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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視頻嗎……把具體位置定位下來,再想辦法精準測出她力氣的大小……”溫格卻是不以為意。m國可是有領先于世界的科技手段,想要做到這些,自然是輕而易舉。
畢竟,總統先生眼下可也正因為這種疾病焦頭爛額,只要自己承諾可以治療,不管提出什么條件,總統先生都會答應。
“好吧,”史密斯沒有過多猶豫——為了這個視頻,付出代價實在太高,“……還有那盒金針,我瞧得不錯的話,應該是純度很高的黃金打造……”
“讓人去打。”
有史密斯和溫格兩個大佬親自督陣,需要的一切東西很快在不到一個時辰就準備好了。
和器械一起備好的,還有一位感染了千絲蟲、性命垂危的m國軍人——
這種病癥,最先發作,就是在m國軍人間,到現在為止,已經有二十多名軍人,因為它失去了鮮活的生命。
而這名軍人之所以被送來,也是因為,千絲蟲獨有的黑氣,已經布滿了男子的周身,換句話說,這已經分明是彌留前的癥狀了。
瞧著靜靜躺在實驗臺上,仿佛去了另一個國度的年輕男子,史密斯親手捻起一根金針,仿照著視頻中葉青的模樣,朝著男子的涌泉穴很是麻利的扎了下去。
金針果然很給面子的,彎了。
史密斯不信邪,又拿了一根,扎下去之前,甚至還特意摁了暫停鍵,等自覺把葉青每一個步驟都牢記于心,才深吸一口氣,再次刺了下去。
這次金針倒是沒彎,卻直接在那名士兵身上,戳了個血窟窿,至于金針,別說沒入人體內了,根本只是扎去了一點兒,就再不可能寸進。至于說像葉青那樣,讓整根金針沒入人體內,根本是癡人說夢差不多……
“對方拿了我的視頻也沒用,”看大家都很擔心的模樣,尤其是洪老和應老,根本已經接受了她是周青甫養女的身份,也是焦心不已——
果然就和睿桐當年一樣,隨隨便便一出手,旁人就只有跪服的份兒。
卻是氣不過那個史密斯這么無恥。畢竟,這可是周家的絕學,葉青想要救人是一回事,被人暗算了,偷走治病方法,又是另一回事了。
葉青卻是沒有這個顧慮,畢竟旁人不知道,她自己卻是清楚,效果這么好,和她練的心法,并用勁氣提純了藥物的性能有直接關聯,而這兩點,放眼世界,都別想有人會。
冷冷看了孔鳳朝一眼:
“之前航航身上的病毒,也和你有關吧?”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孔鳳朝卻明顯不肯承認,依舊梗著頭道,“只是我現在的身份可不是華國人,你們沒有權利審訊我……”
就在去年,孔鳳朝終于在史密斯的幫助下加入了m國,換句話說他現在是m國的公民。
只還沒等他繼續抗議,駱嘉銘已經直接拿出手銬,把人給拷了起來。
戴上手銬的那一刻,孔鳳朝臉上的鎮定頓時不翼而飛:
“你們要干什么?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你們沒有資格這么對我……”
直到被押出去很遠,還能聽見孔鳳朝有些崩潰的喊叫聲。
一起被帶走接受調查的,還有楊杏林,跟著駱嘉銘離開前,楊杏林把一張手寫的有關蠱蟲的紙,交給了葉青,然后僵硬的轉頭,定定的看來一眼航航,一轉頭,一滴豆大的淚珠卻是砸了下來……
“應老,洪老,人已經見過了,咱們先回去吧。”這片刻間,經歷了太多事,看兩人還想要跟剛抱過航航的葉青來個親密接觸,旁邊的醫護人員頓時覺得心驚肉跳。
“什么大不了的,”洪老已經不耐煩了,“青青剛才不是說了嗎,這病不傳染。而且剛才我們可是一直和肖焯在一處呢,要是真傳染,你們不也沒法子嗎?最后還得勞動我們青青……”
更別說,好容易找到青甫的后人,兩人實在是等不及,想要了解一下青甫那孩子這么多年都是怎么過的。
應老更好,趁大家一個沒看住,直接上前,拉了葉青的手讓她坐到自己身邊來:
“青青啊,到爺爺這兒來……”
之前已經聽容珩轉述了楊杏林的話,葉青自然明白兩位老人待她異常親熱的原因。
只當初尋找長兄時,葉青已經體會過那種希望之后又失望的悲涼心情,不能確定養父是不是他們要找的人之前,葉青卻不好接受這份兒情誼,謹慎的在應老和洪老對面的位子上坐下:
“我的養父是叫周青甫,不過,他不一定是兩位爺爺要找的人……”
按照楊杏林的意思,養父周青甫應該是一代名醫圣手周睿桐唯一的兒子,可據葉青所知,養父的醫術卻是淺顯,比自己也遠遠不如……
想了想要過來一張紙和一桿鉛筆——
前世琴棋書畫都略通一二,葉青自詡,畫張畫像,還是能過做到的。
等葉青畫好,便有人過來,取了畫像,攤開到洪老和應老面前,兩人定睛看去,正好瞧見一個神情慈祥卻滿面溝壑的老人……
“睿桐——”洪老失聲道。
“不是睿桐,是青甫,是青甫那孩子……”應老又一次紅了眼睛——
畫像上的人,確然酷似老友周睿桐,唯有眉宇間那份柔軟,昭示了他的身份,只能是周青甫。
可按照年齡,青甫也頂多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到底受了多少苦,才能蒼老成這樣?
第123章
竟然, 是真的?葉青也是愕然至極。
斟酌了片刻才道:
“世上也不是沒有長得相像的人……”
“長得像, 還一樣心善, 另外我聽杏林說, 你們家還有些遺物……”種種線索綜合到一起, 幾乎百分百能確定,葉青的養父,就是一眾老人們心心念念了數十年的周青甫。
思及此, 應老眼眸中是濃濃的悲傷——
葉青畫的青甫,皮膚黧黑, 面上溝壑縱橫, 瞧著分明比他們這幾個老家伙還要憔悴蒼老,哪里像五十多歲的人?
說是八十歲, 都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