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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源的聲音聽來有些疲憊:“黃大師的案子已經(jīng)結(jié)了,我們又在鄒國清家里找到了點(diǎn)別的東西,可以證實他就是兇手。”
季蓁蓁卻聽出了點(diǎn)別的意思:“鄒國清沒搶救過來?”
楚源頓了頓,也沒有瞞她:“鄒國清搶救無效,已經(jīng)死了。韋大師那邊說陣法反噬雖然嚴(yán)重,卻不致命,看來還是被人早了一步?!?
季蓁蓁嘆了口氣,有些心疼他:“那你豈不是又沒的休息了?”
楚源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當(dāng)然隊里也會安排輪班,但忙的時候人人都是連軸轉(zhuǎn),不過這些就不用告訴她讓她擔(dān)心了,他忽然說:“我要真的,不要圖片?!?
季蓁蓁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她早上發(fā)過去的么么噠,臉一熱,正要說話,電話那邊傳來細(xì)碎的女聲:“楚源哥哥,這個是給你的?!甭曇籼鹛鸬?。
她聽楚源在那邊說了聲“謝謝”,隨后就和她說:“這女孩我之前和你提過的,叫呦呦,就是拐賣兒童案里救下來的女孩,林脩資助的那個,她一直感激我們,時不時送些東西過來。”
這事季蓁蓁記得,林脩原本想領(lǐng)養(yǎng),但他一個單身男人辦不成領(lǐng)養(yǎng)手續(xù),只好改為資助小姑娘上學(xué),當(dāng)時她還挺意外,畢竟做警察遇到這樣的事情多得去了,要人人都這么幫忙,可怎么救濟(jì)得過來。
不過楚源第一時間和她解釋,她心里格外舒坦,笑著說:“你這么著急解釋做什么,我又沒有多想。”
“我求生欲還是很強(qiáng)的?!背葱χf,“要是不解釋,晚上你不給我留門怎么辦?”
呦呦從楚源辦公室出來,又分給大辦公室里的其他人,這才跑去林脩辦公室,獻(xiàn)寶似地把懷里的水果拿出來:“哥哥,這是我們孤兒院里自己種的,我藏了個最大最甜的給你。”
林脩笑著接過來:“你先坐。”他泡了杯奶茶,調(diào)得冷熱適宜,又在手背上試過溫度才遞過去,“不是讓你別總送東西過來嘛,留著錢給自己多買點(diǎn)東西?!?
“這是我們自己種的,院長也贊同我拿過來?!边线吓踔滩韬攘艘豢?,哥哥泡的就是好喝,“況且經(jīng)常過來送送,大家說不定也會更親近哥哥,對哥哥好一點(diǎn)?!?
林脩失笑:“真是個傻丫頭?!庇謫?,“大學(xué)生活怎么樣,還習(xí)慣嗎?”
“挺好的?!边线宵c(diǎn)點(diǎn)頭,她現(xiàn)在成年了,可以勤工儉學(xué),不用花哥哥的錢,還可以賺錢給哥哥買東西。
林脩清楚她的性子,必定過得十分儉樸,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門票:“拿去吧?!?
呦呦接過來一看,瞬間愣住了:“是岳林演唱會的門票?!?
林脩笑著說:“之前看你飯卡上貼了他的貼紙,應(yīng)該挺喜歡的,你考上大學(xué)我也沒什么禮物送給你,就買了他演唱會的門票?!?
呦呦眼眶一下就紅了,本來像她這樣的人,是沒資格享受這些的,她撲進(jìn)林脩懷里:“哥哥你怎么這么好。”
林脩摸了摸她的頭,沒說話。
呦呦卻記得之前有次他說過,他和她一樣,也是孤兒,沒有父母,沒有親人,他只有一個人,她抱得更緊了一些,那么好的哥哥,她一定要對他更好,更好。
黃大師的案子雖然了結(jié)了,但楚源還是沒能提早回家,臨時又出了新的案子。
季蓁蓁半夜起來上廁所,發(fā)現(xiàn)隔壁還是空的,他昨天就沒好好休息,她發(fā)了條信息過去:“還在忙嗎?”
沒過幾秒,楚源就打電話過來了:“你還沒睡嗎?”聲音里是顯而易見的擔(dān)心。
季蓁蓁忽然就特別心疼他:“我都一覺睡醒了?!?
楚源笑起來:“那是想我了?”
“對啊,想你了。”她抱怨道,“你們公安局怎么這樣虐待人,都不讓員工好好休息的嗎?”
“你先睡,等醒來就能看到我了?!背词?,“要不要我哄你睡覺?”
季蓁蓁鬼使神差地“嗯”了一聲。
楚源在那邊就哼起了一首曲子,因為長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他聲音有些沙啞,但聽起來格外舒服,配上那柔和的曲調(diào),季蓁蓁聽著聽著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季蓁蓁再次醒來天已經(jīng)亮了。
隔壁臥室門沒有關(guān),楚源就躺在床上,如他所說,第二天醒來確實看見他了,只是他看起來有些憔悴,大概是累極了,被子都有一半掉在地上。
季蓁蓁輕手輕腳走進(jìn)去,把被子拾起來,他眉宇間是濃郁的疲憊,她給他蓋了蓋被子,跟著她進(jìn)來的金毛有樣學(xué)樣,叼起被子一角給楚源拉上,蓋完后仰著頭沖她吐了吐舌頭,似乎在求表揚(yáng)。
她也不好出聲,招了招手,示意金毛和她出去。
卻在這時,楚源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碰到什么軟軟的東西,伸手就把金毛撈進(jìn)了懷里。
季蓁蓁:“……”
他睡得挺沉,季蓁蓁也不好把人吵醒,好在金毛特別懂事乖巧,知道楚源在睡覺,也不吭氣,乖乖躺在他懷里,既然不會吵到他,她也就隨便他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懷里多了點(diǎn)東西的緣故,楚源做了個夢,夢里季蓁蓁熱情地?fù)溥M(jìn)他懷里,她眼里都是柔情,望著他,輕聲細(xì)語地叫他名字,說想他了,還親昵地親了親他的下巴,他身上的火都被勾了起來,哪里還忍得住,捧著她的臉,就回吻了過去。
楚源覺得整個人如墜云端,心潮澎湃,直到意識漸漸回籠,他恍惚睜開眼,天已經(jīng)大亮,瞌睡散去,他漸漸清醒過來。
懷里有什么東西動了動。
楚源一愣,還沒來得及低頭看,季蓁蓁推門進(jìn)來:“你醒了呀,快起來吃早飯,我要去劇組了。”
楚源有一瞬間的懵逼,夢中的場景十分清晰,他還以為……但看到她站在門口,顯然不是他想的那樣,可懷里……他想到什么,猛地低下頭,正對上金毛歡快地沖他吐舌頭。
楚源:“……”
他睡覺怎么抱著這家伙???
想到那個夢,他該不會是……楚源及時打住自己的腦補(bǔ),那絕壁只是一個夢,他揉了揉腦袋,心有余悸地趕緊把金毛放開。
但金毛可開心了,熱情地在楚源臉上舔了一圈,糊了他一臉口水。
楚源眼角抽了抽,看著一臉熱情的金毛,十分艱難地忍住了把它做成狗肉火鍋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