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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清楚,那個跟蹤者不可能有什么癲癇癥之類的疾病,又剛好那般湊巧地發作。
當然,這一點他打死也不會跟警方解釋的。就讓他們自以為是地用更科學、更合理的癲癇癥來掩蓋真相吧。
跟蹤者之所以會作出反常的舉動導致丟了身家性命,完全是因為那時的跟蹤者被他給控制了。
之所以他的意識會附到跟蹤者的身上,并且能夠控制跟蹤者的行為,應該是因為他那莫名其妙得來的異能發生了什么他并不了解的變化。
不然,還能有什么更合理的解釋?
仔細回憶當時情景,周良對自己的異能有了新的理解。
原來,他的異能并不僅僅用來讀取他人的心理活動,即所謂的“讀心術”。
在某些暫時連他自己還未弄明白的條件下,還可以使他的意識侵入他人的大腦,控制他人的行為。這不就是所謂“控心術”嘛!
當時,他控制著跟蹤者放下錢佳義的行為出奇的順利。
可是,當他試圖控制跟蹤者用手中的那把槍自殺時,卻遭到了跟蹤者的本體意識強烈反撲。
這說明,利用異能控制住他人之后,如果有意識地想要進行直接傷害本體的行為時,會激發本體意識的強烈反撲,導致控制失敗。這一點,以后可得注意。
至于丟槍一舉,應該是他的意識陷入沉寂之前,出于求生本能,下意識中做出的應激反應吧?
話說回來,還好當時劉馨雨反應夠快,直接揀起了槍擊殺了跟蹤者,不然結果怎么樣還是個未知數。
那個跟蹤者的身手可不是一般的強!他到底是什么人?針對的是誰?出于什么目的?可惜,現在人已經死了,這一切都無從得知。只能事后再慢慢地搜集各種可疑的蛛絲馬跡來揭露真相了。
周良在思考的時侯,在場的三人都沒有出聲打擾他。不過,各人的神情還是有些差別的。劉馨雨是余悸未消,錢佳義是暗自僥幸。張佳妮的表情卻是復雜了許多……
因為見識過周良的神奇,這妮子對周良胡諂的那一套神棍之辭早就深信不疑。
聽完了當時的情形,妮子心中猜度著,這“田雞盟”是不是還有一種能夠迷人心智的術法。想著想著,就臉紅了。
妮子想到,要是哪一天,這只不討喜的田雞要是對她起了歹念,用這種術法控制了她,那豈不是就能為所欲為了!
這性質,可比看出她穿什么樣款式、顏色的內衣可是要嚴重太多!
太可怕了……
于是,妮子又被自己的臆想給嚇壞了。
好半晌,周良才從思考狀態中解脫出來。看了看三人,重點留意了下表情有點異樣的妮子,這才對錢佳義問道:“牲口,你們為什么這么快就能被釋放?照理說,就算我們是正當防衛不算故意殺人罪,也得羈押上幾天配合警方工作吧。”
“呃!這個問題嘛。”錢佳義指了指劉馨雨,又指了指自己,輕描淡寫地說:“剛好,我們兩個都有那么點背景,所以,良哥你懂的……當然,最重要的是,現場有一個叫東方卜的老人家愿意給我們當證人。他當時剛好在馬路對面,全程目睹了案發經過。有了他的證詞,基本可以確定我們是正當防衛性質的。只要再查清那個人的身份和動機,這案子就可以結了。所以,在配合警方調查工作,交納了保證金之后,我們就被放出來了。”
“原來是這樣啊!”周良心情大好。
不管怎么樣,卷入刑事案件總是件麻煩事,更何況還有可能暴露他身懷異能一事。聽錢佳義這么一說,似乎這樁案件能夠很輕易的了結了。好事哇!
只是,東方卜這名字,怎么感覺有點耳熟呢?
第一百二十五章兩脅插刀和門當戶對
更新時間:2012-8-132:34:03本章字數:3917
大約一小時以后,劉馨雨和錢佳義告辭離去。
一則因為二人先經歷演唱會的瘋狂現場,再遭受生死一線的刺激,最后還應付警方沒完沒了的連續幾個小時盤問實在是累到了,很有些疲乏,扛不住想睡覺了。
二則因為張佳妮和劉馨雨二女之間很不對付,氣氛緊張。主要是張佳妮處處針對劉馨雨不時地用言語挖苦打擊,而劉馨雨也不是什么逆來順受的主,有機會肯定會犀利還擊的。且文學修養、知識儲備她又剛好比張佳妮要略勝一籌,口舌之間張佳妮哪是她的對手,吃了幾次虧以后越發地看劉馨雨不爽了,自然火藥味也就越來越濃了。
周良見勢不妙,果斷干涉,勸三人先回去休息。天都蒙蒙亮了。于是,劉馨雨和錢佳義被周良成功勸退。
張佳妮卻是留了下來。她說,葉志農通知她來醫院,除了知道她是周良的朋友之外,還有另一層意思。案情不明之前,周良也屬于監控對象,可因為另一起重大案件的緣故,局里實在抽調不出人手看著周良,于是葉志農就找上她了。公私兩便嘛!
這樣也好,正好周良有些事想問張佳妮。這不,劉馨雨前腳剛走,周良便斟酌著開口了。“妮子,你認識佳義和馨雨?”
“錢家大少是我高中時的學長,比我高一年級,所以我認識。話說,當初他可是我們學校第一校草呢!家里有錢,人長得帥,學習又好,還擅長運動。都快成了偶像級人物了,怕是全校女生沒有不認識他的吧?”張佳妮帶著點追憶“青蔥”歲月的緬思情緒答道。
“原來妮子你也是育才中學畢業的啊。”周良有些驚喜。
周良的表情自然一展無遺地落入張佳妮眼中,于是問道:“是啊,怎么了?”
“我也是啊!可是,你只記得錢佳義,卻不記得我。”周良又有些失望,被妮子當成騙子的那次,才算他們之間真正的初識吧。
“我應該認得你嘛?”張佳妮有些奇怪。
“當初,有哥的地方,必有錢佳義啊!我們兩個基本上都是一塊出現的。”周良解釋著。
自打初中開始,錢佳義便死豈白賴粘上他了。其中理由,用錢佳義的話來說便是:跟著良哥走,只有我欺負人,沒有人欺負我。
“你這么一說,我倒有點印象了。”張佳妮稍微俯下身子,盯著周良的臉仔細地看了幾秒鐘。
周良非常開心,笑著說:“哈!妮子你終于想起來了?我說我的存在感不應該這么弱嘛。”
“嗯!”張佳妮點點頭。“原來田雞你就是當年跟錢家大少形影不離的跟屁蟲,人稱‘金牌打手’的那位學長啊!”
跟屁蟲?金牌打手?
這完全是天大的誤會啊!完全沒有搞清楚他和錢佳義這一對之間的主從關系嘛!以誰為主,以誰為中心,古往今來這個命題都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在華國。
周良頓時凌亂了。分辯道:“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明明應該是錢佳義是跟哥混的才對,什么跟屁蟲、金牌打手之類的,妮子你是聽誰說的?”
“是跟我同寢的一位姐妹說的啊。她曾跟錢家大少交往過一段時間,人家親口告訴她的。”張佳妮有些不理解周良為嘛會這么在意這個問題,都陳年往事了,老調重彈沒意思啊。
周良頓時憤了!
好你個牲口錢佳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