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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路盛的熟人,是公司的人事總監,吳守禮。
“喲,吳總,這么巧?”路盛微笑的與吳守禮打著招呼,牽著曾瑾讓到一旁,將道路讓給后面的人。
吳守禮微笑著打量著曾瑾。
連日的忙碌讓曾瑾不免顯得十分憔悴,住在酒店里,也不能像平日里那般裝扮自己。與吳守禮身旁那個化妝精致妝容的少女相比,曾瑾似乎有些幾分遜色。
“小路也帶女朋友來看電影?”吳守禮也牽著身旁的女伴讓到了一側。
吳守禮是公司里為數不多知道路盛家里情況的高層,所以對路盛的態度十分溫和,話里話外還透著幾分親熱。
“是啊,這是我未婚妻曾瑾。”路盛揚了揚曾瑾的手,卻很知趣的沒有問吳守禮身旁女伴的身份。
吳守禮已經結婚了,路盛是知道的。眼前這個女子顯然不是吳守禮的妻子,卻被帶來看電影,二人之間的關系其實已經心照不宣了。
吳守禮卻不在乎的拍了拍旁邊少女的屁股,大方的介紹到:“這是方汐,藝校的高材生。”
路盛與方汐點頭致意,方汐卻伸手捋了捋頭發,抿嘴一笑。路盛也是經驗豐富,只是掃了幾眼,就看出方汐雙頰緋紅,雙腿緊夾的模樣有些不自然。若是還猜不出來這少女的私處塞入了跳蛋,那他可就白混了。
夾跳蛋的游戲,被無數的男人熱衷于實踐。
女人夾著跳蛋外出,一邊忍受著不時震動起來的跳動的劇烈刺激,一邊艱難維持著正常的表情,可不是任何男人都有機會欣賞到的景象。
夾著跳蛋的女人,動作拘束,體態柔媚,眼角含春。只要節奏控制的好,讓女人夾上個一兩個小時后再帶去開房,必定會收獲一個無比精彩的夜晚。
路盛看了看一旁的曾璟,心中忽的一動,或許……心中想著事,嘴上客套話卻沒停。吳守禮提出一起吃個飯,但路盛禮貌的回絕了。
“這幾天小瑾家里出了點事,我們想早點回酒店休息。”
“哦?你們現在住在酒店?哪一家?”
吳守禮似乎有些刻意與路盛攀談,知道路盛與曾瑾的酒店后,便說一起過去,正好也要去開房。
路盛兩人實在拗不過,只好跟著吳守禮上了他的車。吳守禮的車是公司配的大奔,今天沒讓司機開車,是吳守禮自己開過來的。方汐坐在副駕駛,路盛與曾瑾就坐在后排。
回酒店的路上,曾瑾變得異常沉默,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酒店,吳守禮果然也要了一間房間,直到路盛與曾瑾要進電梯時,吳守禮才低聲說了句:“待會方便的話,來我房間坐坐吧。”
路盛一怔,隨即緩緩點了點頭,隨曾瑾進了電梯。
進了房間,曾瑾放下包就進了洗手間,將路盛一個人丟在房間。
洗澡、洗頭、吹頭,化妝、換衣服。
無論怎樣,總不能被一個藝校的比下去。
……遠郊。
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瘦高男子垂著手,微微低著頭,對眼前不遠處一個背對著自己的男人低聲匯報著。
路重簡單說完過程,就沒再開口。直到眼前的男人緩緩轉過身。
那是一個與路盛有著幾分神似,但渾身透著成熟氣質的中年男人。
與路盛一個大光頭不同,這個男人有著濃密的頭發,整齊貼服的向后梳著。
這人就是路盛的父親,路重的主人,路氏投資基金的控制人,路戰勝。
平和的目光緩緩望向遠方,卻有著異于常人的洞察。
“他有多久沒回來了。”
“下個月就五年了。”
沒頭沒尾的對話,一聲無聲的嘆息。
路戰勝當然記得,自從她母親去世,路盛就再未見過他這個父親。
當然,從任何一個角度來說,路盛母親的去世,都不是他的責任。
然而,他也很清楚,問題的關鍵并不是路盛母親的去世,而是他和路盛哥哥,路陽的一些矛盾。
