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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應容來看過阮揚,他們收斂了一些,任琦也因此麻溜的回到連鎖酒店住著,平常的時候也沒有再端著架子。
可這一撞,憋了很久的女助理,終于可以拿來做文章了。
傅玲還想說什么,阮揚給她攔了下來,還有鏡頭要拍,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蔣昱過來打圓場了,說:“下一鏡是另外一個場景了,任琦可以換個長褲,磕磕碰碰難免,不要想太多。”
他其實對上一幕阮揚那一撞很滿意,面部表情很到位,糾結、不甘、傷心。自己暗戀的人,卻出來阻攔自己。
他這一撞不輕不重,正好表達了那種內心的糾結感。
他也很明白是哪里出了問題,任琦沒有摔跤的經驗,摔下去的時候,姿勢很古怪。
蔣昱開口,所有人的閉嘴了,傅玲冷哼了一聲,看了一眼阮揚,覺得對方不太對勁,臉色太紅了。
等到下個鏡頭拍完的時候,阮揚整個人虛脫在凳子上,癱著,大口灌著水。
阮揚臉色潮紅,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她之前也心疼,想讓阮揚休息休息,但是阮揚說最好一次性拍掉,省的還要再受次苦。
他這個狀態很明顯就是中暑了。
蔣昱也發現了,讓傅玲趕緊帶他回去休息,并且告訴他后臺才有他的戲份了。
“阮老師休息一下吧。”
“今天高溫加運動過量,扶阮老師回去吧?”
這一個月來,阮揚勤勤懇懇,不驕不躁,對待劇組的工作人員還很有親和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性格又好,劇組的人都和他混得很熟,一口一個阮老師。
“嘖嘖,什么體質啊,跑兩步就中暑,還是不是男人了。”
一堆關心的話語里,傅玲沒有漏掉一個小聲嘟囔的聲音。
阮揚沒聽到,他覺得頭暈惡心還想吐,小聲比比:“我之前身體挺好的……”
傅玲:“肯定是中午那場追擊戲ng太多次了,真麻煩,不專業還要別人幫她買單,倒霉催的。”
“不會演戲,先去學好再出來賺錢,嘖嘖嘖!”
傅玲扶著阮揚站起來的,嗓門又極大的說了這句話,然后阮揚就聽到了身后憤怒的冷哼聲。
回到酒店,阮揚一屁股癱床上,傅玲給他拿來了藥,還有貼在額頭上的冰涼貼,貼上去的時候,阮揚感覺自己得到了救贖。
因為高溫讓他變得有點迷迷糊糊的。
吃藥過后,又喝了一碗綠豆湯,他感覺沒有那么不舒服,靠在床上擺弄手機,傅玲坐在一邊和他聊天。
阮揚回復了卓封的短信,他已經進組了,所以兩個人都挺忙的,聯系也沒有之前那么頻繁,但是還是會每天一個視頻,空閑的時候發短信。
阮揚覺得卓封發短信的時候越來越可愛,偶爾還會用上小表情。
傅玲:“揚哥,你就是太努力,偶爾偷個懶也挺好的,而且你最近怎么了,黑眼圈越來越重,晚上睡不好嗎?”
阮揚:“也不是……”
他最近晚上夜夜都會做‘噩夢’,他本來在‘勾引’完卓封那次之后,下定決心收斂一段時間,絕對不榨黃瓜汁了,可偏偏就開始做‘噩夢’。
夜夜那啥,能不虛嗎?
“最近晚上總做噩夢……”阮揚撓了撓頭。
傅玲挑眉:“噩夢?揚哥你認床?不應該啊,之前呢?”
阮揚有點蛋疼:“偶爾夢……”
傅玲:“你都夢見什么?我給你看看有沒有預兆。”
阮揚:“你還會解夢?”
傅玲笑了,打開電腦,在阮揚面前點開了周公解夢的網站。
阮揚:……
“大概是一條蛇,也不知道是不是蛇……”阮揚回憶著和自己的夢境,一般都不是同一個場景,但是對象都是同一個,他曾經聽過,夢見一個東西會有預兆著現實生活中的一些事情。
傅玲來了興趣,立刻搜索:“夢見蛇的話,大部分是一個吉兆,有具體的行為嗎?”
阮揚突然對這個很感興趣,繼續說:“看起來像蛇,又不像,之前夢的時候,看不清,后來又覺得不想蛇,因為它會飛……”
“行為的話,一開始老是纏著我,在夢里差點就死了。”阮揚說。
傅玲:“揚哥,這個判斷有一些厲害……”
阮揚:“說說看!”
傅玲突然一本正經的念起網頁上的判斷。
“蛇在夢中出現是典型的具有性意味的意象,可能表現出你對性的態度,或是對性生活的狀態,也許你最近有些欲求不滿。”
阮揚:……
他驚了,解夢這么準的嗎?準的不行了!
“胡說……!”阮揚提高聲調,來掩飾自己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