只能包攬一切的過錯，替兒子打掩護，幫他洗白。

兩個小時，火鍋里面還在咕嘟嘟地冒著泡，小火煮著，可是兩個女人卻吃得

很少，一盤羊肉和一個菜拼才剛剛見底，她們沒心思吃，也顧不上吃，婆媳倆聊

著，分析著，依舊是一籌莫展，還是找不到方向，拿不出給邵煜一劍封喉的武器

，哪怕是給他一點的警告，將他擊退的方桉都沒有，畢竟就那點證據根本說明不

了問題，勢單力薄，少得可憐，最后，柳憶蓉倒是靈光一現，想出了一個方桉，

也是她們唯一可以采用的方桉，但是，實在是劍走偏鋒，說完，婆媳倆都覺得太

冒險了，也太荒唐了，最好還是作廢，不可用，。

最后，她和姑娘只能踏月而歸，無功而返。

這些，就是這幾天以來，柳老師所經歷的，有落寞，是對兒子的；有欣喜，

是對兒媳婦的；有擔憂，是對自己的；有彷徨，是對邵煜的。

可以說，她就是中心，一個軸承，周圍那幾個人都在繞著她轉，是她腦海里

盤旋不散，紛繁復雜的愛恨情仇讓她這個平日里就喜歡清靜，簡簡單單的女老師

頭都疼了，坐立不安，有時候，她都想一走了之，什么都不帶，什么都不留，了

無牽掛，就像一年前突然沒了蹤跡的倪嫣一家，聽說他們一家是移居到了農村，

依山傍水，修身養性，就連她的老同學宋暢翔在出車禍，成為植物人幾個月之后

，也被妻子接走了，接回身邊精心照顧，倪嫣，真是一個很灑脫和任性的女子，

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瀟瀟灑灑。

她就不行，顧慮太多，她不像人家倪嫣，不謀其政，也能掙錢養家煳口，聽

說她在網上一次咨詢費就有不菲的收入，兒子好腿好腳，在不同生活環境下，也

能謀個好工作，當了支教教師，同樣是很受歡迎，而再看看她柳憶蓉自己，離光

榮退休還有好幾年，干了一輩子的老師，存款也是有不少，還算富裕，可是也不

能不要手頭上的工作啊，更何況，兒子現在還這么好，事業蒸蒸日上，愛情甜甜

蜜蜜，她和丈夫一輩子的打拼，勤勤懇懇，不就是為了兒子的終身大事嗎？給他

交首付，布置新房，到時候那些存款都所剩無幾了，不上班了，難道他們一家去

喝西北風嗎？再說，兩家人呢，那丫頭結婚以后，能夠跟公婆一起過就已經很好

了，難道還要帶上她爸爸嗎？根本就不現實，更是別別扭扭，那樣的生活，她根

本就不敢想象，也覺得麻煩，不能接受。

所以，她想走，想逃避，根本就是插翅難飛，不能成立的設想，假想題而已。

不過，這還不是最讓她頭疼，無所適從的，明天才是！最棘手的！明天，明

天那個人又將返鄉，回來了，那才是無可逃避的現實，她不可逃脫的困境！他回

來了，就意味著自己不再自由，不再過得輕松，至少不能像現在這樣，照顧著兒

子，和他相依相伴，在家里，只屬于他們母子倆的二人世界。

即便，那個壞寶寶天天還是一張臭臉，堪比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面對

著她。

不行，不能再這么和僵持下去了，化解不開的矛盾，沒完沒了，哪怕是放低

姿態，哪怕是故意討好，哪怕是委曲求全，她要也主動出擊了，今天晚上，就摸

著兒子的大雞巴，在寶寶的懷里睡覺！自己的奶子，會歡快地給兒子摸，讓他舒

舒服服，然后，做愛，就會在所難免！一切誤會，一切不快，一切疏離，就在今

天晚上統統解決吧！和兒子開誠布公，和兒子坦然相對，和兒子赤裸翻滾，才是

最好的解決方桉，再無其他。

這是中午，柳憶蓉看著朋友圈，看著邵煜灑出了兩張機票，她就在心里暗暗

下定的決心，做出的決定，去哄兒子，當務之急，這是她目前的頭等大事，重中

之重！第四十七章：情之釋放中下午，她趁著還沒到上班的時間，就先去了商場

，男士品牌專賣店，給兒子買了一套阿迪達斯運動服，他喜歡那樣的衣服，肥肥

大大的，穿著隨便，之后，下午她上了自己的一節課，就早早請假了，又去了菜

市場，買了好多菜，雞鴨魚肉，什么都有，都是寶寶和那丫頭愛吃的，雖然，自

己可比不上他爸，有那么好的廚藝，就是過年，做一桌子美味佳肴也沒問題，不

在話下，但好在，自己現在可是多了一個好幫手，兒媳婦烹飪手藝可是一點不比

她姨夫差，不相上下，兩個女人，忙乎一頓豐盛的晚飯，那就不成問題了，輕輕

松松。

在回家的路上，她還路過了美容店，忍不住，她又做了個皮膚保養，想著，

兒子在床上，將她豐滿光光的身體壓在身下，雞巴支愣著，愛戀無比地揉摸著她

的大奶子，就十分親吻她細滑柔嫩的臉蛋，啃咬著，兒子小時候，都是自己親他

，去咬他胖乎乎的臉，現在，正好換過來了，那時候，她摸著兒子硬邦邦的雞巴

，兒子就跟她開玩笑，嬉鬧著說，他就是金庸老先生筆下的慕容復，以彼之道還

施彼身，南慕容的絕學他可是掌握到家了，他要好好地，狠狠地，報復媽媽！說

完，就做兇狠狀，裝腔作勢，狠狠地俯下頭，咬下去，嘴上的動作卻是極輕的，

輕輕柔柔，完全就是充滿愛意地親吻著媽媽，她感受到被摸著喳喳的舒服，兒子

的撫摸，異性溫熱的手心，烘烤在整個奶子上，臉上被兒子柔軟濕熱的唇齒弄得

癢癢的，她咯咯地笑，就和好寶寶鬧了起來，瘋玩一通，在床上，盡顯著母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