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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承你不要臉!你憑什么打我!”
戚承一副豁出去的模樣,聽見她的叫罵聲也沒緩和半分動作,更別提心軟了,大掌揮起,又是重重落下。
“叫我什么?!想清楚了再說!”
昨晚那樣不管不顧的攀著公寓樓的水管踩著空調外機往上爬,好不容易進了她的屋,兩人打的熱火朝天,順其自然下去不挺好的嘛?
偏要作?
作就作吧,他也不是寵不起,但好歹給他個名分再作不行嗎?
他是真被她給氣急了眼,下手是實打實的用力,不是床上情趣般的打鬧,而鐘翹也正是被那幾下打的齜牙咧嘴,沒多久就紅了眼眶,嘴里也不罵了,斷斷續續的抽泣了起來。
戚承聽見她哭,看見她白嫩的翹tun上都是緋紅的指痕,又心疼又自責。可這做都做了,現在也不可能收手,便咬著牙硬著心,又是兩下,不過到底在下掌時輕了幾分。
“叫我什么?!自己好好想想!叫對了就不打你了!”他要一鼓作氣,讓她非要給個交代不可。
“小哥哥~”她倒吸一口涼氣,說的不情不愿。
戚承抬手又是一下,毫不客氣:“不對!”
“承哥哥!”鐘翹痛的雙腿打顫,帶著哭腔喊了一句,眼淚大顆大顆的往枕頭里落。
“不對!再想!兩個字的!”他聽她抽抽嗒嗒哭個不停,恨不得反手給自己兩下,只能給她提示。
屁股被打的火辣辣的疼,鐘翹再也忍不住,哭的撕心裂肺,終于討饒。
“老公!老公!行了吧!”
戚承歇火了,不光歇火了,整個人飄飄然跟羽化登仙一般,通身清暢,滿心愉悅到自動忽略了她那句不甘心的‘行了吧’。
他憐惜的撫上被打的通紅的嫩肉,又把那被掀起的睡裙拉了下來,將哭的不得自己的小人重新反轉過來,抱在懷里親著、哄著。
鐘翹被他打怕了,也不敢再橫,把腦袋埋在他胸前。眼淚好不容易止住了,但前面哭的太兇,好一會兒過去,身子依舊一抽一抽的。
戚承凝視著懷里穿著米色睡裙的人,目光深遠,將當年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與面前的她再次重合了起來。
想到這兒,他勾著嘴角,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道:“不哭了不哭了,老公心疼。”
鐘翹本來都已經平靜了許多了,聽見他這一自稱,又羞又惱,捶打著他胸口:“你不要臉。”
戚承任她打著,也不躲閃,怕她不夠解氣,還拉著她的手,扳直她柔軟的手指,帶著柔若無骨的小手打上自己的臉:“給你打,怎么打都行,反正再不要臉也是你老公。”
真讓她打他耳光,鐘翹還是做不出來的,使勁兒抽回自己的手,依偎在他懷里,小聲的嘟囔。
“反正你在哪兒,我在哪兒,你要是再敢趕我走,或者自己偷偷摸摸走,我抓到一次打一次。”戚承是真不想這樣解決問題,可又怕她好了傷疤忘了疼,不長記性,只好再故作兇狠的恐嚇一番。
其實鐘翹也不是真想作,不然昨天晚上也不會半推半就的就讓他上了床。只是兩人當初鬧成那樣,什么又都沒說清楚,這樣不明不白的重新在一起總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不過既然他三番五次表明要跟自己重來,那鐘翹便也組織了一下語言,頂著一雙紅彤彤的兔眼,還有紅紅的鼻頭,鄭重其事的可愛。
“我不會再不告而別,但是你也要講點道理,我的項目團隊都在a市,我不可能不留在a市。”這也是事實,雖然她是團隊總負責人,很多事不用她上手來做,但不能因為融到錢就當撒手掌柜。
關于這些,戚承早就考慮到了,也早已經想好了解決的方法,不過他沒打算現在就說,免得讓她覺得束縛。
埋在心里頭的話有了一個開頭,剩下那些隱秘在心底兩年的,再要說出來也都容易的多。
戚承這兩年過的平平淡淡的,起碼于他自己而言,是平淡無奇的。她不在,他只能埋頭工作,無盡的透支體力與精神,好讓自己無暇分心去想她。
于是大部分的時間,戚承都在傾聽,聽她講她這兩年發生的事情,試圖將自己填補進未參與進的這兩年中。
時間線拉進到上個月,她說到自己在機場遇見了一個很像他的人,然后抬眼偷偷打量著他。
果然,在聽到她復述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瞳孔微縮,將手放在她頭頂揉了揉,滿腹無奈。
“我怎么可能沒看到你,我滿眼就是你。可是我能怎么樣呢?沖過去把你擄走?我不能,你當時走的那樣決絕,因為當初我錯了那么多,我必須得想辦法重新回到你的視野,以一個嶄新的我讓你心甘情愿的重新接納我。”
鐘翹將信將疑的看著他:“可你怎么能確定自己還能再見到我呢?”
戚承仰起嘴角,眼眸似星,流轉著遙遙銀河:“你要是在別的地方我的確沒辦法,可你回了b市我就一定能找到你。”
他的篤定勾起了她的好奇心:“為什么?”
“你以為我這兩年那么拼命的工作是為了什么?”
還不都是為了你。
這句話他不用說出口,但從他眼底里溢出的滿滿自信便是唯一的答案。從她離開后,從他苦求父親無果后,他便下定決定要成功,成功的在b市站住腳,建立自己的人際關系網,就可以以自己的能力想辦法去尋找她的足跡。
“只是沒想到,我還沒找來找你,你就自己跑出來了。”說起來也是巧,他也沒想到那么快就在那天晚上就在酒會上再見到她。
鐘翹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心思,心情隨著他的話起起伏伏,久久都平靜不下來,只能往他胸口更貼近幾分。
她一側的耳朵貼在他胸前,聽著他震如擂鼓的心跳,還有自己出口的回聲。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資助小樊嗎?”
戚承不知道她為什么又突然說起這個事情:“因為他們收留了你?對你好?”
鐘翹的指尖在他胸口劃弄,淺笑道:“因為緣分。”
“嗯?”戚承的尾音上揚,伴隨著胸腔小幅的微振,聽得她耳朵酥酥麻麻的。
“原本我是很猶豫的,你知道我不是個沖動的人。”鐘翹回憶著當時的情形,其實在瀘沽湖的很多記憶如今都已經模糊了,唯一清晰停留在腦海里的是那兒秀美的風景,還有那天坐在電視機前生動洋溢、熠熠生輝的樊佳。
那是云南的雨季,夜里下著瓢潑大雨,屋外沒有太多照明燈,湖水波光粼粼,美不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