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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故作用力的咬她,再用舌尖輕輕舔.舐她的唇線,接著探進她的齒關,吸的她舌根都發麻。
這樣在室外被人禁錮在身下深吻,哪怕是嚴冬無人的夜晚,也依舊讓鐘翹覺得又羞恥又興奮,雙手抵在他胸前緊緊抓著他的衣領,不像以前那樣與他較勁糾纏,只有乖巧的順從。
兩人吻的難舍難分,鐘翹癱在自己的車上,連冰冷的引擎蓋都已經被她捂熱。
戚承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涌向那不可言說之處,脹的腦袋都發疼,這才松口從她身上起來,還用指腹用力的搓揉上她微腫濕潤的紅唇,艷麗的像是傲雪而綻的寒梅。
“唔——”鐘翹斂眉,表情有些痛苦。
戚承的手從她唇角移開,有些緊張的問道:“弄疼你了?”
鐘翹咧著嘴,貝齒摩擦出聲,她伸長胳膊扯著他袖口用力拽住。
“戚承。”
“嗯?”戚承順著她的力氣,重新俯下身,兩額相抵,只當她還不盡興。
“拉我起來。”
“我的腰好像閃到了……”
“……”
第46章 不笑
還好鐘翹的車是suv, 引擎蓋高,不然要是換轎車的高度,戚承那霸道總裁式的撲壓, 她今天可能就要當場交待在b大里了。
鐘翹深知見面三分情的道理, 解決矛盾一定不能通過電話。事實也的確如她所想,在兩人繾綣深吻后, 她便將鐘媽媽她們來b市的事情和今天出現在b大的原委向他交待了清楚,并認真檢討了自己的錯誤。
戚承其實早就不氣了, 在回宿舍之后也仔細想過, 今天所發生的這一切其實都只是因為鐘翹還沒有做好要跟父母坦白的準備。他知道她躊躇不前的原因, 認真想來,其實兩個人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并不太長,而且也算是在他的一再強求下她才同意的。
從一開始對她產生好感, 到后來只是想找個借口留在她身邊,再發展成想當她名正言順的男朋友,他想要的東西越來越多,變得越來越貪心。
這不是她的錯, 說到底,還是他不懂得滿足。
將事情說了個明白,兩人又在樓下抱了許久, 確定了她的腰沒大事后,鐘翹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可當第二天鐘翹從床上掙扎著起來的時候才發現,昨晚被壓在引擎蓋上的那一下可能是拉傷了肌肉,在經過一夜后, 后腰酸痛難忍,每轉個身都痛的她齜牙咧嘴。
鐘翹今天是要去上班的,她扶著腰走進辦公室,看了眼時間,先給親媽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她們今天的行程,又給孫一軍發了個微信打了聲招呼,并表示有事可以隨時聯系她。
因為昨天一整天都沒來公司,鐘翹便先叫組員一起開會,讓他們匯報一下昨天的工作進度。大家圍著橢圓形的會議桌坐下,依次發言。
鐘翹仔細聽完,然后讓秦艽艽找出之前讓她整理的有關北美油田的案例報告,給大家簡單的闡述一下。
她坐在投影前的正中間的位置,一時間也忘了自己腰上的傷,只想著去看投在白幕上的ppt,腰身大力一扭,
“嘶——”
她咬著下唇,緊皺著眉心,痛的眼睛都睜不開。
“小鐘你沒事吧?”虎哥坐在她身邊,清楚的聽見了她的痛呼。
鐘翹左手的掌心抵在眉間,撐在桌子上,右手沖虎哥揮了揮,然后反手扶著腰:“沒事沒事,昨天運動的時候把腰給拉傷了。”
……
秦艽艽將ppt講完,鐘翹撐著桌子費勁的站起來,走到投影前從她手里接過紅外線筆,又對大家補充說明了一些注意事項。不出意外的話,明年上半年這筆油田并購案會是她們的工作重心。
散會后鐘翹慢慢走回辦公室,癱在自己的沙發椅上,一動都不想動。秦艽艽送了點材料進來,然后自告奮勇的提出要下去給她打包午飯上來。鐘翹前面那一扭,后腰痛的更加厲害,的確不想再挪動半分,便拜托她下去跑一趟,最好再給她帶杯水果茶上來。
“不喝奶茶了?”秦艽艽也是奶茶愛好者,經常和鐘翹一起下樓買奶茶。
“公司暖氣開的太足了,又干又燥,就想喝開胃爽口的。”鐘翹干脆趴在小沙發上,讓秦艽艽出去的時候順便把辦公室的門帶上,免得讓別人看見影響不好。
秦艽艽這一下去整整快一個小時才上來,等的鐘翹眼睛都差點闔上。
“怎么去了那么久?”她就跟全身癱瘓的殘疾人一樣趴著不動,只扭著脖子,看著秦艽艽將吸管插入杯中,把水果茶遞到她面前。
“我特地去對面給你買了藥,你把衣服撩起來,我給你貼個藥膏,好的快點兒。”秦艽艽將兩個盒子從一個半透明的塑料袋里翻出來,拆開盒子仔細讀著說明書。
鐘翹吸了一大口酸酸甜甜的水果茶,嚼著一嘴的椰果,說話囫圇不清:“乖艽艽,姐姐沒白疼你,年終我一定跟老林申請給你多發點獎金。”
她背手將襯衫的下擺從套裙里扯了出來,再將秋衣往上拉了拉,白皙的纖腰露了出來。
“鐘翹你竟然穿秋衣?!”秦艽艽拿著一張膏藥走到小沙發前,屈膝跪在她身側,將衣服又往上一拉,白花花的后背帶著一條又直又細長的凹陷晃在她眼前,甚至隱約可見黑色的蕾絲衣帶。
“你干嘛?!貼腰上又不是貼背上!”雖然辦公室里有暖氣,但是冷不丁將后背都暴露在空氣中,她還是覺得渾身涼颼颼的。
秦艽艽兩手捏著膏藥的邊角,濃郁的中藥味在辦公室四散開,嗆鼻又辣眼:“我這不是怕粘著你衣服嘛~”
她將膏藥小心的貼在她的腰窩上方,掌心捂著膏藥,將其小心的撫平,一個褶都沒有,又來來回回輕柔的按著,還順勢將掌心往上挪了挪,感受著手下滑膩的肌膚。
“鐘姐,你的皮膚怎么那么嫩啊,我一到冬天身上就起皮~”秦艽艽摸著就不肯撒手,若有所思的咂嘴,“怪不得戰況那么激烈呢!誰忍的了啊!”
鐘翹被她摸得毛骨悚然,手臂后伸,打掉她那只不老實的手,將衣服拉好,忍著痛從沙發上爬起來,將衣服都塞好。
她拿著水果茶坐回辦公桌前,從紙袋里拿出沙拉。
秦艽艽也跟到她身邊,將另一盒藥拆出來,轉開玻璃瓶蓋,按著說明書上寫的,倒出好幾顆小小的深褐色的藥丸。
“什么東西?”鐘翹掀開沙拉盒的蓋子,抬眼看著她問。
“壯腎健腰大寶丸。”她仔細數著瓶蓋里小丸的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