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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連著好幾天,阮揚都是一整天拍下來,因為不能耽誤拍戲,所以和自家男神的為愛鼓掌行動又被擱置,等到李歸說明天阮揚不需要早到,阮揚才興奮地抱著卓封的手說要回酒店歇息!
剛回房間,兩人就火熱地吻起來,阮揚迫不及待,但是某龍更是等不及,直接就把小可愛按到墻上。
阮揚因為節食,變得比原來瘦,抱著的時候很輕易就感覺到肋骨,但是白皙地皮膚還是手感很棒。
只不過第二次也并不是很順利,又是磨合了很久。
這個時候尾巴開心地搖搖緩緩,輪到它出場,它就覺得無比開心,阮揚握住尾巴尖,突然咬了上去,惡作劇般啃了兩口,嘿嘿地笑了。
卓封也笑了,但是他不懷好意地說:“它一定會回擊。”
很快,阮揚說不出話來了,嘴里滿滿當當。
……
清晨,房間內的青年還沒有睡,他剛沖完澡,被放到被窩里,蜷成團兒,只露出半個頭,兩個大眼睛卻瞇成了縫,顯然是困極了。
卓封這時候也從浴室出來,摸了摸他細軟的發絲問,“還可以嗎?”
阮揚一開始以為他問的是狀態,自然是點點頭表示自己雖然已經爽過頭了,但是狀態還不算太差。
但是很顯然對方不是問這個,他反應過來之后,立刻搖頭連連說:“不了不了,先生來睡覺吧,我困了,冷,還餓,還渴……”他胡亂地找著理由,往被子里縮。
卓封抿唇一笑,也鉆到被子里,從后面摟住小可愛,親了親他的后頸:“睡吧。”
晌午,阮揚迷迷糊糊醒來了一趟,想上衛生間,他也沒有穿鞋子,還瞇著近視眼,摸索著,不僅如此,他還肌肉酸疼,最后還是讓對方牽著他去,因為他差點就被凳子給絆倒。
“唔,好麻煩,近視眼。”他抱怨。
輕松放水,阮揚覺著頭皮一陣發癢,撓了撓,沒在意,因為困意非常,倒頭就睡。
等到阮揚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他伸了個懶腰,想要翻身再稍微偷懶一會,但是頭皮又是一陣瘙癢。
難道是太久沒洗頭?
不可能啊,昨晚也洗了的,還是青春痘不消下去,反而發展了起來?
他伸手去撓,手指一觸碰,就覺得不對勁了,那個凸起比前幾日大了不少,原來只是微微的小凸起,這次一摸居然已經類比黃豆大小了,用指甲稍微壓了壓,居然是硬的!和痘痘完全不是一種感覺。
阮揚立刻有點擔憂起來,會不會長了什么瘤子?他立刻跑到衛生間,在鏡子面前照了照,因為在頭頂,所以看不清。
他光著腳嘚啵嘚啵的走到外面的大廳,卓封在書桌上工作,見到阮揚探出頭,他問:“醒了,餓了嗎?”
阮揚趴在門邊,像是個小動物探頭,卻不走過來,卓封有點奇怪,剛想問出了什么事?
阮揚就說餓了……
卓封笑,把早就準備好的午餐熱了熱。
“那個……我好像生病了!”阮揚吃完飯,摸著肚子說。
卓封放下手中的雜志,立刻伸手往阮揚身后探去:“不舒服?”
阮揚立刻紅臉,扭開身體,說:“不是啦不是啦!!”
“是我頭皮上……”他伸手摸了摸,然后走到卓封前面,蹲下。他蹲在了卓封的前面,剝開了自己的細密地發絲,把那個地方露出來,說“不知道長了什么,癢癢的……不疼。”
卓封用指頭點了點,那凸起有些硬,但是頂部已經有些尖銳,但是很明顯不是瘤子什么的。
卓封突然語出驚人:“你長角了?”
阮揚:……?
白錚被一個電話叫來,還沒輪到他的戲份,他在附近的小城市里逛了起來,聽說阮揚頭頂長了東西,他馬不停蹄的回到了酒店。
房間里不是指白錚來了,卓封在群里那么一說的時候,所有人都放下手頭上的事,十分八卦地聚集在房間里,來圍觀————阮揚的頭皮。
他們真的很閑。
阮揚:……
“疼嗎?”白錚問,他手里拿著一根金屬小棒子,敲了敲,一副醫生的模樣。
阮揚搖搖頭:“有點發癢,我還以為是長了痘痘。”
白錚搖了搖頭:“肯定不是痘痘。”
應容湊近看了一眼,表情古怪:“難道是長角了??”
阮揚啊了一聲:“我怎么會長角??先生也說我長角……”他立刻看向卓封,難道是和卓封那啥了,長角了?
白錚去自己的房間找來了書籍,翻閱,眾人在沙發上七嘴八舌。
邢尚廷立刻說:“小揚同志,你是不是被換頭了?”
“呸。”胡堯說:“邢哥,你當是你啊。”
胡堯摸了摸下巴:“我認為可能是卓哥的神力蕩漾,在某種時候進入到軟軟的體中,導致……變異!”
阮揚聽到變異,臉色開始發白。
聶箐想了想點頭:“我同意你的觀點。”
白錚翻完書,正色到:“你們說對了一半。”阮揚緊張的盯著他,等他繼續說下文。
“卓哥的神力起到了引導作用,但是這也要有本源才有可能發生變化,不可能卓哥和誰那啥,誰就能變異,而是在小阮揚同志的體內,本身就有一股力量蟄伏,這個時候神力起到了引導作用,從而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