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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1-21
【第十九章:肉洞為誰濕下】
然而,事實證明,的確是他多慮了,想多了,庸人自擾了,初到鄉(xiāng)下,他非
但沒有不受歡迎,而且還是很受歡迎!年近八旬的兩位老人家——也就是韓娟的
父母,不但有著質(zhì)樸純良的性格,笑容老是堆在深深的皺紋里,而且?guī)缀跻灰娒?
就喜歡上了這個身殘志堅的孩子,慈眉善目的奶奶慈愛地摸著小伙子的腦袋,對
他連連夸贊,對寫那么好,那么多的,真了不起!還沒吃飯,于是叼著大煙
袋的爺爺就問年輕人會下棋不?老爺爺本是莊稼漢,可以棋會友卻是他一輩子的
愛好和興趣,通過下棋,他那雙睿智的眼睛總能看穿一個人的品行,八九不離十。
通過棋藝的切磋,任純原本還是有點緊張的心情也漸漸化解了,他覺得跟老
人相處,也不是什么難事,坦然相待,反而還挺快樂的。
「爸,一會兒我把那只小雞殺了吧?過兩天城里就來收雞了,別的雞都挺肥
的,還能賣個好價錢呢!」
小伙子黑棋剛落,他身側(cè)就響起一個聲音,帶著征求的口吻問著老樣子。
「好價錢能有多少錢?能花一輩子?你不去賭幾把啥都有了!難得今兒你姐
和小純來家了,你還摳上了,小家小氣的!去,就殺那只最肥的,給小純嘗嘗這
農(nóng)村純綠色雞肉!」
吐出一口煙霧,老樣子磕了磕煙袋郭子,立即換了一副臉色,厲聲說著女婿
,帶著不耐煩。
中年漢子自討了個沒趣,便退了下去,臨走說,老爺子還附送了一句,「沒
用的東西,就會吃軟飯!出去輸了錢,回家省來了!想讓我們跟你一起吃鍋烙啊?」
幾分鐘的工夫,任純就看出來了,老爺爺對自己這個二女婿是頗有微詞的,
而這個二女婿幾乎也不是什么好貨色,嗜賭成性,愛錢如命。
「哎!吃飯了,快停停吧!人家孩子坐了一下午的車了,你也不讓孩子躺一
會兒,歇一歇,你個糟老頭子!」
擺著碗筷,老奶奶就對還是在專心致志地博弈的那兩個人喊道,其后一扭頭
,立即笑了起來,「凌兒回來啦?快去洗洗手,吃飯了!哎喲,小王也來了,吃
了沒?一塊吃吧!」
「不了,韓娘!我來找我二姐有點事,說完就走,孩子還在家等我呢!」
隨著門簾一陣輕響,先后從門外走進來兩個女人,一前一后,走在前頭的女
人衣著樸素,但渾身卻透著一股靈氣,絕對不同于一般的鄉(xiāng)野村婦的,她身著一
襲澹藍色的及膝長裙,正好將她不胖不瘦的身材勾勒了出來,一頭清爽的短發(fā),
顯得很干練,讓人一看就是處在事業(yè)上的職業(yè)女性,打拼多年,而后面的那個女
人則遜色得多,油膩膩的頭發(fā),臟兮兮的汗衫,一副邋里邋遢的樣子。
「你消息倒是挺靈通的!知道租地的錢今天下來了,但是村委會還沒批示,
我也不能給你搞特殊吧?這要是過幾天查賬,出事兒了算誰的?」
韓凌走到書桌上,放下挎包,又自己倒了一杯涼白開,口很急地就開始喝了
起來,之后她放下杯子,振振有詞地說,口齒伶俐。
「是,我知道,二姐妹子給你添麻煩了,妹子這不也是沒有辦法了嗎?孩子
這回回來就是來拿錢的,說什么卷子費生活費,還有雜七雜八的,要有兩千塊錢!自從進了城,都好幾個月了,孩子他爸一分錢都沒給我拿回來呢!我也急呀,
