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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牌應是,詞風跟慕東籬之前聽過那些一樣清婉。看到“安阮樓”三個字,慕東籬笑問道:“白韻姑娘去過安阮園?”
突然一陣弦音繚亂,打破了琴音原有的靜謐。慕東籬詫異抬頭,發現有一根琴弦斷了,下一刻白衣清影便飄至眼前。慕東籬只覺得手邊一陣風拂過,花箋便被取走了。
白韻面色淡然,取下香爐蓋子便將花箋丟了進去,伴著縷縷香煙,花箋頃刻間便被火苗舔逝了。
慕東籬惋惜道:“如此佳作,燒掉豈不可惜?”
白韻依舊面不改色,道:“拙作而已,不值一提。”說完此話,她又走到窗前,背對著慕東籬道,“白韻有些乏了,左丞相大人請回吧。”而后揚高了聲音喚道,“杜若,送左丞相大人出去。”
那名喚作杜若的婢女走了進來,對慕東籬說:“大人請。”慕東籬便知白韻這是下了逐客令了,便也不扭捏,只道:“那么慕某便不打擾了,告辭。”說罷便隨著引領走了出去。
白韻回頭,望著慕東籬的背影,輕嘆。
白韻此次登臺獻的曲在京都走紅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沒想到這曲傳播得如此迅速,不僅盛傳于京都,在其他地方也很受追捧。歌女們紛紛翻唱,大街小巷上常能聽見這曲。傳入苑滄竹耳中,也是自然之事。
因苑滄竹不常出宮,這的曲調他自是不知,但歌詞卻輕而易舉地被他拿到手中。看過歌詞后,苑滄竹的心情難以言喻。這使他想起了初見南宮悠藍時的驚艷、兩人相處時的甜蜜到誤會后兩人分開的情殤這一系列的事情,一幅幅畫面閃過他的腦海,他痛苦地閉上眼。而后,他猛地睜開眼,心中做了一個決定:無論用什么辦法,他一定會留南宮悠藍在身邊,決不放手!
但眼下只能慢慢來。念及,苑滄竹決定出宮一趟,親耳去聽聽自己能否跟這曲子產生共鳴。
彼時,街市大雪紛飛,世上動靜之物盡皆銀裝素裹。這時,一白衣男子風度翩翩地走進季苑的大門。一瞬間,仿佛所有的光芒都匯集一身,讓周遭風景黯然失色。
見到白衣男子后,老鴇笑著迎上:“右丞相大人,您怎么這個時候來了?”那白衣男子,正是扮了男裝的南宮悠藍。今日沒有預約白韻登臺,因此老鴇見了南宮悠藍十分驚訝。
“閑著無事,過來瞧瞧而已,媽媽不必招呼。”南宮悠藍笑著回道。今日一大早蘇霽就出門了,也沒有跟她說一聲,丞相府略顯冷清,于是她就換了男裝出來閑逛,結果逛著逛著就來到了這里。
“洛憐可在?我去瞧瞧她。”南宮悠藍問道。有些日子沒看到南宮夜紫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弄出什么亂子。
“在的,在的,您先到房間里坐一會兒,老身這就去叫。”雖然南宮悠藍說了不用招呼她,老鴇還是親自送她上了三樓。
在三樓拐角處,一襲紅衣從南宮悠藍的身邊飄過,走下樓去,引來無數的驚嘆聲。是南宮夜紫的師兄卿絕。他今日的女裝十分嫵媚,眼尾的紅蝶更顯妖嬈。平日里卿絕出門從來是直接走窗戶,這般盛裝下樓應該是被南宮夜紫勒令著賣弄風騷吸引客人去了。南宮悠藍不由得嘆了口氣。
南宮悠藍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間,等老鴇喚來南宮夜紫。她剛坐下,南宮夜紫就風風火火地來了。見到南宮悠藍,南宮夜紫笑道:“難得你有時間主動來一次,怎么?不用陪表哥?”
南宮悠藍回答道:“表哥一早出去了,也沒說去哪兒,只是留話給我說不用等他用午飯了。我閑得無聊,來看看你。”隨后南宮悠藍又打量了一下南宮夜紫的衣著,笑道,“嗯?冰綺羅錦衣,一身的珠光寶氣,妝容也是十足的嫵媚,你甚少如此打扮,怎么這回……”
話還未說完便被南宮夜紫打斷了:“還不是那個苑澗昀,追求我不成就在經商方面下手,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