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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這段小插曲,南宮夜紫和蘇霽兩人也恢復(fù)了一些。不知為何,蘇霽一直盯著南宮悠藍看,良久,他開口道:“悠藍,你可知我這次去江南遇見誰了?”見南宮悠藍面上帶著詢問的表情,他繼續(xù)道,“楊家小姐。”頓了頓,又道,“她已經(jīng)瘋了?!闭f罷便去觀察南宮悠藍的神色。
聽到這兒,南宮悠藍終于記起了那楊家小姐是誰,一直被她沉封在腦海深處不愿想起的記憶瞬間涌了上來——那樣一個可怕的七夕,本應(yīng)是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日子,在她的記憶里卻變成了陰冷、昏暗、血腥的沉痛,南宮悠藍慘白了臉,目光中漸漸失了正常神色。
察覺到她的變化,離她最近的慕東籬靠近一步,用手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感覺到慕東籬手上的暖意,南宮悠藍的情緒緩和了一些。
誰知蘇霽偏不放過她,接著說道:“悠藍,那楊家小姐看到這雪花圖案嚇得驚惶失色,我想或許是與那日那名公子有關(guān),你也見過這圖案是不是?你好好想想,那日是怎樣的情形?”蘇霽急于知道真相,語氣中竟有些逼問的成分。
“我……我不知道?!蹦蠈m悠藍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那夜的陰暗,那蜿蜒在地上的血跡仿佛又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她緩緩蹲坐下來,用手臂圈住自己,聲音中滿是失措,“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來問我!”聽那聲音好像還帶了哭腔,她將臉埋在手臂內(nèi),身子不停地顫抖著。
慕東籬和苑滄竹哪里見過這樣無助的她,立刻心疼地圍在她身邊柔聲安慰她,用手撫著她的背幫她順氣。蘇荷歐看到苑滄竹對南宮悠藍的關(guān)心,目光一黯。
南宮夜紫看這情形,不禁緊皺眉頭,沉聲問蘇霽道:“怎么回事?”連一向好脾氣的南宮棠青也沉了臉,等著蘇霽的解釋。蘇荷歐連忙上前一步,細細地說了當年的事,末尾還滿含愧疚地加了一句:“表哥表姐你們知道的,荷歐從小患了一種怪病,記不清別人的長相,除非印象特別深刻或見過三次以上的才記得住,所以那紅衣公子,荷歐是真的沒有印象了?!碧K荷歐這病倒是真的,她兒時來京城玩的時候,經(jīng)常分不清南宮棠青和南宮夜紫,記了幾次才不至于弄混。這也是蘇霽最初沒有問她的原因。不過這病好像只對苑滄竹沒有作用,也許這就是上天注定的緣分吧。蘇荷歐這樣想著。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伴隨著南宮夜紫的怒吼:“蘇霽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虧得南宮悠藍怕她們擔心從來沒跟她們提起,自己一個人受了這么大的委屈。蘇霽側(cè)了側(cè)臉,抬手抹去嘴角被打出來的血絲,沒有說話。
“怪不得一向怕疼的藍藍會在手臂上紋那么大一株蘭花,原來是為了遮擋疤痕。”南宮棠青隱含怒意的聲音響起,隨后她與南宮夜紫一起走到南宮悠藍面前,兩人一起抱住了南宮悠藍。待南宮悠藍止住哭泣,南宮棠青譏諷蘇霽道:“還好藍藍與你解除了婚約。”看見蘇霽一瞬間慘白了的臉,南宮棠青淡淡移開目光。
大家都被突如其來的事情鎮(zhèn)住了,沒有人注意到卿絕臉上勾起了玩味的笑容。還好自己以前給南宮悠藍下了“亂塵”,擾亂了她的記憶,不然現(xiàn)在就被認出來,事情可就不好玩了。月光透過未遮的窗子灑在他的臉上,顯得十分詭異。
第二天一早,季苑中人匆匆來到南宮府找南宮夜紫,說季苑的一個粗使丫頭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后院。眾人得知消息后迅速趕到季苑。因昨日折騰得太晚了,南宮悠藍便沒讓卿絕回去,讓他留宿在南宮府了。
待眾人趕到時,官府的人已經(jīng)來了,在詢問那丫頭死的經(jīng)過。一個往日同死者要好的丫頭正怯怯地回話:“昨夜娉婷姑娘讓甘草在后院守著卿絕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