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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好看怎么樣都好看,盧卡見楚源抹了牙膏,整個人反而帶了一種嬌弱美,眼睛瞬間發亮:“文森,我有個超棒的想法,我們這次的廣告肯定能大火。”
這樣的話文森已經聽了很多次了:“廣告的事有策劃會做,你還是多想想鞋子吧。”
盧卡才不會因為這么一句話就放棄了,硬拉著文森看:“你看季蓁蓁,受了傷涂了牙膏也依然很美對不對?”
文森看過去,也贊同盧卡的話,除了砸到人想要補償,他剛才許諾代言人的位置也有因為她夠美的關系,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把他們的鞋子穿得更美。
盧卡繼續說:“原來的廣告我們都是怎么好看怎么來,但這次我們可以拍一個不會穿高跟鞋的女孩,然后讓其他會穿的人來買。”這也是剛剛楚源摔倒給他的靈感,“廣告詞可以用——誰能征服我?”
誰能征服我?
文森回味了一遍,覺得這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
誰說女孩沒有征服欲。廣告詞上問誰能征服,肯定會有許多女孩躍躍欲試。12cm的高跟很難駕馭嗎?能征服它的就是真正的女王。
兩人一合計,都覺得這個想法很棒,季蓁蓁現在的形象又十分符合,文森一拍板,就直接開始拍攝了。
拍攝的過程十分順利,楚源甚至不用刻意假裝不會穿,每穿一雙高跟鞋,他走幾步就走不下去了,不是扭一下,就是摔一下,完全就是本色出演。
等拍完之后,文森看著照片十分滿意,欣慰地拍了拍楚源的肩頭:“年輕人演技非常棒,一點都看不出來演的痕跡,以后有機會繼續合作。”
楚源:“……”他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放棄了。
算了,他還是什么都不說了。
拍完廣告,楚源心有點累,再加上也已經有些晚了,他直接回了季蓁蓁的住所。這個時候,他才有空想自己的事情。
現在他已經可以確定在他沒有意識的時候,這個身體是有人接手的,不然也不會每一次醒來都是在不同的地方,只是對方是誰還不能肯定。
楚源尋思著寫個紙條什么的,兩人也好交流一下,他每次醒來,沒意識時候的記憶都是空白,想必對方也一樣。
他直奔臥室找紙筆,沒想到在化妝鏡上看到了一張紙,紙上只有“你是誰”三個字,字跡行云流水,力透紙背,若不是用的熒光筆,楚源會以為這樣大氣的字是出自男生之手。
看來應該是季蓁蓁本人了。
楚源也拿起筆,在她的問題旁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的身份信息網上能查得到,也不需要他多寫,倒是把他猜測撞頭有可能會使兩人意識交換的事情寫了上去。他打算等下試一試,如果不行,劃掉就是了,如果真和他想的一樣,哪怕他以后再沒辦法有意識,季蓁蓁也有權知道這件事。
他又拿了幾張紙,把他有意識時候發生的事情簡要寫了一遍,寫好這些,楚源坐在沙發上整理思路。
他的意識為什么會出現在別人的身體里?很有可能他已經犧牲了,沒有了肉身,意識機緣巧合落到了季蓁蓁身體里。
楚源走到窗邊,他深吸了一口氣,第一次感覺空氣是如此的清新,遠處燈火璀璨,他是留戀這個世界的,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想知道是誰出賣了他,局里又被安插進了多少人。在老家的父母也不知道得到他的死訊沒有,他很想去看一看。
可身體是季蓁蓁的,他已經有幸占用過幾次,不能再自私地做自己的事情了,這對季蓁蓁不公平。
玻璃窗上映出一張清麗的臉,這是個好姑娘。就試一試,看看能不能用這樣的方式把她換回來。
楚源拿了個墊子,他記得警局那次撞得并不太疼,估計著那個力道,他朝墊子上撞去。
這一下像是按下了某個開關,一陣鈴聲響了起來。
那是手機鈴聲,楚源被打斷,料想的事情也沒有發生。鈴聲響了很久終于停下,過了幾秒又再次響起來,怕是有什么急事。
楚源拿過手機,屏幕上直接顯示了號碼,這個號碼季蓁蓁沒有保存,這也說明她和此人并不熟,但他卻記得清楚,這是林脩的電話。
楚源掃向墻上的掛鐘,已經十一點半了,這個點林脩如此著急地打電話給季蓁蓁做什么?
他接了起來,電話那頭立刻傳出林脩的聲音:“不好意思季小姐,這么晚還打擾你休息,但我這邊有個案子需要你幫忙。”
案子?楚源愣了一下,季蓁蓁也會破案?而且水平似乎還不錯的樣子,不然林脩也不可能大晚上找她幫忙。不過如果是案子的話,他也能幫忙。
楚源當即就說:“什么案子?”
林脩大致講了幾句,再細的,他也不好對外人說:“現在就是尸體少了一只手,那只手很可能和作案手法還有兇手的身份有關,希望季小姐能過來幫忙聞一下。”
聞……聞一下???
楚源懷疑自己耳朵有問題:“你說什么?”
林脩說:“季小姐幫忙聞一下手的位置吧。”
楚源的破案率是市里最高的,每年都有他的表彰大會,但即便如此,他從來不知道原來除了推理分析外,破案還能用聞的。
這是什么騷操作?
第13章 那個
這是個不眠夜,至少對于林脩來說是這樣。
前腳剛抓住了攝影棚藏尸案的兇手,市里的拆遷區又發現了一具尸體,他當即帶著人趕過去。死者身份、死亡時間都可以確定了,死者缺失的左手卻沒找到。
當然,多給他點時間也是能找到的,排查監控,搜查心理安全區,最后肯定可以找到,叫季蓁蓁過來他是存了私心的,想借機多接觸一下她,他能感覺到她身上藏著一個秘密。
楚源到的時候警方已經搜查得差不多了。
這一片都是農民房,原來是城中村,今年剛規劃要拆,上個月總算把安置問題和補償方案給解決掉,也就是上星期剛把所有房子都清空,兇手很有可能原先就住這里,知道所有住戶都搬走了。
薛濤去接的人,這會兒也由他打著手電在前面帶路。
“死者什么身份?”楚源十分自然地問。
聽到這話,薛濤下意識就說:“死者叫韓君,三十歲,外地人,五年前來臨城工作,在七步街租了個小隔間,做了三年快遞員,去年自己開了個小店……”說了半天他突然反應過來,季蓁蓁不是他們自己人,案情相關信息根本沒必要告訴她,剛才怎么突然就有種領導問他話的錯覺?
大概是大晚上困了吧,薛濤甩了甩頭,指著前面三四個人圍住的地方,畢竟是嬌花一樣的妹子,他忍不住多說幾句:“尸體就在那里,看著有點瘆人,而且味道也不太好聞,第一次看可能會吐,你要是害怕的話就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