這真是沒辦法了,我尋思二姐你能不能先預(yù)支給我點?讓我先把孩子打發(fā)走了,
行嗎?」
女人彎著腰,再次低聲下氣,懇求道。
「這怎么行?跟你說,我在村里做這么多年會計,從來都沒有在賬目上有任
何披露,這是原則問題!」
韓凌明亮的眼睛一瞪,還是不留情面的口吻,沒有退讓,不過畢竟是女人,
也是有心軟的一面的,她瞅了面前的女人幾秒,見女人還沒要告辭的意思,可憐
巴巴的,便覺得她是實在有難處,韓凌不由得也嘆了一口氣,語氣也跟著軟了下
去,「我知道你也不容易,這樣吧,我現(xiàn)在看看自己手頭有多少錢,先給你拿著
,不過肯定是不夠的,你再去借點好吧?看在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份兒上,我也只能
幫你這么多了!」
說著,韓凌就拿過自己的挎包,從里面點了五張紙幣,爽快地遞了過去。
「你這孩子,那公家的錢先給她,打發(fā)了她就不完事了嗎?咋還從自己兜里
掏錢呢?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家啥樣,她男人去年才拿回那么點錢,她家還供個馬
上就要高考的學(xué)生,這以后她家用錢的地方可多著呢,咱家這五百塊錢喲,可能
要打水漂了!」
等人走了,韓母一邊往二女兒碗里夾了一塊肌肉,一邊皺眉數(shù)落著女兒,老
太太不止是對錢的心疼,同時還責(zé)備著女兒的大手大腳,愛心泛濫。
「媽!你也不知道咱家凌兒啥樣,她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那心軟的,最
受不了別人在她面前可憐了!再說了,不是過幾天租地的錢不都下來了嗎?沒事
的,這錢跑不了,我妹妹不傻!」
韓娟往自己的碗里夾了一筷子豆角,笑著回敬著母親,幫妹妹說著話。
「你就知道替她說好話!你們姐倆從小就像穿一條褲子似的,永遠都是一個
鼻子里出氣!」
韓母白了一眼大女兒,言語中卻滿都是笑意,滿都是慈愛,之后她好像是想
起來什么,轉(zhuǎn)而又對著大女兒開起炮,「對了,娟兒,頭幾天煜兒給我們買的幾
盒蜂王漿和人參又到了,你也沒說他啊?孩子掙錢也不容易,還讓他花那么多沒
有用的錢干啥?我們這兩把老骨頭吃啥還不行?你說他啊,要不我自己給孩子打
電話,我說他,以后可不準(zhǔn)瞎花錢了,浪費!」
「媽!你說你這老太太也真是的!還帶給東西不要的,外孫子孝敬孝敬他姥
他姥爺不對啊?哎呀,你就別管了!現(xiàn)在啊,看見你們老兩口硬硬朗朗的,我們
比啥都高興,花錢買個好身體,值得!」
韓娟咬著筷子頭,也是含笑地說,說著這些話,她眼里還掩飾不住一抹驕傲
,是一個女人在為自己的男人而驕傲,同時也是一個母親為自己能有那么出息的
兒子而驕傲,雙重的驕傲,使女人感到很滿足,心里美滋滋的,原來,有錢是好
,有錢就可以買來一份好心情,可以買來讓父母身體康健的資本,總而言之,有
錢,就是任性!「哎,你說的可不對!別好像是理所當(dāng)然似的!不管咋地,人家
孩子也不是你生的,人心還隔著肚皮呢!人家管你,愿意出錢給咱家蓋房子,那
是人家有情誼,仁義!是你這個后面的福分,你就應(yīng)該感激人家孩子一輩子,好
好照顧人家,這人吶,可不能忘本!」
又點上了一郭袋煙,韓父慢條斯理地抽著,嚴(yán)肅地對女兒說,這一次,他是
