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月白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逍你看到季蓁蓁虐待胖胖了嗎?”
“季蓁蓁是靠你才拿到《宮妃傳》里的角色的嗎?”
梁逍眉頭緊皺,他準備充分,又躲得巧妙,根本就沒想過會被人發現,哪里知道季蓁蓁突然就往他藏身的地方看過來,這群記者又都是人精,一眼認出了他的身份。這下好了,這些無良媒體可沒什么不敢寫的。想到這里,他默默給季蓁蓁記上了一筆。
季蓁蓁全然不知自己被人記恨上了,她只是奇怪那只哈士奇自打梁逍出現后就一直沖他狂叫,就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想到這里,她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莫非這只哈士奇現在的凄慘模樣是它死前的樣子?而造成它如此慘狀的罪魁禍首就是梁逍?
季蓁蓁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她記得梁逍那部小火的電影就是和狗有關,現在喜歡寵物的人越來越多,他和狗狗的有愛互動就贏得了一大波好感。
那只狗是什么品種來著?
季蓁蓁低聲詢問武藝:“武哥,梁逍之前那部寵物題材電影里的狗是哈士奇?”
“是啊。”武藝應了一句,轉瞬反應過來季蓁蓁在問什么,簡直就想抽她一頓,“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管人家電影里的狗什么品種,季蓁蓁你是不是嫌我命太長了,想早點氣死我?”
季蓁蓁有點無奈,她也沒法說她看到的事,只是她現在有些懷疑胖胖身上的傷和梁逍有關。
許是她懷疑到了點子上,腦海里突然多出了一段記憶。
那是一只狗的一生。
它被導演選中,為了讓梁逍和狗狗在電影里更有默契,他們一起度過了大半年的快樂時光,后來電影拍攝的過程雖然辛苦,但它依然是快樂的。只是好景不長,梁逍因為事業上升,面臨了更大的壓力,加上家里還有拖后腿的親戚,他一天比一天煩躁,終于在某一天狗狗把家里弄得一團糟的時候打了它一頓。
這一頓打仿佛打開了某個開關,那以后但凡梁逍在外面有什么煩心事,就回家打狗狗一頓出氣,幾天下來,狗狗很快就承受不住死了。
狗狗死后一直跟梁逍,看著他掩埋尸體,看著他發現胖胖無意中看見了他處理狗尸,又看著他因為害怕而毆打胖胖,威脅胖胖什么都不能說。
季蓁蓁深吸了口氣,她發現她誤會了,先前狗狗沖著梁逍狂叫并不是恨,如果恨,它就不會面對梁逍的毒打自始至終不還手,只是一邊嗚咽一邊閃躲。
它到死都不相信他會下狠手,它是想問問他,問他為什么要那樣對待它?他們曾經不是最好的伙伴嗎?
而梁逍呢?
梁逍這邊忙著應對記者,但他也時刻注意著季蓁蓁,見她忽然神色異常地看著他,心里不免警惕起來。
自從把哈士奇打死之后,他每晚都睡不好,白天也有些精神恍惚,除了內心的愧疚外,他更擔心被大眾發現,畢竟他有好一部分粉絲是靠著那只哈士奇漲起來的。
胖胖身上的傷被發現后,他也擔心了好久,幸虧齊夢茹對兒子不上心,只想借此機會踩著季蓁蓁刷一波人氣,他也樂見其成,順便買了點水軍推波助瀾。
這次季蓁蓁被齊夢茹的腦殘粉弄傷,他擔心季蓁蓁反擊,便悄悄將醫院透露給了媒體,但他還是不放心,如果能把季蓁蓁釘死在這件事上他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這才想著親自過來看看,沒想到竟然被發現了。
他明明藏得很好,照理說不應該被發現啊,除非季蓁蓁事先就知道他躲在那里。
梁逍深受此事折磨,幾近奔潰的邊緣,此時不免胡思亂想。
難道季蓁蓁已經知道胖胖身上的傷是他弄的?
他心中害怕,再聽到記者反復追問他為什么來醫院,終于忍不住開口:“我就想要問一問,她怎么忍心對孩子下手!”
第3章 上身
這話從同一劇組的梁逍嘴里說出來,無疑認定了季蓁蓁的罪名。
再加上梁逍成名多時,在公眾面前又一直是暖男的好形象,他的話可信度極高,記者們迅速將攻擊目標轉向季蓁蓁。
“季蓁蓁,梁逍親眼目睹你虐待胖胖,你還有什么話說?”
“季蓁蓁,你自己虐待兒童,卻聲稱要告媒體和粉絲,你的后臺是誰?”
“季蓁蓁,現在證據確鑿,你敢對你的所作所為負責嗎?”
季蓁蓁沒想到梁逍如此無恥,當著她的面還敢往她身上潑臟水,她冷冷看過去。
梁逍心頭一慌,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混娛樂圈這么久,他太清楚這一行的水有多深,證明有罪容易,證明無罪卻太難。造謠一張嘴,哪怕季蓁蓁拉個證人出來,也可以說是她收買的。本來網上的言論就不向著她,他說的話再爆出去,季蓁蓁就是百口莫辯。
季蓁蓁多少能猜到梁逍的想法,既然他做了初一,那也怪不了她了。她伸手擋住就快撞到她腦袋的話筒,揚唇一笑:“梁老師自己被胖胖看見了虐殺小狗,怕人說出去,動手恐嚇,怎么都推到我頭上了。”
梁逍內心驚懼,臉色大變,他死死盯著季蓁蓁,不肯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她剛剛說了什么?不,一定是他聽錯了。
季蓁蓁嘲諷地看了梁逍一眼:“梁老師怎么會選擇在天虹公園掩埋尸體,你難道不知道公園里是有攝像頭的嗎?”
梁逍本來還想安慰自己聽錯了,可她再一次開口,連地點都說得清清楚楚,顯然是已經知道了。還有攝像頭,他知道公園里有攝像頭,但他都特意避開了,難道還有一個攝像頭藏在樹上,剛好拍到了?
肯定是這樣,不然季蓁蓁是如何知道的?
等視頻曝光出來,他就徹底完了。
梁逍嘴唇發白,身子一晃,整個人都站不住了。
爆料的內容太過震驚,誰都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季蓁蓁和武藝已經離開了。
梁逍臉色蒼白,虛軟無力地滑坐在地上。
他這幅樣子就等于默認了季蓁蓁的話。
記者們哪里會放過如此良機,閃光燈齊齊打在他身上,尖銳刺耳的問題機關槍一樣掃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