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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帝光的廣大師生均表示心臟脆弱承受不能,終極惡女和天之驕子這樣的組合在旁人看一點都不登對。他們都說赤司征十郎跟黃瀨涼太一樣被豬油蒙了心,還有人說他是在前任未婚妻的那場鬧劇后自暴自棄了,但仍攔不住赤司后援會的眾多迷妹抱頭痛哭,她們剛以為自己有了新的希望就被當頭澆了盆冷水。
可又有人說,植田春乃能看上赤司征十郎那是他的福分,畢竟她在帝光可是能跟太陽肩并肩的女人,當年痛毆灰崎祥吾及外校不良的英勇事跡至今都是美談。
不過兩個人在一起是自己的事,與旁人的目光無關。
事實上,那次赤司征十郎在天臺的表白,江九幺并沒有接受,簡單來說就是沒有試成功,說是她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也好,說是她感覺對不起植田春乃也好。
但兜兜轉轉到了最后,他們還是走到了一起。
某種程度上來說,她不是植田春乃,他也不是赤司征十郎,有過迷惘,有過困惑,有過矛盾,有過分歧,但最后兩個孤獨的靈魂總會比一般人更容易走近。
就好像江九幺自己說的那樣,赤司征十郎太過優秀,她沒有理由不喜歡,平淡無奇的和平年代果然是個談戀愛的好時節。
江九幺與赤司征十郎確認戀愛關系后與過去的相處模式沒有太大不同。
三年級他們仍在同一個班級,因為西野成実的轉學剛好留出了個經理人的位置,她被黃瀨涼太強拖硬拽去湊了個數,所以從成為三年生的第一天起,她就會跟黃瀨涼太一起去籃球部參加晨訓。
所以除了假期,幾乎每天她在籃球館見到的第一個人都是赤司征十郎,無論多早。
直到現在仍是這樣,只不過兩人見面后的打招呼方式從微笑變為了親吻。
黃瀨涼太有時候會露出懊惱的表情,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小春乃的善良已經不是他獨有的東西了”,但他很高興有人同樣看到了植田春乃最真實一面。
“只要小春乃幸福就足夠了。”
是啊,只要植田春乃幸福就足夠了。
江九幺跟籃球部其他人的關系也比想象中的好很多,赤司征十郎跟黃瀨涼太就不用說了,兩個人被惡意得評價為人帥眼瞎的表率。
青峰大輝跟她不打不相識,到了后期他更是鮮少出現在籃球館訓練,一般在桃井五月都找不到人的時候,江九幺就會派出她那些堪比人形警犬的小弟,讓青峰大輝無所遁形。所以哪怕到了畢業后離開了帝光,他在聽到植田春乃的名字時仍會頭皮發麻。
紫原敦是個意外好溝通的少年,沒有什么問題是一根美味棒不能解決的,如果有的話,那就兩根。
至于綠間真太郎,從作者連打群架都沒算上他的份這點來看,他在本文中的存在感大概堪比黑子哲也。
而籃球部的其他人原本是抱著不過一死的心情試著跟植田春乃相處,但最后發現帝光惡女遠沒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倒不如說還有點可愛。
可惜在他們剛有了那么點少年心思的時候,植田春乃就已經變成部長夫人了,臉上下意識流露出的失落更被自家部長一個眼神打消,話到了嘴邊全是滿滿的祝福,就差沒高吼一聲部長與部長夫人千秋萬代,永垂不朽。
早已成為籃球部兩大門神的田中和山本對這個稱呼非常不滿意,他們還是喊著植田春乃春姐,然后稱呼赤司征十郎為春姐夫。
赤司征十郎被第一次這么叫的時候臉黑了大半,倒是江九幺笑得直不起腰,連連拍手夸田中和山本他們有膽識有魄力,不愧是跟她混的。
見她笑得這么開心,赤司征十郎便跟著略微揚起了嘴角,他從沒有開口拒絕過這個稱呼,只要她喜歡就好。
就這樣,部長與部長夫人、春姐與春姐夫,他們在經歷了籃球部全中三連霸后來到了人生的第一個轉折點,他們要開始填志愿決定報考哪所高中。
早已與她成為摯友的椎名若菜拿出了考據完畢的關于東京都所有高中的資料,其中內容完善得連男女生比例、制服的可愛度跟食堂哪家好吃都有。
可沒等江九幺細細研究一番,赤司征十郎便告訴她,他選擇了在赤司本家所在地的洛山高校,并發出邀請希望她能跟他一同報考那里。
“洛山?所以你本家在哪兒來著?”
