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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咎終于忍不住說:“知道薄上遠在哪個學校讀又如何?又能代表什么?按照媽說的,人家長得帥,受歡迎,成績好,為什么要和我當朋友?”
顧咎在家中慣來沉默,不管顧母說些什么,從不回嘴,這會卻突然頂起嘴來,所以別提顧母有多震驚了。
顧母一臉的難以置信,表情錯愕:“嘿,你居然還學會頂起嘴來了!其它的不會,頂嘴倒是一學一個快——”
顧咎不欲與顧母吵架,繞開顧母回房。
見顧咎要走,顧母伸手便想將顧咎扯住,但卻被身后的顧父給攔住了。
顧父打圓場,“孩子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隔壁家的孩子成績那么好,又受歡迎,干嘛非要和我們家的孩子當朋友?再說了,我們孩子本來就不是那種喜歡交朋友的性子,你干嘛每天非逼著他去隔壁家敲門,做他不愿意的事情……”
顧母一聽,當下便就炸了。
顧母被氣得不行,厲聲道:“他以為我這是為了誰?我還不是為了他好!人家上遠成績那么好,要是成了朋友,以后有什么題目不會做,還能過去問他!我這好心好意,全被當成驢肝肺!你也是,平日里就知道吃吃吃,這會倒是會說話了!你們一個個,都是狼心狗肺的東西……”
顧母怒火中燒,在客廳說個不停。
顧咎鎖上房門,呆在自己的屋內,一言不發的戴上耳機。
聽不見,心不亂。
……
隔日。
顧咎穿好鞋推開自家大門,剛一開門,便就看到了門外的薄上遠。
因為不是第一次碰見,所以顧咎并不意外。
顧咎站在原地,遲疑了兩秒。
畢竟昨天薄上遠在公交車上伸手扶了自己一把,不管怎樣,于情于理,都該向薄上遠打招呼。
但當顧咎又想到了昨日他回家后,他媽的第一句并不是問他軍訓多累,而是讓他去問薄上遠究竟是哪個學校后,顧咎便就又沉默了。
顧咎站在原地,靜默不語。
就在顧咎站在原地沉默之時,只見薄上遠面無表情的關上大門,然后,抬腳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從頭到尾,都未曾看顧咎一眼。
見狀,顧咎微愣,然后放了心。顧咎抬腳,跟著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兩人靜默不語的站在電梯門前,沒人開口。
……像之前那樣一直互相無視就好。
就像這樣,渡過高中的三年。
十五分鐘后,顧咎再次和薄上遠一塊抵達城南高中。
站在城南高中校門外的沈滕見顧咎和薄上遠又是一塊到,不由忍不住臥槽了聲,心想這未必也太巧了吧,怎么天天一塊到學校。因此一等顧咎走進,下意識便想問些什么。
但在沈滕想到顧咎的那句‘他喜歡薄上遠’后,便就又默默的閉上了嘴,什么也沒問。
第11章
四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今天是軍訓的第五天。
前三天的時候,大概是因為剛開始軍訓,還沒有適應這種高強度訓練的緣故,所以他們每天累的連話都不想說。教官讓他們休息的時候,他們基本都用來喝水和喘氣了。
但這兩天大概是已經逐漸有些適應了這種高強度訓練的緣故,所以這兩天休息的時候,都有人開始三三兩兩的聚在一塊聊起天來。
這會,教官剛說完解散休息,沈滕便拉著顧咎坐到一邊,然后偷偷朝薄上遠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顧咎去看八卦。
沈滕說:“看。”
不遠處,只見孟以樊從學校超市里買了兩瓶冰水后,然后抬手想也不想的便朝夏若瑾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意思是讓夏若瑾坐到他的身邊去。
至于孟以樊手上的兩瓶冰水,自然也就是孟以樊買給自己和夏若瑾的。
然而,夏若瑾卻好似壓根完全沒看到孟以樊的動作一般,頭也不回的就朝薄上遠的方向走過去,接著,自然而然的坐在了薄上遠旁邊的位置上。
見狀,孟以樊臉上的笑容一下子便就僵住了。
然而實際上,不止是夏若瑾,還有其它的女生也想坐到薄上遠的旁邊。
但因為膽子太小,害羞,即便是有這個念頭,也只敢在腦中想想,不敢付諸于行動。
而夏若瑾就不一樣了。
夏若瑾膽子大,腦子里怎么想的,她就怎么做。
害羞和怯場,她的詞典里從來沒有這兩個詞。
沈滕看著薄上遠的方向,一臉八卦的小聲在顧咎耳邊說:“那個夏若瑾,絕對喜歡薄上遠。”
顧咎順著沈滕示意的方向看了眼,然而什么都沒看出來。
顧咎回頭,一臉奇怪的問:“……你怎么知道?”
沈滕得意的輕哼,“你就沒發現這兩天夏若瑾天天在薄上遠的面前晃來晃去嗎?”
顧咎皺眉,開始回想:“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