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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你這只臭田雞,死田雞,色田雞!太討厭啦!”妮子嬌斥著舉起粉拳,沒頭沒臉地砸了下,直讓周良一陣**地呻吟。
“哎喲!是你自己說要報恩,又問我晚上有沒空的嘛,這不是想以身相許還能是什么?還講不講道理啊!”周良拿兩只手左支右擋的同時,慘叫著為自己辯白著。
“臭田雞!你還說!人家只是想告訴你,請你吃飯啦!”妮子氣的粉臉通紅,看了看周良,越看越覺這張臉越不討喜。手上不由得又加了幾分力。于是,周良的**叫喚聲也就越發響量了。
葉志農從后視鏡中瞄了一眼這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打情罵俏的一對兒,千年不變的死人臉再一次難得的有了些許笑意。心想:嗯,不愧是我欣賞的男人!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過老首長這一關。
第一百零八章一切服從安排
更新時間:2012-8-132:33:41本章字數:4132
被張佳妮這一鬧,周良那原本低落、壓抑的心情倒是好上了許多,看著妮子那沒心沒肺的樣子,心里硬是有了些許莫名的感嘆:無知,就是幸福啊!
許是有些乏了,許是顧忌淑女形象,妮子終于停止了對周良這犢子繼續施暴,賞了一個衛生眼,盛氣凜人說:“喂!田雞你到底去不去啊?”
“我倒是想啊!”周良遺憾地說,“可是,晚上有約了。”
“這樣啊,那就算了吧。”妮子倒也干脆,壓根就沒想過什么三顧方盡誠意的問題,比如三國時皇叔與孔明……
“嗯,下次我請你也行。”周良挺大方地說。
“那可不行。你幫了我這大的忙,怎么還能讓你請?”妮子反對著,用的是一種毋庸反駁的語氣。
“好吧。”周良無所謂地說。
……
沈晚秋收拾好桌上雜亂的資料,拎起挎包,就打算下班回家。
在一干男記的注目禮中,邁著優雅、從容的步子,極具韻律感地款款行到辦公室門口,卻聽到師弟呂云叫他:“師姐!等一下,剛才臺長打電話過來,叫你去他辦公室去一下。
頓時,沈晚秋的一對秀眉就鎖了起來。這頭老色狼,又想怎么樣?
對于臺長史大柱,沈晚秋可是一點好感都欠奉。
其實,初進電視臺時,還在實習期的沈晚秋對這個實際已有五十歲,看起來卻絲毫不顯老,像是四十歲的中年人,全身上下透著儒雅味,給人文質彬彬感覺的臺長第一印象還是蠻好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工作接觸,更是發現史大柱身為臺長之尊,卻能做到平易近人、不端架子,時常指點她工作不說,還挺關心她生活的。
那會,沈晚秋可是真心認為這是一個令人飲佩,值得尊敬的長輩。
記得有一回,由于大意,忘了計算生理周期,沒有做好預防工作,結果上班時意外滲出,白色長裙后臀位置紅了一片。當時,幾個女同事又正好有事外出,不在辦公室,沒法向她們求助。無助的沈晚秋心中那個凌亂啊,就跟寂寞的煙花似的。
無奈之下,只好強忍著不適,不動聲色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算等男同事們全部下班了以后,再想辦法。
然后,臺長來了。跟大家聊了幾句又出去了。過了會,又來了。拎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走到沈晚秋邊上放下塑料袋對她說:“晚秋啊,剛才我出去買煙的時侯,正好碰到一個人,自稱是你的朋友,說有東西給你。我就代你接收了。”
臺長走后,沈晚秋打開袋子一看,里面裝的竟然是一條做工精巧面料上佳的女裙;一件式樣新穎質料上乘的小內內;還有一包女性專用物品。更難得的,平時她用的就是這牌子,這款式的。
差點沒把沈晚秋感動地掉下了眼淚。多么細心、溫柔又善解人意的臺長啊!要是早生二十年,包準嫁給他。恨不逢君未娶時!相見恨晚啊……
雖然,也挺納悶臺長是怎么看出來的。要知道,那會她掩飾地很好,所有痕跡都被她給壓在了身下,沒道理讓他看到啊!而且,也挺佩服臺長那堪比標尺般精準地眼神,裙子和小內內換上后居然不大不小、嚴絲合縫。
神奇……
對史大柱的印象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觀,那是三個月實習期滿后的事情。
那一天,臺長無比親切地跟她說:“晚秋啊,你到我們電視臺實習也有三個月了,我看你這個人聰明、好學,也肯上進,差不多該轉正了。這樣吧,你去寫一篇采訪稿,拿來給我看看,如果行的話,下次就給你安排一次獨立采訪。”
沈晚秋當場就心里樂開了花!臺長的意思是,她可以出師了,成為一個正式的記者了。嗯,只要采訪稿寫的出彩的話。
花了三天時間精心準備,采訪了一位老新*四軍爺爺當年的戰斗史,嘔心瀝血、不眠不休,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回家在昏暗的臺燈下奮戰,涂涂改改、圈圈叉叉,屢次推倒重立,終于歷時一個星期,寫成了一篇感人肺腑、發人深省的采訪稿。
稿成時,沈晚秋整個人硬瘦了4公斤,其中1.5公斤還集中在女性最驕傲的部位,以至原本的c杯直接降為b杯,所付出的心血、代價,不可謂不慘重。
可是,當她充滿信心、滿懷希望地跑到臺長辦公室遞上稿子敬盼指點時,臺長只是拿著她自以為字字珠譏,一字千金的采訪稿很隨意地掃了一眼便放下了。
然后,就看向了她。眼神犀利如刀,劈過她的臉,劃過她的胸,屁股、大腿、小腳丫更是精雕細琢、勾勒刻劃,足足盯了她三十秒時間,這才語重心長地給出評論。
“不錯不錯,我看了下,總體來說,還是挺生動、挺精采的。具體來說,上部分挺豐滿,還有兩點很突出。只是下部分有點毛草,有一個明顯的漏洞,水分太多。”
沈晚秋當場笑開了花。因為興奮,一張玉質光潔的秀臉就像二月里的漫山遍野的杜娟那般火紅一片。雖說仍有不足,可畢竟被肯定了總體生動、精采嘛!值得開心。
笑著笑著,沈晚秋的笑容就凝固了。因為她發現臺長的眼神中有著別樣的意味。有狂熱、有**,有獸性,就是沒有平常里常見的親切、儒雅和睿智。
很快,冰雪聰明、麗質天成的沈晚秋就回過味來了!臺長的這段評語,評的哪是她的稿子啊!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老色狼!”
沈晚秋當即火冒三丈,氣的臉都發綠了,丟下三個字恨恨地甩門而出……
實習期滿,沈晚秋差點沒被電視臺除名。理由:不通時務,不明事理。缺乏成為一個新聞工作者的最基本素質。
好在,她家還是有那么點關系的,最終電視臺還是留下了她。
后來,聽同事說,這種事并不是第一次發生。
潛規則嘛……
據說,電視臺的三朵金花之一,現在的廣告部主任崔嬌嬌當初面對這個問題時給出的答案是最標準的。
“臺長,那就請您幫我壓一壓,去去水,再堵上那個漏洞吧。”
到了臺長辦公室內門外,沈晚秋強忍心中的厭惡感,敲響了門。里面傳出一個從容而又氣度的中年男音:“進來。”
推門進去后,只見臺長史大柱道貌岸然、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