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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里瞬間燃起了火焰般的光,啞聲道:“真的?你真是這么想的?”
年曉米還在發呆:“嗯。”
鋪天蓋地的親吻。口腔連著心臟,每一寸都被狠狠地翻攪。年曉米嗚咽一聲,伸手抱住男人的結實的后背。
接近失控的邊緣時,沈嘉文忽然從沙發上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愛你。”
年曉米渾身癱軟,只有一個地方硬得難過。他過了一會兒才突然反應過來:“你說……你再說一遍!”
沈嘉文似乎反應過來什么,立刻離開了他:“我還有份文件沒看……”
年曉米抓狂道:“不對!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沈嘉文不看他,通紅的耳朵動了動:“我什么也沒說,那什么。明天早上吃什么?”
年曉米驚訝道:“誒你的耳朵會動……不對!你再說一遍!”
“明天早上吃什么?”
年曉米靈機一動:“你再說一遍我就告訴你明早吃什么。”
“那算了,隨便吃什么都好。”男人說著,大步走開了。
年曉米撲通一聲趴倒在沙發上,眼神哀怨。
作者有話要說:
☆、20
每年新舊年交接時單位最忙。財產清查,歸檔,清繳和下一年的建賬。于是年曉米又開始了一年一度的悲慘加班季。沈嘉文則頻繁地出去應酬各種酒宴。
寶寶很不開心。剛上學的那陣小爸每天給他帶盒飯,葷素搭配,天天不重樣,配著加玉米粒或者其他豆子蒸的白米飯,每天的午餐都很幸福。
現在好吃的盒飯沒有了。好吃的晚飯也沒有了。只有早餐還像從前一樣。最慘的是,大人們直到很晚也不回家。小東西每天守著空蕩蕩的大房子,又害怕又傷心。
然而沈嘉文沒工夫在意小孩子的那點心思。他年末的時候要搭關系聯系幾個重要的合作伙伴,幾乎每天都是在酒席上過的。年曉米動輒加班到將近半夜,回家一沾床就睡過去,還能每天起來做早飯,順便送寶寶去上學,已經是奇跡了。
男人從宿醉中醒來。被陽光刺得瞇了瞇眼。他差不多有半個月沒怎么跟年曉米說話了。他們最近回家的時間不統一,基本一個回來另一個已經撐不住睡了,或者一個撐不住睡了另一個還沒回來。有時他需要早起,就悄悄地一個人出門。有時他起得晚些,年曉米已經帶著寶寶上班去了。
往常他喝多了酒回來,總能被很好地照顧。然而最近這些好處都沒有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他被悉心妥帖地照顧了太久,猛然間這些溫暖和愜意都沒有了,他不習慣。
床頭的日歷已經換上了一本新的。
今天是元旦。
他爬起來隨便拿冷水洗了把臉,走進餐廳。
大米粥在瓷罐子里溫著,不銹鋼餐蓋下頭有一碟涼拌蝦皮瓜條,一碟脆蘿卜干,還有兩份面包煎蛋。
他坐下來,咬了一口面包。雞蛋是他喜歡的溏心,熱騰騰的,像平常一樣好吃。
那點被忽視的不高興立刻煙消云散了。
寶寶元旦有聯歡會,半天。沈嘉文中午從學校把他接回來,思量著拿兒子怎么辦。下午他還有事,年曉米上班。前妻那邊已經很久不聯絡了,他父親又一直是那種態度。
他嘆了口氣。寶寶憂郁地看著他:“爸爸,你要送我去哪兒啊?”
沈嘉文看了他一眼:“下午你一個人在家行么?爸爸可能很晚回來。晚上讓你小何姐姐送飯給你。”
寶寶不情愿地低下頭:“那好吧。”過了一會兒又抬起頭:“今天是新年呢。”
沈嘉文摸摸他:“嗯,所以你又長了一歲。”
寶寶撅著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學著沈嘉文的樣子嘆了口氣。
晚上的應酬倒是出乎意料地順利。主賓因為酒精性脂肪肝的關系,宴席上沒有上酒水,也就免去了眾人的飲酒之苦。但沒有酒水的宴席終究不盡興,客人暗示想玩玩,立刻有陪席者很上道地說那就東海龍宮吧。沈嘉文在一側言笑晏晏,心里罵一句老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