雖然只是和路陽之間的矛盾,但路盛難以接受,所以選擇了離開。而路陽卻在掙扎中接受了。
路戰勝很清楚,自己一時不慎,竟讓自己在兩個兒子心中的威信大減。
雖然,他相信,隨著時間的流逝,兩個兒子會慢慢理解和接受這一切。但時間卻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充沛。
或許是因為內疚,他默許了路陽荒誕和淫亂的私生活。在他心里,路陽已經廢了。路家最終只能交給路盛。可路盛若只是想迎娶一個普通家里的女兒,事情就會很復雜了。
雖然心中思緒頗多,一直沒有開口,但路重依然保持著剛剛的姿勢,沒有一絲移動。
房門輕輕推開,一個二十出頭模樣的少婦緩步走了進來,給路戰勝遞上一杯熱茶,又來到他身后,緩緩給他松著肩膀。
路戰勝輕輕拍了拍女人的手,對路重說道:“去吧,按之前說的辦。”
……偏僻的山間小路上。
一輛烏黑的奔馳轎車緩緩的在林間小路行駛著。
坐在后排,穿著一套筒裙的喬琳,一副職業OL的打扮,幽幽的問著前面的司機:“這么急把我叫回來干什么?”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看喬琳,卻沒有說話。
喬琳呲了一聲。
路旁的樹林飛快的向后方揮去,熟悉的道路不禁打開了喬琳的回憶。
這是她和喬碩長大的地方。這里有她兒時的幸福回憶,也有她青春期的迷茫。
父親的有兩個妻子,喬碩的母親和自己的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喬碩的母親就去世了,去世的很突然。不久之后,父親也病倒了。家里只剩下自己的母親操持,自己的母親沒太多文化,一個人支撐偌大的產業有些力不從心。于是,父親的弟弟,她和喬碩的叔叔,有一天出現在家里,幫助母親打理著一切。后來,叔叔就搬過來跟他們一起住。
父親的病時好時壞,好的時候只能交代幾句只言片語,不好的時候大多數都是昏迷狀態。如今身體雖然康復了不少,但神志卻像是老年癡呆癥一樣,一天到晚說著昏話。
車輛繞過一個彎,緩緩的從正在打開的院門中駛入。
聞聲迎來的女仆為喬琳打開了車門。
喬琳又對女仆問出了同樣的話,自然,也得到了與剛剛司機一樣的回應。
媽的,這個老不死又在搞什么。
喬琳沿著熟悉的道路走進了別墅,干凈的走道里卻透著冰冷的味道。
推開熟悉的房門。
那個兩鬢有些斑白的中年男人,正用著復雜的眼神的望著她。
喬琳站在門口,仿佛一下被什么擊中似得,不祥的預感頓時浮現在心頭。很快,她的預感得到了確認。
“你母親突然發病了,這次病得很重,她……就想見見你。”
中年男人站起身,拉著喬琳的手,來到床邊。母親有些的臉上浮現著不正常的紅暈,涂著唇彩的嘴唇竟然有些泛白。母親的胸膛起伏的利害,看到喬琳來了,只是伸手緊緊握住了喬琳的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喬琳眼眶突然泛紅,有些抽噎著問著一旁的中年男人:“叔,這,這是怎么了,今天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不好好好的嗎,怎么突然就……?”
中年男人皺著眉,嘆了一口氣,才緩緩開口:“唉……老毛病了,她一直讓我瞞著你,眼看這病越來越嚴重了,才不得已叫你回來。”
雖然疑惑母親為何病重了還化著妝,但現在卻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她輕輕撫摸的母親的臉蛋,低聲安慰著:“媽,沒事的,家里這么多大夫,肯定能讓你身體康復的,肯定可以的!”
