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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小男友的生日!!!
她開始懷疑自己那天到底是喝醉了還是清醒的。
她當然沒有在英國見到他,倫敦那么大,而他們的緣分好像并不是那么深。像是一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她灑了錢,也見到了南墻,卻沒在南墻前見到內(nèi)心里想念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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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軍在確定她會回b市后就又恢復(fù)成了以前行蹤詭秘又極不靠譜的人,周一給她發(fā)微信,周二才有回復(fù)。
以致于鐘翹到達b市后給說好了要親自來接她的程軍打電話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人甚至都還沒有起床。
更氣人的是,當鐘翹準備找個地方喝杯咖啡等她時,她竟然還給她來一句想先起來洗個澡。
程軍這人她是最清楚的,洗澡必洗頭,洗完頭吹完怎么又得一個小時。
她咬著牙對著電話將人數(shù)落了一通,最后覺得自食其力,打車去酒店。
因為沒有事先訂好專車,她還只有老老實實的去機場的出租車上車點排隊。排隊等出租車的人不少,隊伍整整齊齊的拐了好幾個彎,鐘翹跟著人群小步往前挪。
等出租車的隊伍在航站樓門外,雖然頭頂有屋檐遮陽,可這地方并不通風,高溫一蒸,跟個蒸籠似的。汗水從額頭沿著眼旁一直往下流,最后攀過鎖骨,流進溝壑中……
鐘翹排了一刻鐘,終于站在了最外沿的那條隊伍,勝利就在眼前。
她忍不住太起腳,身子往一遍歪過去,探出頭,想看看自己前面還有多少人,目光落向隊伍最前頭那個人,卻像是被釘住一般,再也挪不開眼。
六七月的酷暑天,大家都露胳膊露腿穿的清涼,可隊伍最前面的那個人,卻穿著嚴嚴實實的正裝,他側(cè)著身子,正要坐上出租車,鐘翹還注意到他系到最上面的那顆襯衫的,光是她看著就覺得像被人勒住脖子一樣的透不過氣來,也不知道這人的西服里面已經(jīng)汗?jié)癯墒裁礃幼印?
鐘翹扁扁嘴,總覺得這人實在是太要面子活受罪,就算是出差公辦穿正裝,這種時候也沒人看,何必包裹成這樣,也不怕悟出痱子來。
隊伍又向前挪動一位,她正準備收回身子跟上前,那名西裝革履穿著‘厚實’的男人卻像是注意到她打量的目光,側(cè)頭看了過來。
三庭五眼,棱角堅毅,臉龐的線條緊繃而一筆喝成,高挺的鼻梁上架著金絲邊的眼鏡,卻遮不住鏡片后頭深邃狹長的雙目,
這人的臉上沒什么表情,配著那一身板挺不帶一個褶的西裝,氣息內(nèi)斂,只讓人覺得穩(wěn)重到肅穆。
鐘翹張著嘴,看著那張臉,腦海中一直模糊的身影像是被人拿著筆一筆一畫的勾勒出具體的線條來,與不遠處那張臉重合起來……
第80章 不笑
鐘翹的心慢跳了一拍, 那個人的面容相貌在腦中浮現(xiàn),一時間都叫人分不清究竟是現(xiàn)實還是幻覺。
她仿佛感覺到男人銳利的眼神牢牢鎖定在她身上。
可下一秒,那個身影就彎腰鉆進出租車內(nèi)。
出租車揚長而去, 排在鐘翹身后的人催促她趕緊向前, 像是被暑氣熱暈了腦袋,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坐在出租車上, 鐘翹甚至一度懷疑剛才那短短一瞬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雖然五官相似,但那個人的氣質(zhì)太成熟了, 和他是迥然不同的風格。
可是都兩年多過去了, 誰能保證自己是可以一成不變呢?
但怎么會有人長的那么相似, 那樣出挑的五官眉眼,真的能在b市找出第二個人來嗎?而且如果是他,為什么會在看到自己后那樣冷淡的轉(zhuǎn)過頭去呢?
她堅信那個人看到了自己, 她清楚的對上了那雙冷若寒冰的眼神,毫無波瀾……
苦死不得其解的鐘翹給間接的罪魁禍首打了個電話,回想起來,當年她陰差陽錯出差下飛機后去b大遇上戚承, 好像也是程軍不靠譜的原因。
“喂,怎么了?你不會是到了吧?”程軍那邊還有吹風機的聲音。
“我呸——”鐘翹對著電話啐了一口,“你當我搭飛的啊, 托你的福,我才坐上出租車。”
程軍那邊嬉笑了兩聲,就聽見她關(guān)了吹風機。
“那是怎么了?”
“我跟你說,我剛剛好看看見戚承了。”鐘翹現(xiàn)在極度的需要有一個人來為她解惑。
“你確定你看見的是他?而不是你對b市草木皆兵而產(chǎn)生的幻覺?”程軍一直都覺得鐘翹為了一個男人死都不愿意回b市這件事太小題大做了, 不過分個手而已嘛,搞得跟大國斷交一樣,至于嘛?“你當演電視啊?你那么久不回來,結(jié)果一下飛機就遇上?”
“說不定是緣分?”鐘翹小聲的說著,可卻沒什么底氣似的。
程軍用一聲冷笑代替了回答。
“可是世界上哪有長的那么像的兩張臉呢。”鐘翹越想越覺得那個人就是戚承。
“說不定是他的私生哥哥呢,大佬們在外面廣撒雨露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兒。”程軍絲毫沒有把她的話當真。
鐘翹聽出了她的心不在焉,口氣不大好:“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聊聊聊,所以你特意打我一個電話就為了告訴我您跟前男友遇上了嗎?多大點事兒啊。”
“關(guān)鍵是,我感覺他看到我了,但是看到我之后他扭頭就走了。”如果說重逢讓她意外,那今天最讓她介意的事情,歸根結(jié)底,還是他默然離開的舉動。
“大姐,你沒病吧?當初是你要跟他分的手,是你跟他斷了聯(lián)系,難不成你還指望他再見到你還跟你笑著合唱一曲《分手快樂》嗎?”程軍直白的嘲諷著她矯情的想法。
鐘翹當然也知道自己這想法作了點,可到底是當初那樣好過的人,雖然分開時不大愉快,可也不想再見面時人家會對自己避如蛇蝎。
程軍聽她沒說話,嘆了口氣,她也知道鐘翹這兩年為了當初的事情心里一直不舒服,可現(xiàn)在事情也這樣了,沒道理還念念不忘。
“翹啊,你想想當年你跟華旸分開,后來你們再見面的時候你不也不大愿意見他嘛?”程軍勸她想開點,這年頭,前任見面分外眼紅。
她這話算是觸到鐘翹的軟肋了,將心比心想一想,當初戚承要是那樣一走了之,換她肯定也不想再見到他。
鐘翹深深吸氣,撇了撇嘴:“你說的對,分了就陌生人了,是我自尋煩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