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吳十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也僅僅只是一個吻而已,當戚承那雙不規(guī)矩的手其他地方探的時候,就被鐘翹果斷的打斷。
她從床上挑起來,眉目清明,不似躺著的戚承緋紅的臉,薄唇紅艷,眼眸深沉浮著欲.色。
“趕緊起來洗澡去!明天還要上班呢!”
周一有許多事情要做,本來今天就夠累了,鐘翹不想剛回b市就在自己的下屬面前遲到。
戚承癟著嘴,一臉哀怨的頂著小帳篷走進浴室,路過鐘翹身邊的時候,還不忘泄憤似的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戚承洗澡,鐘翹擦了乳液面霜,就開始收拾攤了一床的東西,她把東西裝進紙袋里,帶去衣帽間,一件件放好。
她拉開抽屜,將今天買的珠寶收拾放進小格子里,再推上抽屜的一瞬,她動作微滯,又重新把抽屜拉開,看著里面一排碼放整齊的金絲邊眼鏡出神。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關上抽屜,轉身看向另一側掛的整整齊齊的西裝西褲,清一色都是黑色,只有寥寥幾件深藍或者鉛灰,都是偏成熟穩(wěn)重的風格。
若有所思的回到臥室,正好戚承也已經洗完澡出來,她上去摟住他,將腦袋抵在他胸口。
戚承敏銳的察覺到她情緒不對,吻了吻她的發(fā)頂,問她:“怎么了?”
鐘翹仰起素凈的小臉,眼波瀲滟,小聲問道:“一直想問你,以前你都是戴銀邊或者無框眼鏡的,怎么現在全是金邊的了。”
戚承沒想到她會問這個,撇開眼神,抬手摸了摸鼻子,不知如何開口。
鐘翹心里一沉,繼續(xù)問:“還有,你干嘛總是穿的那么老沉?明明你穿其他顏色的西裝也很好看。”
戚承頂著腮幫,含糊其辭:“就是工作需要嘛~”
鐘翹可不聽這些,她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猜測:“你在學誰?孫一軍嗎?”
她感覺到手下的肌肉瞬間緊繃了起來,戚承舔著齒根,連聲否認:“我學他干嘛啊?他那打扮有什么好學的~”
鐘翹不說話,只直勾勾的盯著他,盯到他終于將眼睛轉了回來,抬手也同樣環(huán)住她的肩,有些委屈又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是,我是學他才戴的金邊眼鏡,也是故意打扮的成熟。我以為……”
“你以為我喜歡他?”鐘翹的語氣不善,帶著點嘲諷的意思。
戚承趕緊搖了搖頭:“你怎么會喜歡他!我只是……只是以為你嫌棄我幼稚,喜歡成熟的男人。”
鐘翹一直注視著他的雙眼,確定了他的確沒有誤會自己和孫一軍后,嘆了口氣,又有些想笑。
她將所有的話都轉變成纏綿悱惻的吻,然后帶著他倒進綿軟的大床,身體力行的證明著自己的喜好。
她少見的熱情主動,攀附著他一次又一次,要是要與較著什么勁兒,至死方休。
直到兩人都精疲力盡,累到連胳膊都抬不起來,戚承只覺自己大概就要死了,還能感覺到身邊的人一個勁兒的往自己懷里縮。
他闔上眼,一下下輕撫著她的背,朦朦朧朧入夢間,他好像聽見一聲如夢囈語般的低吟,又軟又糯,緩緩飄進他的夢里,落在他的心間。
“我喜歡的只有你。”
第97章 只笑給你看
鐘翹將工作室租在了華興光大廈, 這里地理位置好,名氣也大,而且因為關系戶的原因, 租金也便宜。
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了, 既然已經和戚承在一起,便也大大方方的接受了這段關系里帶來的方便。
唯一讓人尷尬的就是, 因為是在華光大廈的辦公的緣故,短短半個月, 她已經好幾次‘偶遇’樓里的大戚總戚尉光了。
戚尉光大概也知道知道他倆和好的事情, 總是時不時的在鐘翹她們公司的門口路過, 弄的鐘翹一度膽顫心驚,還想著萬一人家這次直接扔一張兩千萬的支票上來自己該怎么把價錢再抬抬高……
后來還是鐘翹到樓上戚承的辦公室里吃飯,遇到來找兒子的戚尉光, 兩人才正兒八經的說了幾句。
原來戚尉光是想叫鐘翹去家里吃飯,因為跟戚承說了好幾次都被拒絕,所以才想著是不是找個機會直接來問鐘翹。
鐘翹雖然有些惶恐不安,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畢竟兩人想要在未來好好走下去,就肯定是要跟家里搞好關系的。
而在去其戚承家吃飯前,兩人要先回一趟小鎮(zhèn), 鐘翹大堂哥家才出生的小女兒滿月,這是之前鐘媽媽跟戚承還有鐘翹交待過的。
本來說好兩人一起坐高鐵回去的,結果臨出發(fā)前一天戚承工作上有急事要去s市一趟,不過好在s市離小鎮(zhèn)不遠, 開車也就三個多鐘頭的樣子。戚承便讓鐘翹先回去,自己到時候直接開車去辦滿月宴的酒店里找她們匯合。
因為這件事,剛回到家的鐘翹就被鐘媽叨叨了一整個晚上,生怕戚承第二天不來,自己放話出去要帶帥女婿的事情要被打臉。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鐘媽媽依舊一副蔫兒巴巴興致不高的樣子。
鐘翹的大堂哥家之前已經生了一個兒子了,這回又生了一個女兒,湊足了男女雙全,可把鐘翹的大伯給樂壞了,大手一揮,直接在小鎮(zhèn)上最好的飯店里擺了整整三十桌的酒席。
小鎮(zhèn)這邊本來就都是旁支多的家族,大伯一家又把遠的近的、沾親帶故的都給請了過來,就是三十桌都坐的有些緊巴巴的。
鐘翹一家算是大伯家最親近的,雖然酒席十一點才開始,但作為近親,他們特意早起,10點就到了酒店幫忙。
上次鐘媽從a市回去之后就沒忍住跟自己這兩個妯娌間吹噓起了自己年輕有為的準女婿,所以當鐘翹一家人到酒店的時候,鐘翹的大伯母和二伯母就一直往他們身周找著傳言中十分金貴的侄女婿。
在確定了只有一家三口后,鐘翹的大伯母多少有些幸災樂禍,拉著鐘媽的手問道:“美娥,你女婿呢?不是說要來的嘛~”
鐘美娥面色不大好,但語氣也很平靜:“噢喲~還不是太忙,臨時有事到s市出差去了,晚點直接過來。”
大伯母忍著笑,覺得自己這弟媳是牛皮吹破了,現在這是找借口推辭,指不定一會兒酒席開始后就變成實在來不了了呢。
自己這侄女能掙錢又怎樣,快三十了還不是孤家寡人一個,哪像他們家,這都兩個小寶貝了。
鐘翹知道鐘媽和兩個伯母間總是暗暗較量著,看著親媽越來越沉的臉,心想要不要給戚承打個電話催催。
鐘媽注意到女兒拿出手機,大概猜到她要干嘛,阻止了她:“你也別打電話了,既然人家說會來,咱們就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