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一秒,許霓跨坐在男人大腿上。
“唔——”許霓一時沒反應過來,不由地驚呼出聲。
倆人之間的動作曖昧的很,可許霓一心只想把人欺負回來,把這仇給報了,自然也就沒太注意姿勢什么的。
雖然都坐到男人腿上了,可她還是比葉修遠矮了一點。于是葉修遠配合地收攏了身子,而許霓見他做出這樣的動作,更是滿意地挺了挺腰桿。
“好了。”葉修遠說話時需要抬眸才能與她對視。
而許霓則是繼續(xù)維持著冷冰冰的表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甩了甩腦袋,那只兔耳朵就在葉修遠面前來回晃了幾下。
許霓將摘下的那只兔耳朵一把甩到葉修圓手上,冷冷發(fā)話:“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葉修遠!”
許霓表示得用實際行動向葉修遠證明她不是好欺負的。
老虎不發(fā)威,還當她是小貓咪呀!哼,就算她當不了老虎,只能當貓,那也是只張牙舞爪、牙尖嘴利的野貓。
“抱歉,前面是我做的太過分了。”男人開口道歉,他頓了頓又解釋其原因:“我當時就是覺得你其實挺喜歡的,就是不大好意思在我面前戴著。但其實這沒關系的,你喜歡的我都不嫌棄。”
許霓知道葉修遠是在認真地解釋,可他那句“但其實這沒關系的,你喜歡的我都不嫌棄。”竟有些滿分情話的味道。
心頓時就軟了一大半。
好了,還沒開始干正事呢,她便已原諒葉修遠。
不行,原諒是原諒了,但也只是在心里先原諒他,暫時還不能表現出來。
畢竟按這節(jié)奏下去,接下來就是她被她撩,被他套路。雖然許霓對這些并不反感,甚至還有一點點喜歡,但這樣下去,這帳那就真的沒法算了。
“葉修遠,我又不是只在你一個人面前不好意思,你知不知道我臉都丟光了!”許霓邊說邊扯頭上剩下的那只兔耳朵,可估計是她因為太急,又找錯著力點便怎么也弄不下來。
越是這樣來她越是急,最后都忘記兔耳朵是夾在帽子上——可以把帽子直接摘下來。
葉修遠也不搓破,就當作也沒想到。他拍了拍許霓的背,將她往自己懷里帶了帶,再替她摘下帽子上夾著的兔耳朵。
“好了好,不生氣了。”葉修遠將那只兔耳朵疊好,輕輕地放到她手心。
熟悉的帆布質感從手心傳來,許霓看都沒看那團淺灰色的東西,直接把兔耳朵甩到一旁。
葉修遠也不急,只是伸出手撿起掉到地毯上的兔耳朵,又習慣性地拍走它上面的灰。將那兩只兔耳朵疊放在一起,用紙包好,放進許霓的小包里。
“和我在一起之后……你就總是欺負我。”
似乎想到自己今天從早上開始就被葉修遠套路,許霓莫名的不服氣。
“以后不會了。”葉修遠邊發(fā)誓邊撫著她的背,仿佛在給一只炸毛的兔子順毛。
“所以,我要欺負回來!”許霓懶得拐彎抹角,索性將話說得明明白白。
“好,你隨便欺負。”葉修遠笑著答。
他邊說邊托著她的腰,幫助她調整了個姿勢,讓她坐得更舒服些,也更方便她欺負他。
葉修遠態(tài)度這么好,她突然就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打和罵肯定是舍不得的,那還有什么其它的欺負方式?
許霓的眼珠子上上下下動著,認真打量著葉修遠,最后目光停留在他脖子的下方。
“嗯?想好怎么欺負我了嗎?”
男人的嗓音帶著些低啞,溫柔又不失性感。帶含笑的聲音軟化了調情的味道。
“想……想好了!”姑娘頓了兩下,又重新恢復自信的語氣。
“想解開我領帶?”葉修遠問。
這本來還是底氣十足的,可現在被葉修遠這么一問,忽然感覺是被人撞見了秘密,羞恥感爆棚。
于是許霓氣急敗壞地伸出手去扒葉修遠的領帶。
其實凡是解開過領帶的人都知道,這并不是件難事,除非的沒找到方法的孩子。只是許霓雖然的確是個自學習能力超強的娃,可這終究是她第一次解別人的領帶,而在這種時間、地點、環(huán)境下所謂的無師自通自然是不存在的。
她就是那個沒找到正確方法的孩子。
她左右拽著帶結,可就不見它散開。
“不是這樣的,霓霓。”葉修遠倒是很耐心地解釋,將手搭在她手腕上,將她的手放到帶結上,指引著她:“這里往下拉……嗯就是這樣。”
好像是真的松了些。
許霓的手懸在半空中,她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只得等著葉修遠進行下一步指導 。
“嗯……你再拉一下這里。”
“嗯。”許霓將手移到葉修遠所指的地方拉了拉。嘿嘿,成功!
葉修遠的領帶被許霓得意地拽在手里,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戰(zhàn)勝品,滿意地哼了兩聲。
姑娘走火入魔的伸出另一只手,去解開葉修遠襯衫上的扣子 。
以前都是他解開她的扣子,今天她要欺負回來。
許霓一鼓作氣解了葉修遠三枚扣子,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葉修遠做事喜歡循序漸進,包括在夜里和心愛的姑娘進行行為交流也是這樣,他總是一點一點地慢慢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