和老伴站到了同一條戰(zhàn)線上的,都是對自己那個非親生的外孫心疼又袒護,陪他
多花錢,陪他浪費。
韓娟知道,父母這些想法并不是老黃歷,其實也是為她好,替她著想,不愿
意看見她因為自己的父母拖累了繼子,欠他太多,正如父親所說,畢竟繼子不是
她所生的,人家干什么就要管她那么多?她一個從農(nóng)村走出去的女人,沒勢力又
沒錢,還沒本事,整個就是一三無產(chǎn)品!不過父母顧慮的,她本人是毫不擔(dān)心的
,這世上,還有誰能比自己更了解她的繼子的?了解的程度,連繼子的雞巴的尺
寸都是一清二楚!繼子這個人,雖然暗地里對她冷澹了點,但對待別人可是沒話
說,懂得取舍,該付出的,他一樣也不會刻意遺忘,藏著掖著,就拿對他名義上
的姥姥姥爺來說吧,那真是沒的說,其孝順的程度絕對不亞于有著血緣的親外孫!還沒工作的時候,繼子就跟著她回過幾次家,他就能把兩位老人哄得開開心心
的,伸手也很麻利,總是要搶著干活,忙里忙外的身影可是給老兩口留下了極好
的印象和感情基礎(chǔ)。
工作了,當(dāng)上主管了,有錢了,他更是沒有忘身在農(nóng)村的姥姥姥爺,不但時
常給老人買各種各樣的補品、營養(yǎng)品、山珍海味,以表他這個外孫子的孝心,而
且他還在第二年就出資為老人家新蓋了兩間大磚房,氣派得很,這已經(jīng)是這個村
子里一樁美談了,婦孺皆知。
人無完人,任何人都有缺點,必然也有優(yōu)點之處,而懂得將優(yōu)點放大,放在
明面上才是一個人的聰明之處,過人的體現(xiàn),才能讓周圍的人對他俯首帖耳,口
口稱贊。
毫無疑問,邵煜就是這號人,有著這樣精明的頭腦,故而他身邊這個追隨自
己多年的女人,才那么地死心塌地,不離不棄。
「姨,你等等,我手機忘拿了!」
吃過晚飯,韓娟便要帶她的小客人出去散散步,感受一下鄉(xiāng)野風(fēng)光,可是還
沒出大門口,任純就想起來自己的手機沒有拿出來,便又急匆匆地跑了回去。
「……你別急呀!再等等,……哎呀,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不舒服,一個人孤單了
,……別去打麻將了啊,這種事不能激動的,不好!好好,我現(xiàn)在是沒錢,但是
我那個婆娘有呀,這樣吧,一會兒我就去拿點她包里的公款……哎呀,騙你干啥?那包里有好幾萬呢,我剛才親眼看見的!沒事,我就說打麻將輸了!……對,
還是老一套,哈哈!嗯,就這樣,明天早上見!」
出了屋,一個鬼鬼祟祟的聲音便傳入任純的耳膜,盡管說話聲壓得很低,但
因為這農(nóng)村的外面特別靜,小伙子還是能將來自柴火垛后那個人的聲音聽得清清
楚楚。
雖然沒有看見那個人是誰,但任純已經(jīng)知道了,他是韓凌的那個賭鬼老公!
聰明的小伙子也聽出了那男人話里的意圖,他個反應(yīng)就是,那男人正在和外
人算計小韓姨公款呢!隨之,第二個聲音就在告訴他,這可不行,得想個辦法告
訴她,而且從剛才的只言片語上來判斷,那個男人這次瞄準(zhǔn)小韓姨的公款,并不
是為了拿到賭桌上那么簡單,而是另有用途,幾乎還有著對小韓姨不忠的成分,
拿了錢,不一定去干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呢!不行,得幫幫小韓姨,得告訴她!
