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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跨越了百年的愿望終于在這次的圣杯戰爭中得以實現!
至于那些礙眼的家伙,終將成為鋪路的墊腳石!
間桐臟硯低頭看向了將死的謎之servant,這幅凄慘的模樣讓他想起了不久前死去的遠坂葵,自以為是的代價往往就是這么慘痛。
他露出得意的笑容,眼底滿是嘲諷:“真是太難看了。”
“啊,確實太難看了……臟硯。”
許久未作聲的庫丘林忽然開口接話道。
間桐臟硯尚未理解對方話中的意思,腳下的海水就忽起波瀾,一雙手從水底伸出用力地扼住了他的腳踝。
“……!!!”
隱藏在海水之下的是一張蒼白的面孔,恍惚間就像從地獄爬上來索命的女鬼,在與間桐臟硯對視后咧嘴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這張臉……這張臉……!!!
間桐臟硯猛得抬頭看向不遠處仍在原地抽搐的女人,與方才海底的分明是同一張臉。可就像在等這一刻到來一般,那抽搐的身體忽然停了下來,滿是血污的臉朝他轉了過來露出一個瘆人的微笑,然后慢慢變成暗色化為了一把……爛糟糟的破掃把。
他……中計了?
但這樣的意識來得太晚,藏匿于海面之下的女人沒給他留下半點反撲的機會,她將所有氣力集中于雙手,立刻將他整個人拖入海面之下。
比起間桐臟硯的驚駭,江九幺的笑顯得格外開懷,她已將全身覆上火焰,高溫之下如同一個行走的火爐,周身的海水在極短的時間內開始升溫。
間桐臟硯察覺到了海水溫度的變化,立刻明白了她想做什么,但想要掙脫已經來不及了,高溫下的那雙手幾乎將他的腳踝碳化令他無法動彈。
那個女人的笑容卻像在說:“失去雙腿的感覺怎么樣?”
他終于明白過來,此刻前來索命的是真正的女鬼。
紅光閃現,流水沸騰,大片水汽直沖云霄。
與可操控的火焰不同,在滾燙的海水之下,間桐臟硯根本無法使用魔術逃離,事實上與自身屬性完全相反的遠坂時臣本就不是他最好的肉身選擇,他體內的蟲子在高溫下不停翻騰,掙扎著從每一個毛孔中伺機脫離本體。
很快,大批的蟲子從遠坂時臣的身體鉆了出來四下竄逃,看上去就像是在水中潑撒黑墨般烏泱泱粘連了一大片,然后乘著巨大的蟲鳴騷動狂嘯著飛出海面,獨留下原有的身體在水下無力地沉浮,手臂上本該閃耀光芒的令咒慢慢變得黯淡。
她……成功了?
沒錯,她成功將間桐臟硯逼出了遠坂時臣的身體!
江九幺扛起遠坂時臣的身體一躍跳回到海面之上,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扛著長、槍蹲在上邊的庫丘林,他單手支起下巴抬眼與她的視線相撞,從煩躁到想揍人的表情來看是等了許久。
不過沒關系,無論看到的是怎么樣的一張大臭臉,她現在都可以發自真心地對他回以笑臉,然后再道一聲——
“我回來了。”
第105章 <105 善始善終
你以為這卷終于可以蓋章he結局了?
不,你太天真了,依照導演的尿性絕不會讓故事就這么收尾。
洪水減退,天色漸明。
江九幺與庫丘林很快又聽到了四周越發響亮的躁動聲,那是數以萬計從遠坂時臣身體里逃脫的蟲子。無論燙死多少,它們仍會跟除不盡的野草般在空中翻騰糾結,最后慢慢組合化作一個扭曲的黑色人形,一對本該是眼珠子的黑窟窿死死地瞪著將自己計劃破壞至此的女人。
間桐臟硯陰魂不散的笑聲成3d環繞音襲來——
“哈哈哈哈哈你以為你贏了嗎?!做夢!一切都已經太遲了!太遲了!!!”
庫丘林將江九幺攬到身后,一槍下去掃斷了那個黑影,成群的蟲子一下又死了不少,但黑影缺失的部分很快又被其他蟲子補齊。
江九幺不明白淪落到此等地步的間桐臟硯為何還能這么狂妄自信,但她看得出他并不是嘴硬逞強,而是真的完成了巨大的圖謀。
可那到底是什么呢?
“器已經到了。”
間桐臟硯操著低啞的聲音這么說道。
大地再次開始發生劇烈地震動,原本平息的海面忽然掀起巨浪滔天,如同被一柄看不見的巨刃刨開一般,由東西方向推至兩邊形成一個溝壑深淵,所有的海底生物被迫暴露在空氣中,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有高山和深谷、緩坡和平原以及溝壑和丘脊的海床。
伊什塔爾失去了魔力的供給者,加上先前已用盡術法寶具,此刻已經連支撐身體的氣力都沒有了。她蹙起眉頭看了眼海底之景,深知已經挽回不了什么了,可惱可恨卻無力地從半空中摔落,最后被呼嘯而過的維摩那及時接住。
吉爾伽美什看了眼狼狽的女神后又將目光投向了底下的異象,他赤紅的眸子微瞇起來,說出了與間桐臟硯一般的話——
“啊,太遲了。”
海床應聲崩塌,高山深谷、緩坡平原、溝壑丘脊,那些難得一見的海底景致盡數分崩離析陷落地心,駭人的濁氣與血紅的光芒染紅半邊天空,那是數萬拘于冥界的烏魯克亡靈,他們撕心裂肺的哭嚎之聲伴隨崩塌之聲直沖云霄。
間桐臟硯望向海岸,站在那里的是受了重傷半身血污的言峰綺禮,他在與衛宮切嗣的對決中沒有撈到半點好處,但也多虧這樣才能達成此行真正的目的。
“我心中真正渴望的東西嗎?”
間桐之翁曾向他許諾下的真實景色。
那到底會是什么樣的呢?
“你很快就會看到了,綺禮喲。”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黑色的身影忽然從天而降,那人膚色黝黑,臉上覆著一塊骷髏面具,正是assassin百貌哈桑的其中一人。沒人知道他是何時出現的,又或者他根本從一開始就在此處等待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