母親緊緊的捏了一下喬琳的手,眼神又看向中年男人,透著無盡的哀求與執念。
中年男人似乎是明白那眼神中的含義,抬起頭,想了又想,終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完成了臨終的托付,喬琳的母親就這樣塞手人寰。突如其來的狀況打擊的喬琳目瞪口呆。原本好好的母親竟然毫無征兆的病倒,而且竟然就這樣離她而去,讓她完全無法接受。若不是母親的身體就在她面前,她肯定會以為這是大家串通好來捉弄她的鬧劇。
喬琳沒有哭,她本能覺得這件事有些怪異,但她目前毫無頭緒。
母親與叔叔之間的事情,她從仆人那里多少聽到一些傳聞。但叔叔向來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人,家里的仆人被他禍害了不少,母親年紀大了,應該不至于與叔叔發生什么。但母親臨終前望向叔叔的眼神,卻像極了一位哀求自己丈夫的小妻子。
喬琳一時心亂如麻。
“咳,咳……”喬琳的叔叔等了許久,緩緩開了口,“你母親臨終的意思,你應該明白的……她希望你能代替她,好好的照顧我,無論是生活上,還是……”
話還沒說完,喬琳憤怒的抬起頭,狠狠的瞪著叔叔。
喬琳的叔叔卻毫不在意,竟然在喬琳母親尸骨未寒的節奏眼上,放肆的打量起喬琳被緊身套裙包裹住的臀部。
“你還是不是人,我母親她,她,還在這里,你竟然,竟然……!”喬琳氣的滿臉通紅,話都說不完整。
“你母親已經去世了。我們活著的人更應該享受生活。你母親也希望我們能好好相處的。”喬琳叔叔也是一臉真誠,伸出手在喬琳的肩頭輕輕拍了拍。
只是那只在肩頭拍了兩下的手,卻滑到了喬琳身后,拽住了喬琳衣服背后的拉鏈,一把扯開了喬琳的上衣,只能抱住半個乳房的雪白蕾絲胸罩赫然露了出來。
喬琳驚叫一聲,猛地一轉身,拉住自己的上衣,拼命向后退去。
喬琳的叔叔臉上也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與她母親的臉上的那股潮紅有些類似,似乎,似乎像是服過了某種藥物。
剛剛似乎一直壓抑著的男人,看到那雪白的胸膛,頓時像是打了雞血的野獸,整個人頓時亢奮起來,精氣神爆張著,仿佛回到了年輕的時的狀態。
上前幾步,男人猛地抓住喬琳的手,任憑喬琳如何踢打,都沒有放開的意思。
“你的奶子又白又挺,比你母親的還要大不少。”
喬琳驚恐的望著面孔已經扭曲的男人,她忽然尖叫起來:“來人啊,來人啊!”
令她自己也沒想到,門外聽到聲音的兩個女仆,竟然推門進來,看到如此情景,也是面面相覷,還是喬琳反應及時,沖著她們吼道:“快點!把衣服脫了,給二爺去去火。”
那兩個女人一愣,也是沒再猶豫,很快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沖上來圍住了二爺。
喬琳的叔叔看到兩個光溜溜的軀體后,才稍稍放松了緊握住喬琳的手,轉而撲向那兩個年輕女仆。
喬琳恢復了自由后,立馬飛奔出去,將淫靡不堪的三人狠狠的甩在身后。
……路盛無奈的看了看身邊的曾璟,看上去似乎不經意,但實際上卻是經過精心打扮的臉蛋,略帶著賭氣的表情回應了路盛。
搖了搖頭,路盛按響了吳守禮的門鈴。
門開了。
吳守禮肥胖的身體披著一條白色浴巾出現在門口。寬敞的浴巾衣領處,露出了長著胸毛的上身。
曾璟愣住了,她連忙移開目光。
吳守禮看到曾璟先是一愣,卻隨即微笑著請二人進去。
曾璟沒看到方汐的身影,卻也沒開口詢問。
等三人都落座,路盛才率先開口:“小璟一個人在房間里害怕,所以……”
“呵呵,不礙事……多個人,熱鬧……”吳守禮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這才拍了拍手,沖著房間一角說道,“好了,人都到了,開始上茶吧。”
路盛與曾璟的眼神齊齊望過去,卻看見一根黑色的麻繩懸在空中,隨著吳守禮的一聲“開始”,忽然輕輕晃動了起來。
麻繩的一頭拴在離二人較近的椅背上,另一頭則延伸到房間深處,看不清系在哪里。麻繩光滑油亮,似乎已經事先涂好了油,每隔一段地方,還系著一段繩結。
騎繩?!