就是剛才,光光是看她對公事一絲不茍的態(tài)度,和樂于助人的那副好心腸,就給
任純留下了極好的印象,他肯定,韓姨一家都是好人,善良的人,當(dāng)然,除了那
個愛錢如命的賭鬼!那么,絕對不能讓好人吃虧,讓好吃懶做的人占了便宜,拿
了錢去逍遙揮霍,這是小伙子心里唯一認(rèn)定的事,要做的事,正義使然。
可是,要怎么做呢?自己又沒有小韓姨的手機號,要不然直接給她發(fā)個短信
就好了,讓她小心點,而且這件事現(xiàn)在越少的人知道越好,畢竟那個男人還沒有
得手,要是先宣揚出去,那肯定會挑起家庭事端的,這些事,還是讓小韓姨自己
知道就好,畢竟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人民的內(nèi)部矛盾,總而言之,只要讓她
有所提防,自己的公款不會不翼而飛就好了。
對了,手機!自己可以不用說話,只用打字告訴她就可以了呀!就像中午在
客車上,哄韓姨那樣,寥寥數(shù)字,便可將信息傳到。
對,就這么辦!打定主意了,任純又轉(zhuǎn)過身,疾步走回了屋里,一定要趕在
那個男人前面告訴小韓姨。
「媽,你去回前屋歇著吧,我姐回來了你也累一天了,這藥我看著就行!」
韓凌坐在一張小板凳上,手里正拿著一把小撲扇,扇著砂鍋下面的小爐子,
煎著中藥「那個,小韓姨,我手機好像沒電了,哪兒有電源啊?要不麻煩你幫我
沖一下電唄,我也找不著。」
聞著濃濃而刺鼻的中藥味,任純走了過來,手里拿著手機,對韓凌說。
「好嘞!你這孩子,盡見外!麻煩啥?舉手之勞嘛,走吧,你晚上睡覺那屋
就有!」
韓凌爽快地答應(yīng)著,然后站起來,擦了擦手,就帶著小伙子走出了廚房。
「小韓姨,這是誰的中藥啊?治什么的?如果治失眠的,我媽的同學(xué)也是個
中醫(yī),她微信上就有中藥方子,我給你找出來,你看看啊。」
一邊走著,小伙子就一邊開始擺弄著手機,同時漫不經(jīng)心地說。
「好孩子,你真有心,不過不用了,沒誰失眠。」
韓凌轉(zhuǎn)過頭,對小伙子贊賞地笑了笑,夸著他,只是,說話之間她的臉上還
有一抹不自然一閃而過,不自覺的。
她剛說完,手機已經(jīng)遞了過來,亮亮的屏幕交到了她手里,女人頓時有幾分
不解,這孩子還挺固執(zhí)的,都說不是失眠了,還讓自己看什么呢?而且她一抬眼
,就看見面前的人眼睛正在一下下地往下看,不說話,只是單一地重復(fù)著這一個
動作,見他這樣,很是古怪,女人便更疑惑了,她不由地低下頭,一排小字赫然
就映入眼里,她看得是清清楚楚,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哦,方子我記下了,知道怎么辦了,說不定以后還能用上,你快去吧,別
讓我姐等久了!」
她故意嗓門很大地說著話,同時眼睛也開始不由自主飄向屋外,正好看見自
己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于是她提高了兩個分貝,然后向小伙子眨眨眼睛,這
一次,是真的對他表示著感謝,是通風(fēng)報信的感謝。
手機上寫著:錢要放好,勿成賭注,小心!一目了然的字體,簡潔明了的告
誡。
目送著小純走出了院子,韓凌蹲下身,給手機插好了充電器,也快走出了客
房,向隔壁自己的主臥走去,還好,包還在,還是原封未動!聽著門口已經(jīng)響起
了腳步聲,來來回回,韓凌料想,這個敗家的東西就快離下手不遠了,要不是人
家小純給自己的提示及時,先他一步,那后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好幾萬的公款可不
是鬧著玩的。
得趕快轉(zhuǎn)移了才行,心里想著,韓凌就拿起了包,向前面的房子,她父母的
屋子走去,那才是最最安全的地方,最把握的保險柜,絕對穩(wěn)妥,因為父母的大
箱子,只有自己的老爹才有鑰匙,外姓人要是想打開那個沉重的大箱子,除非用
斧子砸開,才能得手。
「凌兒,上爸媽那屋回來啦?」
見妻子又走回了屋,男人正在用勺子盛著中藥,回頭笑著說,「凌兒,下午
老張家孩子三個月的錢我要回來了,在這兒呢,一共75,你快收起來吧,對
了,你包呢?要看好啊,現(xiàn)在家可是來人了!」
「知道了,沒事兒!」
韓凌接過住宿費,有點假笑地應(yīng)付了一句,心里卻想,果然還是惦記上了,
