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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跟著鼓掌,耳邊傳來李蔚漫不經心的聲音:“今夜脫口秀,下周第二季開錄,常駐卡司,你要不要?”
云舒鼓掌的動作停滯:“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
李蔚目光直視她:“是不喜歡,還是不敢?”
云舒有些不敢與他對視,在昏暗的燈光下,眸光閃爍。
她沒有接李蔚的話,岔開話題:“你們那臺本審核,本身就快成一種笑話了,一檔節目,妥協再妥協,刪改再刪改。而且,像國外脫口秀節目制作,都是……”
“好了……”李蔚打斷她故意跳過重點,扯開話題的話,“國內這類節目本來就沒有太多基礎,都是揠苗助長,相互妥協的產物,帶著鐐銬跳舞必然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這點你我都有共識,今天不討論這個。”
“那我來幫你寫臺本吧,幫你分擔點工作,但我……”
“你呀——”李蔚揉揉她的頭,將她話打斷,“不喜歡拒絕就好了,知道么。”
“就是。”陸知意插嘴,逗她,“你師兄心寬體胖,你看看他的肚子。”
說著戳了戳李蔚圓滾滾的啤酒肚:“他啊,就是要受點打擊才能瘦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多拒絕他幾次,讓他受點打擊,這段時間,幫助他減肥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哎——不帶這么人身攻擊你男朋友的啊。”李蔚伸手托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愁眉苦臉地抱怨。
看著李蔚一顫一顫的啤酒肚,云舒有些低落的情緒又恢復過來,和陸知意笑成一團。
林楚楚回到卡座,撩了下頭發,坐下,身后還跟著剛剛被他趕下臺的駐場歌手,背著吉他,五官俊秀,支支吾吾要請林楚楚喝酒,對著林楚楚似笑非笑的目光,臉漲得通紅。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寫了很久,這篇從主角到配角,我都希望能寫的更加豐滿一些,希望我能寫好她。
這章算是過渡章,有一些后面的伏筆。章先生下章就出場啦~
相聲剝奪姓名那段,怕有人看不懂。解釋一下,比如說,曹云金,就是德云社云字輩的,藝名中帶云字,后來被逐出師門,郭德綱就有說要剝奪他姓名中的云字這樣。
brainy is the new sexy.出自神探夏洛克
第4章
云舒回到家時,一打開家門,花生糖就趴在門口等她,見她回來,溫順地用頭蹭了蹭她的腳背。
花生糖是只澳洲牧羊犬,出生不到兩個月便被云舒從犬舍抱回家,養了快十一年,米白色的毛上帶著淺咖色的斑紋,花生糖的名字由此而來。牧羊犬所謂的高智商,養了十年,在它身上都沒有什么體現,但確實忠誠又護主,每天都要趴在門口等著云舒回家才睡。
云舒蹲下身子抱抱它,被蹭了一臉的狗毛。
“走吧,帶你去洗澡。”
花生糖跟著云舒的步子往洗手間走,它年紀算下來相當于人類的70多歲,年紀大了,已經有些跑不動了,云舒刻意放慢了腳步,讓它跟上。
花生糖洗澡時格外溫順,云舒用沐浴液在它身上揉出滿身泡泡,白色泡沫包裹,只看得到棕色的眼仁,和黑色的鼻子。云舒點了一點泡沫在它鼻子上,花生糖有些不滿地甩了甩毛,將泡沫濺到她臉上,云舒樂呵呵地擦干凈手,掏手機,沾著星星點點泡沫的臉靠近滿身泡沫的花生糖,做了個嘟嘴親親的表情,拍了張合照,才將泡沫沖過去。
即使花生糖配合,但又厚又長的毛要吹干,廢了不少勁,最后都出了一身薄汗,身上也濺了不少水。
云舒彎腰整理散落在地上的工具,花生糖用頭蹭她的臉,毛茸茸,剛剛被吹風機吹干,帶著一種干燥的溫暖。
“熱死了。”云舒用指尖輕輕推開它的頭,“好啦,自己去房間,我也要洗澡了。”
云舒洗漱完,穿著睡衣到臥室時,花生糖會用爪子按空調遙控器,此刻室溫已經降下來,它趴在被子上,像一個大毛球。
狗不能洗澡洗的太頻繁,她之前洗的頻繁,花生糖反倒得了皮膚病,掉毛掉的厲害,現在一周給它洗一次澡。
花生糖平時沒洗澡時,都是自己睡在床邊的狗窩里,每次洗完澡,就會自己跳上床來,賴著不走,要和著云舒一塊睡。
云舒拉開被子坐進去,花生糖便主動鉆進去,蹭到她身邊,熱乎乎的。
她拿起空調遙控器,調低幾度,蓋著被子,身邊傳來花生糖的溫度,柔軟的肚皮貼著她的腳背,簡直幸福的冒泡泡。
酒喝到微醺,她卻莫名沒有睡意。
李蔚送她到樓下時說的話又浮現在耳邊:“小舒,一直維持現狀其實本質上是一種后退。”
“花生糖——”云舒抱著它的身子,將頭埋在它厚實的毛里,蹭了蹭,本來就東翹一縷的卷毛更加凌亂,“我要是每天都能像你一樣,吃吃喝喝睡睡,什么都不用想,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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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斯年剛剛進家門,將領帶拉松,家中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他今天和云舒見完面,就回公司處理事務,加班到深夜才回來。
打開門,對站在門外的人并不意外,這個點不請自來的,大概只有他的鄰居兼發小,陸嶼。
陸嶼熟門熟路進來,靠坐在沙發上,沒個正形:“今天怎么樣。”
陸嶼爺爺就住他爺爺對門,陸嶼小他四歲,兩人一塊長大,對這樁婚事也算知道的七七八八。
“還成。”章斯年將領帶解開,掛在門口領帶收納的架子上。
陸嶼八卦之心沒有得到滿足,繼續挖掘八卦:“嘖,對雷霆手段的商界女強人,就這個評價?我還以為你會很欣賞她,兩人相談甚歡,說不準就假戲真做。”
“是她妹妹,云舒。”
“你說是誰?”陸嶼從沙發上跳起來。
“云舒。”
“臥槽!”陸嶼爆了個粗口,“云舒啊!你怎么不早說,早說我今天就偷偷跟過去圍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