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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小年夜才放。”
“你訂票了嗎?去s市的票應該挺緊張的。”鐘翹知道戚承是s市人,放長假的時候都會回s市,所以今年初夏的時候她才會在s市遇上他。
戚承將洗干凈的碗收進櫥柜中,用紙巾擦干了手,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這才回答了鐘翹的話:“春節我不回s市,我母親怕吵,不喜歡走親戚,我們一般去海島上過年。”
鐘翹滿眼的羨慕,不禁感嘆:“真好,這兩年光顧著工作了,都沒有時間出去玩兒。我也想去旅游,在海邊自由自在的奔跑……”
“就你這體力,只怕還沒跑兩步就喘上了吧。”戚承掃了她一眼,眼神頗有深意。
“你管我呢~”鐘翹不滿的撅著嘴,“唉,我也就想想,要是真過年不回家而出去旅游,我媽能拖著四十米長刀殺過來。”
“明年過年我跟你一起回去,這樣就不無聊了。”戚承在她身邊坐下,將人摟進懷里,鼻尖抵在她的頭頂,聞著發香,緊蹙眉心,“頭發上涂了什么?味道那么沖。”
鐘翹本來老老實實的將腦袋靠在他胸口,聽到他后面那句略顯嫌棄的語氣,立馬掙扎著直起身,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懂什么你!這是摩洛哥精油,老貴了。”
戚承的眉心皺成一團,重復著她的話:“精油?你去按摩了?”
“……”鐘翹一臉冷漠,張著嘴不知道怎么接話,“你是不是謊報年齡了?”
最后,戚承當然是身體力行的證明了一下自己尚年輕的身體,鐘翹被他折騰的精疲力盡,在眼皮不堪重負的闔上眼之前,強撐著意識,與他商量了一下自己回家的日子。
鐘翹是選的在公司放假第二天下午的飛機回家的,戚承又要忙學校的事情,又要實習,就是她留在b市,兩人見面的時間也不多,所以他干脆提議讓她早點回家。
鐘翹回家這天,戚承特地請了半天的假,開車送她去的機場。
她買的是頭等艙,chenk in也不需要排隊,幾乎沒花幾分鐘就托運了行李,拿到了登機牌。
“登機了給我發個消息,到了也告訴我一聲。”
兩人站在安檢入口處依依惜別,別說戚承舍不得,就是鐘翹的眼眶都有些發紅,好像兩人在一起這幾個月來,就沒有分開那么久過。雖然前段時間也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兩人之間好像隱隱存這些芥蒂,可在這會兒,一切隔閡都被臨別的傷感所淡化,鐘翹幾乎都能遇見自己在接下來幾天會因為時刻抱著手機而被鐘媽媽叨嘮的場面。
“回家要想我,不能亂看野男人,也不許去相親。”戚承緊緊拉著她的手,滿眼的緊張,向來寡言的他已經連續不斷的叨叨了近一刻鐘,“我知道你還不想跟家里坦白我們的關系,我理解。我只要求你答應我不要再去見其他的男人,不然我真的會難過。”
他將自己的擔心明明白白的袒露給她看。
鐘翹的眼底柔軟一片,雙手捧住他的臉,雙唇貼上他的下巴,然后無辜的眨著眼,泛出幾滴淚花:“不去相親,我會試著跟家里提一嘴我們的事情的。”
戚承低下頭,微微側著腦袋,唇與唇之間只留著分毫之距,卻不再繼續向前,等待著……
灼熱的鼻息相交,她細嗅到口香糖的薄荷味,帶著點草莓香,還沒親上去,就仿佛已經嘗到了絲絲甜意。
將嫣紅的唇瓣貼了上去,舌尖掃過他緊閉的薄唇,勾畫著唇線,再探進他主動張開的齒關。
嘖嘖的吸.吻聲響起,這樣的擁吻在機場里隨處可見,沒有人會為此駐足。
“去安檢吧,一會兒人該多了。”
戚承扶住她的肩頭,將兩人分開,他倒提一口重氣,壓下心頭濃烈的渴望與占有欲。
鐘翹朝安檢門看了一眼,已經有好幾條隊伍了,又定定望了他一會兒,終究還是緩緩松開了手,一步三回頭的走進入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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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是沒有機場的,鐘翹所坐的航班的目的地是小鎮臨市的機場,從機場出來,還得坐四五十分鐘的車才能到家。
鐘翹已經提前跟鐘爸爸說過了,等到了機場會自己打車回來,不必讓他們特別跑一趟來接她。
飛機晚點近一個小時才起飛,等鐘翹拿到托運行李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剛開機,跳出信號,就先給戚承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戚承那邊的聲音聽起來很空曠,帶著些微的回聲,鐘翹估計他可能還在公司里加班,只簡單和他說了兩句,囑咐他回家路上小心,就先掛了電話。
電話剛掛,鐘媽媽的電話就打了進來,鐘翹一手接起電話,一手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還沒聽鐘媽媽講幾句,就看到了站在到達大廳,一聲黑衣,身姿筆挺的孫一軍。
“你不要打車回來了哦,這兩天的新聞你看了哇?妙齡空姐被順風車司機殘忍殺害哦~嘖嘖嘖~真是作孽。”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拜托小孫來接你了,他出發的早,我估計都已經到了,你動作快一點哦,不要讓人家等太久。”
電話里是鐘媽媽語不間斷的叨嘮聲,鐘翹舉著手機,看著面前的孫一軍,面露無奈,兩人相視而笑。
而另一邊,戚承將車停進醫院的停車場,拿著車鑰匙上樓。
雖然已經是夜晚,但婦產科依舊有人在走動,戚承相貌出色,一個年輕的男人出現在婦產科總是引人側目。
他無視身邊異樣的視線,徑自走向醫生值班室,敲開門。
“媽,你找我?”
電腦前原本低著頭的女大夫聞聲抬頭,假如鐘翹在這里,一定能認出來,這個面容冷淡的醫生,正是當初給她開學hcg化驗單的那位。
第65章 笑一個
倪貞麗看見兒子來了, 表情也同他一樣淡漠,一點也不像別家父母看到久不見面的孩子那樣激動。
“太久沒見你了,叫你過來認認臉, 免得下次走在街上遇見自己兒子都認不出來。”倪貞麗又垂下眼, 繼續看著桌面上翻開的書。
戚承走到她的辦公桌邊,拉開椅子坐下, 開門見山的問道:“是林叔叔給你們打電話了吧。”
林副總是戚承父親的大學時的學弟,戚承的父親工作繁忙, 滿世界飛來飛去, 照顧不到不愛動彈而留在b市的兒子, 便拜托林副總時常照看著他,也正是這個原因,當初戚承才會到林副總下面實習。
至于為什么倪貞麗不管兒子, 一方面是她工作忙,而另一方面,則因為她是個佛系媽媽,一直堅持放養兒子的原則, 兒子想去哪里上學,愿意交什么朋友她都不會干涉,除非他主動來詢問自己的意見或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