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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衣間實在有限，銀枝只得又去廁所換。出來的時候，眼前閃光燈一亮，她下意識閉眼。

金世安驚艷道：“這件旗袍比上次那件好看。”

銀枝臉微紅，沒好氣道：“你從哪偷的相機？”

“不是偷的。”他跟在她身邊，“借的。”

“跟誰借的？”

“我們寢室一光棍。”他說。

后出來的侍萍妹子臉色難看：“金世安你變態(tài)吧你，偷拍都拍到女廁所門口了。”

一旁同社的男生說：“你看你這酸的。人家拍女朋友又沒拍你。”

金世安沒搭話，好像這話題跟他沒關(guān)系似的。他翻出剛剛照的膠卷，對陽光照了會：“怎么樣，偷拍的。你不經(jīng)意間的動作最美。”

“……”

銀枝心跳漏了一拍。不得不承認，他說話越來越動聽了。

她不動聲色，說：“拿來我看看。”

黑底曝光的底片里，色彩光怪陸離，人的輪廓能看清，可實在看不出美丑。

金世安：“看吧，是不是很好看？”

銀枝：“……”

她想起來，在廁所門口，她剛洗完手，在甩水。

沒等到回話，金世安又說：“洗出來肯定好看。”

“……”

“到時候送你一張。”

銀枝說：“不準(zhǔn)。”

“？”

她兇著臉：“不準(zhǔn)洗！”

他彎腰，賊笑道：“你親我一下我就不洗。”

“……無賴。”

她狠狠白他一眼，扭頭就走。他緊緊跟著，哄道：“別氣別氣，我不洗不洗。”

銀枝穿的旗袍長至小腿，開衩在左側(cè)，很高，絲毫不影響快走。幾十秒的時間回到后臺，金世安跑進來，在一個角落里找到她，說：“我用我人頭發(fā)誓，我一定不洗。”

銀枝伸手，掌心向上：“膠卷給我。”

“……”

“所有的都給我。”

金世安沮喪地把相機的一捆膠卷摳出來，放在她手心。

“全給你了。”

“身上沒私藏？”

金世安肯定：“絕對沒有！”

銀枝問：“還敢不敢有下次？”

“不敢……”其實他不知道自己錯哪了。

她說：“你彎下腰。”

金世安不明所以，乖乖彎腰。

后臺熙熙攘攘，所有人都在忙自己事，沒人注意到他們。

角落前掛著一排演出服，喧囂中獨辟幽靜。

金世安微微彎腰，銀枝墊腳，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