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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大v收到了一個投稿,而投稿的內容則是從r大表白墻那里截過來的文字圖片:
【校花?嘻嘻嘻分明是碧池。
是這樣的,昨天在西區1305上課,無意拍到這張照片。
[圖片.jpg]
原諒我把碼打得媽都不認,畢竟這位不打碼可能要嚇死你們(不是段城),至于另一位,祝生,最近《第八封情書》劇組才官宣的奈燾,以及自從開學來長期霸占我校表白墻表白位第一人。
爆個小料吧,諸君還記不記得段城和祝生那張酒吧的照片?
那是在維多利亞號上,應該是七八月份(維多利亞號只有這兩個月開放),再根據上一個向他長文字表白的投稿,應該不難推算出他當時還和謝少在一起的吧?和另一個人一起上船,結果卻和段城坐在酒吧里喝酒?
情敵的段位這么高,我能怎么辦,氣死算了:)】
那張照片是前一天,祝生與傅昭和站在教室門口的時候拍下來的,照片里的男人稍微俯下身來,而祝生抬眼望向他,眼瞳濕漉漉的。
祝生困惑不已,“教室里當時已經沒有人了。”
系統提醒道:“肯定是討厭你的人惡意報復,當然不能被你看見啦。”
“又是周姿菡?”
系統說:“你問一下就知道了。”
祝生“嗯”了一聲,把這條微博下面的評論大致瀏覽了一遍,滿屏都是對他的謾罵,甚至還有不少人反復貼出祝生的身份信息,并且連同他的手機號碼一并放上來,但是祝生睡前習慣把手機調到免打擾模式,所以只收得到短信。他托著腮說:“真是笨。”
“越是討厭我,罵得越是難聽,段城他……就要用更多的時間來哄我呀。”
系統好奇地問祝生:“生生,照片怎么解釋呀?”
“只是碰見了教授而已。”
這一天,祝生關掉自己的手機,坐在飄窗上看了一整天的書。到了暮時,雨勢逐漸收斂,萬頃霞光一片瑰色,映紅重疊云層,又一點一點變得黯淡,最終歸于沉沉夜色。
阿姨在九點敲響祝生的房門,“少爺,有人找。”
祝生瞟向樓下停著的那輛suv,輕聲道:“讓他先回去吧,我有點不太舒服。”
阿姨連忙問要不要叫家庭醫生過來看一看,祝生只是說:“睡一覺就好了。”
“祝生。”
然而沒過多久,有人在外面叫他的名字,祝生并不意外,他緩緩地推開窗,段城就站在樓下,身形頎長。月色似霜雪,模模糊糊,看不太真切,而男人的瞳眸則深如幽潭,散漫卻又帶著幾分不可一世。
“今天劇組在森林公園取景。”他盯著祝生,嗓音低沉,“我給你裝了一罐星光。”
他半闔著眼簾,打開手里的玻璃瓶,光點如同破碎的火光,鉆出狹窄的瓶口,散開在這濃郁的夜色里。許多只螢火蟲前仆后繼地掠過,似是短促的流星,也似是躍動的光塵,燃起熒熒光亮。
祝生忍不住伸出手,半晌才問他:“你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