要在平時,怎么不聞不問?而且這次還肯定不是小數(shù)目,小打小鬧,要不然,7
5塊錢都看不上了,還會主動交公?唉!自己這個男人什么都好,老實、顧家
,勤快,現(xiàn)在這個家都是他主內(nèi),伺候爹媽,還開個學(xué)生寄宿舍,這無可否認(rèn),
都是他的功勞,但是他就是手賤,總愛去賭兩把,不過這一點,身為妻子的自己
也不怎么去約束他,男人嘛,誰還沒有個愛好呢?小賭怡情,去玩玩也沒什么的
,韓凌總是寬厚地想。
最重要的是,也是她心里最深的心結(jié),結(jié)婚都快五年了,自己的肚子一直都
沒大過,一直都沒給丈夫填個一兒半女,當(dāng)然,自己一直懷不上,責(zé)任完全不在
她,是這個男人不行,他有病,但是這個傷自尊的秘密她怎么能說破呢?她只有
自己心知肚明,外帶著尋求中藥偏方,悄悄給他醫(yī)治。
這也是真是為難她了。
夜深人靜,人們都睡下了。
「這回的藥還是挺有用,你看,都硬了!」
漆黑一片,韓凌在暖烘烘的被窩里翻了一個身,很自然就將手伸到自己男人
的胯間,伸到內(nèi)褲里面,輕輕握住了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的命根子,拿在手心里就開始
套弄起來,丈夫的雞巴雖然不大,但現(xiàn)在硬了起來,還是挺讓人喜歡的,熱滾滾
的,抓在手里就像一個小火爐,甚至有些燙手。
看來這次抓的這服藥說不定就能管用,不但可以治病,還可以壯陽,說不定
今天晚上,他種下了種子,就會在自己身體里生根發(fā)芽,終于讓她得償所愿,孕
育出一個健康的小生命來,想到這里,韓凌的心頭又是一喜,不由將手上的動作
又加快了一倍,越發(fā)有力地玩弄著男人的雞巴。
「今天還是不要了吧?你看,那屋還有外人呢,你一會兒又該大聲叫喚了,
不好吧?」
被柔軟的手掌伺候著雞巴,很受用,很舒服,男人也不由自主地動情了,他
感到身體燥熱,嘴里發(fā)干,不自覺地,完全出自男人的本性,他抬起手,去撫上
了媳婦兒滑滑的肩頭,撫摸柔軟的肌膚,很快,他寬大的掌心就蹭掉了松松的睡
裙肩帶,被撥到了胳膊上,這樣,一個白白的香肩就完全裸露在了黑暗當(dāng)中,任
他愛撫。
「有什么不好的?這是咱家,咱們是兩口子,又不是偷情,再說,今天可是
我的排卵期!能懷上的最好的時候,現(xiàn)在還有啥事能比要孩子重要的?快點吧,
老公!我想做!」
自己的男人說是不想,可他那只色手卻出賣了他,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因
為那只手已經(jīng)由摸著肩頭,轉(zhuǎn)戰(zhàn)到了睡裙之內(nèi),并且,一下子便扣上了她一只堅
挺柔軟的乳房上,手掌緊貼著軟滑的皮肉,就開始不輕不重地搓弄了起來,女人
奶子上感受著男人手掌的紋路和粗糙,一股麻酥酥的電流傳遍全身,她也覺得很
好,很受用,她情不自禁地嬌喘,聲音也變得軟綿綿的,透著性愛的魅惑。
就這樣在床上互摸了一會兒,妻子套弄雞巴的手越來越用力,而丈夫摸喳的
手掌也愈加流連忘返,不停搓揉,夫妻二人在床越來越忘我,越來越漸入了佳境
,很快的,他們單薄的衣物掉落了床下,兩具赤裸裸的身體開始在床上激烈地吻
了起來,熱情而專注。
「要我給你舔舔嗎?」
至始至終,對做愛很饑渴的女人都沒放開她男人的雞巴,就那么握著,好像
現(xiàn)在那根已經(jīng)很硬的是什么稀罕寶貝似的,讓她愛不釋手,讓她不想放開,唇上
吻得有點憋悶了,韓凌便推開了丈夫,口氣是興奮中又帶著點焦急地說,看得出
來,今天的確是她的發(fā)情期,興致很高,很想做愛。
還有什么比自己的雞巴放進女人嘴里更舒服的行為呢?那是一種舒服和優(yōu)越
感融為一體的享受,不管是哪個女人,嫻靜淑德的妻子也好,沒有道德的小三也
罷,或是那些下賤賣淫的小姐,讓女人口交絕對就是好的,美妙的,欲仙欲死的!二話不說,趴在韓凌身上的男人立馬跪了起來,雞巴翹翹地架好了陣勢,全身
赤裸的女人也很麻利,毫不拖泥帶水,她在爬了起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
張著一副性感溫暖的小嘴,一下子便把男人變得橢圓的龜頭含了進去,噘著白白
的屁股,腦袋有規(guī)律地動著,上上下下,就開始在嘴里給予著自己的男人溫柔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