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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她落地后的待遇就比不上人家正牌的御主了。
“我們走吧,愛麗絲菲爾。”
“嗯。”
因為傷者的新增,saber優先將她穩妥地抱在了懷里,又將昏迷的索拉背了起來,雖然愛麗絲菲爾提出了想要幫忙,但騎士又怎么可以把這種事轉到女性身上。
于是他一拖二,將兩個女人帶出了高樓的廢墟中。
之后再通知救護人員過來,他們便能功成身退地離開了。
但計劃這種東西永遠都是用來打破的,在他們都未曾注意的方向,藏匿在附近其他高樓上的男人已將手中的狙擊槍對準了他們。
“確認無誤,是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
“看來lancer真的已經消亡了。”
“不過saber手上還有個女人。”
“女人?幸存者嗎?”
“……我想,應該算是意外之喜吧。”
“但在那之前,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男人這么說著,便將手中的狙擊槍瞄準了servnat背上的紅發女人,他的目光沒有任何偏移,在看準了saber放下女人準備離開的那一刻,不帶遲疑地扣下了扳機。
“嘭——!”
子彈的聲效從金發男人的耳后劃過,他在回頭的瞬間看到了高速下的小小武器旋轉式地擊中女人的太陽穴,攪爛了皮肉后從腦袋內部炸裂,無數溫熱刺目的液體伴著碎肉飛濺到他的臉上。
他當然知道這是誰做的。
——“以我亞瑟王之名,定會完成你最后的托付。”
對lancer最后的承諾被他的master毫不留情地徹底打碎。
saber遏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他朝向子彈飛射而來的方向大聲喝道——
“——切嗣!!!”
翠綠的眼眸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溫柔,那是徹頭徹底的憤怒,是為了射穿仇敵化作刀刃般的眼神。
男人透過遠視鏡看到了自家servant的憤怒,雖然一直在接受自己的命令,但這次似乎真的生氣了。
極限也不過如此了,但這于他無關緊要。
他撤下狙擊槍站了起來,夜風吹起他黑色風衣的衣角,凌亂作響。
“目標人物確認死亡。”
“那么接下來,該去看看你口中的意外之喜了,舞彌。”
*
原以為不會回應自己憤怒的男人站到了他的面前,與身后許久未做聲的銀發女人相比,saber攔在了衛宮切嗣的身前,他以為自己會得到一個解釋。
但事實上,男人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徑直走到了被放置靠在亂石上的長發女人身邊,在捏著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后,確認了她正是此次圣杯戰爭中最強力的master之一、遠坂家現任家主遠坂時臣的妻子。
“拿到一張好牌了。”衛宮切嗣這么評價道,并準備讓久宇舞彌前來把人帶走。
“……master!!”
衛宮切嗣依舊沒有回應,他不認為自己的行動需要告知自己的servant。
“你又要把這位女士帶去哪里?!”
衛宮切嗣的眼中帶上了厭煩,他叼著香煙的嘴仍然一言不發,從一開始就徹底放棄通過語言互相了解是正確的。
但最后阻止他離開的是他的妻子愛麗絲菲爾。
“切嗣,你真的不回應saber的疑問嗎?”
愛麗絲菲爾和saber不同,她充分了解丈夫的思考方式并且理解他,但是語言表達的理念與眼前沖擊性的實際行動仍然天差地別。
“那么我呢?”
是她親口說出了索拉在他們手中,并清楚地告訴希望她能脫離圣杯戰爭回到故土,她明明已經無害了的。
“只要她仍是魔術師,就有可能與其他servant再次締結契約,我所做的不過是斬草除根罷了,愛麗。”
“…………”
“至于這個女人,為了今后的戰斗,我必須要留下她。”
在被這么提醒后,愛麗絲菲爾終于想起了在哪兒見過這張臉,是之前關于master的調查中,遠坂家家主的妻子。
“你是要拿她做人質嗎?”
“當然。”
理所應當的回答讓saber的聲音帶上了顫抖,他仍記得握住女人右手時的力量,還有剛才飛濺到臉上的鮮血溫度。
“現在我總算明白,你是個毫無道義之人。原本相信就算道路不同,目的還是一樣的我實在是太愚蠢了。”
或許是出于對索拉之死的愧疚,或許是身為騎士守護的道義,saber第一次違抗了衛宮切嗣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