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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封把溫度計收起來,看了一眼捉住自己衣角的手指,眼眸暗了暗:“最好不要。”
阮揚:“……”
怎么辦怎么辦,臟兮兮的。
“呃……那能不能送我回去。”他還沒有換洗的衣服。
卓封:“先把病養(yǎng)好。”
阮揚:……
卓封的話并不帶命令感,讓人覺得是在關(guān)心,可實則阮揚覺得根本不能違抗。
阮揚縮回到被子里,要不然等會偷偷洗?
卓封看著一臉扭捏的阮揚,又看了一眼把被子攥得緊緊的手指,結(jié)合房間里的奇異氣息,他很快的明白了。
“流汗難受?”他問,盡量不著痕跡,給對方留足面子。
阮揚立刻像是看到了光明,猛地點點頭。
“你躺著,我讓人送換洗的衣物來。”卓封盡量讓自己聲線保持平穩(wěn),很顯然,小可愛在他的客房里,干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卓封出去了,阮揚瞬間松了一口氣。
很快卓封拿進來了換洗衣物,說:“可以擦一擦,盡量不要泡。”然后離開房間,給他空間。
阮揚滋溜鉆下床,墊著腳進到了浴室,他沒聽話,沖了一個熱水澡,只用了一會,然后換上新買的內(nèi)衣褲,還悄悄的在浴室里把自己的褲子給洗了。
做完這些事,他長吁一口氣,罪證消除,可以硬氣一點了。
出了客廳,卓封坐在桌子前面,看著報紙,大長腿隨意的疊放,看到他粗來,招了招手。
“坐。”
阮揚坐得端正,有了剛剛前輩的思想之后,他變得更加拘束,說不定以后睡前都不能再yy……
阮揚:“先生,今天可以講事情嗎?”
卓封抬眼,把手上的報紙放了下來,敲了敲桌子:“等應(yīng)容過來,你著急回去?”
阮揚坐得筆直點頭:“因為經(jīng)紀人找我了,要回去說清楚一些事情。”
阮揚有點迷茫,所以卓封是真的要潛他?
為什么一點越距的表現(xiàn)都沒有,還將他照顧的妥妥帖帖,已經(jīng)很久沒人這樣照顧他了,以往都是他照顧別人。
看著對面的大男孩坐的筆直,像是聽老師講課般,卓封不知作何感想。
他拍了拍身邊的沙發(fā):“看會電視?”
阮揚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坐過去。
一直快到中午飯的時間,應(yīng)容才到。
他西裝革領(lǐng),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
“卓哥。”他推了推眼鏡。
阮揚立刻起身,與倆個大佬共處一室,本來應(yīng)該更緊張,可是他卻覺得氛圍比之前與卓封獨處時緩和了些許……
三人圍著沙發(fā)坐,阮揚還是坐在卓封的身邊,應(yīng)容推了推眼鏡稍微掃了一眼,心中了然————并沒有到手。
一張紙從應(yīng)容的文件夾抽出來,退到阮揚面前。
阮揚拿過來問:“是簽約的合同嗎?”
然而并不是……
碩大的字體,婚前協(xié)議,上面很簡單的一些條件,并且舉例了婚后可以得到的東西。
阮揚:???
沒等阮揚問出口。
卓封首先開口:“是這樣的,我近期可能要復(fù)出。”
阮揚僵著腦袋歪過頭,腦子似乎生銹了,喃喃重復(fù)對方的話:“復(fù)出……?”
卓封:“嗯,字面上的意思。”
卓封看到對方睜大杏眼,不可置信,卷翹的睫毛抖動,繼續(xù)說:“我需要一個伴侶樹立已婚形象。”
然后著重挑出四個字:“同性伴侶。”
阮揚半天沒回過神:“伴……伴侶是那個意思嗎?”
應(yīng)容沉穩(wěn)的的點頭。
阮揚直接懵在當(dāng)場,抓著文件的手無意識的用力,直接撓破了一張,應(yīng)容很冷靜的把文件收回來,從扁平的文件夾里又掏出了一張嶄新的紙,這個舉動并沒有被懵逼的阮揚注意到。
半響才用上敬語說:“您……您為什么找我?”
卓封側(cè)過頭,認真的說:“因為你討人喜歡。”
阮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