“京都。”
“京都啊……那可是個好地方。”
江九幺回憶起了很遠很遠的過去,遠得看不到邊際,遠得看不到盡頭。
在考慮了三天并與黃瀨夫婦商討后,江九幺決定跟赤司征十郎一同報考洛山,一方面她或許比想象中的更不想跟他分開,另一方面洛山確實是所相當優秀的高中,優秀到以她現在的成績可能還考不進。
她不像赤司征十郎那樣是個全才,他放棄以體育生的身份免試入學,選擇普通學生的入學考試,而他文化課的成績遠高于洛山歷年的分數線。
所以說人跟人的覺悟是不一樣的,要是換做是她絕對會選擇面試入學,然后在其他人埋頭復習的時候到處嘚瑟拉仇恨。
對于這樣的想法,赤司征十郎只是淡淡地說了句:“陪你一起復習不好嗎?”
“好好好,當然好。”
江九幺高興地在他臉上用力mua了一口,雖然親完她就后悔了,而那之后的主題也微妙地從復習變成了其他。
唉,年輕人啊,總是這么沉不住氣。
后來江九幺知道“奇跡的世代”他們都選擇了不同的高校,像紫原敦甚至要跑到秋田那邊去。雖然她知道籃球部的氣氛向來微妙,早在她來之前就這樣了,但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這么各奔東西,從他們的話語間,還能感覺到這似乎是有意為之。
赤司征十郎告訴她只有新的變化才能帶來新的發展,當他們站在頂端成為最強之后,敵人就會變成他們自己。
“不將除了自己以為的人全部淘汰,我們是停不下來的,這不是出于理論,而是出于本能。”
每次赤司征十郎說出這么玄乎的話的時候,江九幺都表示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不看不看,烏龜下蛋。
赤司征十郎對于勝利的執著是刻進骨髓里近乎病態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可以成為他通往勝利之路上的阻礙,因為追求勝利是他存在的意義。
那個時候的江九幺并不懂赤司征十郎這番話的重量,但她很清楚高處不勝寒,沒有人能永遠站在高地,而只有摔過才知道會有多痛。
或許終有一天,驕傲的少年會真切地感受到從高處摔落在地的痛楚,但哪怕到了那個時候,她也愿意時刻陪伴在他身邊。
后來,在江九幺拿出了十成十的功力后,她終于成功考入了洛山高校成為了一年生的其中一員,可惜沒跟赤司征十郎在一個班級。
開學前的三天,江九幺踏著黃瀨夫婦的離別眼淚和的黃瀨涼太的加油鼓勁來到了京都,但這次她沒再拖著行李箱迷茫地站在街頭,從新干線下來后她一眼就看到了在等她的少年。
你看,命運的安排有時候就是這么奇妙。
赤司征十郎無論走到哪里都是自帶光芒的人物,用江九幺的話來講那就是夜空中最閃亮的一顆心。他以一年級新生的姿態在短時間內加入了洛山最強的籃球部并成為了部長,據說當年那可媲美“奇跡的世代”的“無冠的五將”中有三人也在其中,但包括三年生在內的籃球部部員對赤司征十郎這樣空降的部長都沒有一句不滿,因為赤司征十郎的實力有目共睹。
不但如此,赤司征十郎還近乎同時地成為了洛山高校學生會會長,并且在擔任這樣繁重的工作后,學習成績還是穩穩的年級第一,在各類的個人賽事中也拔得頭籌,幾乎所有的老師和前輩都給了他最高的評價,而校內的赤司后援團以呈現暴漲的態勢,走到哪兒都能聽到女生的尖叫。
但要說抱歉的是,赤司征十郎已經有了穩固的女友,他們早在國中時期就已經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