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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逃...
要逃...
從沒如此想要逃過。
陳潮川沒低過頭,就連被那些瘋狂的女人用刀尖抵著脈門的時候也沒有服軟。可當微光拂過窗簾、鏡子反射的淚光沖入眼簾時,陳潮川看見了自己——
一個衣不蔽體,渾身青紫且星星點點地布滿濁白液體的,沉醉在肉欲之歡中,隨著身上男人的聳動不斷的調整角度迎接那讓他歡愉的東西,像個蕩婦一般的呻吟著的男人。
啊......他是個男人,可是一個男人怎么會被另一個男人如此作弄,可悲的是他卻從中獲取了極大的歡愉。
“嗚...”陳潮川不堪重負的發出一聲泣音,并用因被身上人啃咬而沒有一塊好肉的手臂遮住了那只流淚的眼睛。
“川川,怎么了?”男人見狀俯下身,因情欲而不復平日里清越的聲音在陳潮川耳邊響起,白嫩的耳垂因此染上一層紅霞。
對方似乎覺得很有趣,雙唇便欺上那敏感的耳垂,含在嘴里舔弄著,用牙齒輕咬,松開后又用舌尖描摹著身下人干凈的耳廓,黏膩的水聲混著熱氣直弄的他身子不住的發顫。
“舒服嗎?”男人因含著耳垂而顯得含糊的聲音癢到了陳潮川心里。那天賦異稟的肉棒并沒有因為主人嘴上的調情動作而放棄開拓。
薛問水就這么一邊吸舔著,一邊一刻不停的、像打樁機般的插弄著身下人美味而敏感的身體,就這么讓陳潮川無法抑制的、尖叫著在高潮中射了一次又一次。
白光乍現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前生。
自述中所謂棄之如敝的初戀,實際上卻是他痛苦不堪的根源。
在大學時期,陳潮川喜歡上了一個名叫方連的女孩。她容色清美,性子也單純的不像話,往那一站便感覺四周有光。
陳潮川自認條件不錯,長得好學習也好,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可方連就是對他一點回應都沒有。
后來才知道,方連喜歡他的死對頭白瑞澤——一個在他看來除了顯赫的家世和一張好臉什么都沒有的家伙。陳潮川處處都與白瑞澤不對付,于是他對方連的興趣從六分提到了九分,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