路盛和曾璟心中頓時浮現出一個詞語。
這是路盛一直希望讓曾璟表演給他欣賞,卻一直沒找到合適機會實施的一個項目。像曾璟這樣容貌清純,雙腿修長卻又內心倔強的少女,極為適合這騎繩的游戲。
路盛沒再來得及琢磨如何將曾璟扶上這根讓無數女人又愛又恨的繩子,他的眼神已經被那位跨在繩索上緩緩走來的少女吸引了。
少女的上身被捆綁著,雪白高聳的雙峰從兩段漆黑的繩索之間膨脹而出,垂下的發梢完全無法遮蓋住那抹雪白。平坦的腰肢之下,穿著淺肉色連褲襪雙腿緊緊夾著那根烏黑的繩索,踮起腳尖,緩緩的向路盛挪動著誘人的軀體。
騎繩,又叫跨繩,或者走繩,屬于調教的一種。針對不同的女人,騎繩時穿著的要求也有不同。上身通常是會被要求脫光,并被使用突出雙乳的手法進行捆綁,并將雙手也一并捆在身后。當然,如果條件和時間有限,也可以只將雙手捆在雙手。捆住雙手是騎繩的靈魂所在,即使不捆在身后,也應該從上方吊起,連著空中的滑輪上。而下體的穿著也多有講究。對待高階的調教對象,身體的耐受力提高到一定水準后,可以要求裸騎,即不穿任何衣物。但即使如此,也應注重繩索的打磨與潤滑,如果打磨與潤滑不到位,則無法為騎繩的女人帶來快感,調教的效果也會打有折扣。如果是初級的調教對象,則一般推薦穿著內褲和絲襪,避免私處與繩索直接接觸,減少不適。
而少女此時連褲襪里并沒有內褲,看來吳守禮也不是第一次要求她騎繩了。
少女的雙手被捆在背心處,嘴里輕輕叼著一杯茶水。需要用盡力氣才能艱難的保持著平衡。充滿水汽的雙眼,哀求著望著吳守禮和路盛。
路盛看清了少女的臉龐,果然是方汐。
方汐的眼角垂順,睫毛修長,梳著一對羊角辮,顯得分外甜美可愛。但突出的雙峰飽滿動人,即使是曾璟也不禁呼吸一滯。而路盛,早已暗自吞咽數次了。
似是剛剛經歷一個繩結,方汐的身子一顫,下意識弓了起來,嘴里叼著的茶杯里的茶水頓時灑出一些。
方汐似乎很害怕茶水灑落,連忙又穩住身子,艱難的向路盛挪動著。
經歷第二個繩結時,就順暢了不少,饒是身子依然一顫,但脖子卻拼命昂著,保持著杯子不晃動。
曾璟最先站起身,再在這樣的環境下待下去,她會羞死的。
但她剛起身,路盛還沒說話,吳守禮卻眉頭一皺,不悅的說道:“干什么?自己的男朋友已經來了性致,身為女朋友就這么走了?”
曾璟一怔,隨即看向路盛的褲襠,果然已經高高膨起。
“盛,我,我們回房去,我,我幫你……”
還是沒等路盛開口,依然是吳守禮的聲音。
“別來來去去的折騰了,你要真有心,就在這吧,”隨即吳守禮又望了望路盛,笑道,“正好跟方汐湊一對,待會讓你的小女朋友也上去,一起樂一樂。”
曾璟驚恐的蹲下身子,緊緊抓住路盛的手臂,聲音都有些變異。
“不要啊,盛,我,我不要,”似乎是看到路盛眼角的一絲不悅,曾璟又連忙說道,“回,我們回去再做,好不好,我,我都依你。”
“哼,年紀輕輕,就學會提這要求、那要求了。連伺候男人都不會,你這女朋友怎么當的。”吳守禮低聲呵斥著。
路盛臉上雖然平靜,心里卻炸開了花。要是真讓曾璟也上去,跟方汐湊上一對,那番景象,可真是妙到了極點啊。不過肯定是會被吳守禮給看了去,可要是不脫衣服直接騎繩,那就沒什么問題了啊。再說,遲早曾璟也會有這么一天的,即使不是與方汐湊上一對,將來也會與韓曼湊上一對。若是讓這一對美女花在自己面前表演騎繩,那真是興奮爆了。
沒錯,路盛是很喜歡曾璟.但路盛喜歡的是曾璟溫柔聽話,予以予求,而不是像其他漂亮女孩一樣仗著自己的寵愛就使性子。今天如果讓她拒絕了騎繩,那明天會不會就拒絕跟自己上床?路盛反思著,是不是自己平時對曾璟太容忍了,才讓她竟然在外人面前這么不給自己面子。于是,存了壓一壓曾璟的傲氣的念頭,路盛才一直沒開口,故意讓吳守禮試探她。
吳守禮也是聰明人,適時的又開口道:“小路啊,不是我說你,你還年輕,這玩女人啊,就是要狠下心。今天老哥我托大,跟你交個心。對這些女人啊,特別是這些仗著自己年輕漂亮,身材正點的女人,玩起來的時候,一定要玩透!別什么都由著她們,那樣只會慣壞她們的。
要我說啊,今天,你必須聽我的,拿出點男人的樣子來,讓她懂點事。”
曾璟整個人已經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抓住路盛的腳踝,緊緊咬著嘴角,用充滿祈求的眼神望著路盛。
但她沒有等來想要的話語。
路盛露出勉為其難的表情,但眼中卻閃著興奮的光芒,沖曾璟努了努嘴,淡淡的說道:“你也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