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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中)
2020年11月11日
手中攢著那張昨夜突然出現在自己桌上的紙條,醉春融一大早便按照上面的
指示來到了貧民窟中的一隅。「什么嘛,雖說感覺是裝神弄鬼,不過為什么這人
會知道咱最近喝酒都不怎么對味……」雖然知道這可能是陷阱,不過醉春融還是
大咧咧地單槍匹馬闖了過來。
而想起那留下紙條的神秘人竟然敢稱呼自己是婊子,她的怒火就更甚了幾分,
一顆心也怦怦跳了起來。兩三口老酒入喉,只感覺身體一陣騷熱,醉春融臉上也
擠出了幾抹紅暈,完美地將那怒容柔和了下來,變成少女的嬌嗔,而非俠客的暴
怒。
就算是貧民窟,也分三六九等。在這京城的貧民窟里,最為危險的便是鼠王
棲息的那一帶,各路小偷,騙子,或是兇丐全都聚集在那邊。而醉春融目前所在
的這一邊,卻更多的只是聚集著因為各種原因而無家可歸之人,或男或女,或老
或少,依靠官府補貼和行乞勉強為生。
「欸,人呢?」來到紙上所寫的那條十字路口上,醉春融氣鼓鼓地把劍從鞘
中拔出,在空中揮舞了幾下,嚇得周遭那些乞丐或是跑入小巷矮瓦屋之中,或是
把原本蓋在身上的破棉絮被拉扯到頭上,留出一雙沾滿泥漿的臭腳。
「嘿嘿,果然是貧僧的婊子,真是聽話啊,說來就來~」身后傳來某人又稱
呼自己為婊子,醉春融卻也沒回頭響應,而是駕著怒火與醉意直接一劍刺向身后
那聲音的來源。金鐵相交之聲劃破清晨的寧靜,將原本就只剩下寥寥無幾仍躲在
被窩里的乞丐們全部都嚇得離開了這處十字路口。
「好大的火氣,看來貧僧的度化還是不夠啊,」手中戒刀橫擺,明慧用刀面
擋住了醉春融那全力的一刺,「不過今天貧僧也不是來找女施主死磕的,想必女
施主愿意過來,也不止是渴望成為貧僧的婊子,而更多的是想知道最近身體到底
是怎么回事,對吧?」
把劍撩開,明慧反手高舉戒刀順勢劈下,又是兩聲金鐵交鳴,刀刃與劍刃碰
撞在了一起,「說來不才,貧僧對酒之道也略有研究,今日何不就在武功與酒道
之上一決雌雄?」醉春融手中道劍一轉,將明慧刀上勁道泄去,又是連著兩刺,
直取明慧咽喉。
「咱不知道那日為什么火沒燒死你這葷和尚,不過你說這一決雌雄,咱又為
什么要答應?誰人不知道血衣銀禪狡詐多端?」明慧身形看似不動如松,但是卻
在霎那間閃過那連續兩刺,進而接著揮舞起戒刀劈向醉春融,「這不是很簡單嗎,
如果你贏了貧僧,貧僧自然會告訴你原因,但是如果輸了的話嘛,嘿嘿……」
就幾句話的功夫,兩人又對拼了幾招,而在刀光劍影之下,醉春融注意到了
明慧那雙色迷迷的眼睛竟然就這樣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自己那對飽滿姣好的胸部,
心底那陣燥熱的無名火燒得更加熱烈了,「你這色……啊!」盛怒之下咬到自己
舌頭的醉春融只覺得渾身被一陣電流席過,瞬間亂了陣腳。
「輸了的話,」看到一個破綻的明慧也并沒有遲疑,雙手持刀撥開醉春融的
長劍,便是一式豎劈夾著罡風襲向她的天靈蓋,而眼看醉春融就要成為刀下怨鬼
的那一霎,明慧的刀勢卻又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與醉春融毫厘之差的戒刀停留
在空中,「當然是點到為止了。」
「哼,今天怎么改了性了……」從那莫名的快感之中恢復過來,一個閃身滑
開懸在頭上那把戒刀的醉春融此刻通紅著臉,把手中長劍重新收回了劍鞘之中,
轉而拿出腰間的酒葫蘆,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所以,你說要在武功和酒道之上
一決雌雄,又是什么意思啊?」
「武功之道嘛,那自然是……谷神不死……」一邊也把戒刀收起的明慧對著
一條小巷的方向比了一個手勢,緊接著醉春融的意識就陷入了混沌之中。
……
「唔……所以按照你這么說,也就是三局兩勝咯?」絲毫沒有注意到時間已
經過去接近一個時辰和周遭突然多出的圍成一圈的酒壇子,以及一眾圍觀的黑衣
人,醉春融回過了神來,而另一邊的明慧此刻已經脫得只剩下了一條白巾圍成長
裙,而赤裸著上身,露出一身被燒得可怖,但是仍然看得出肌肉的身軀,好似地
獄的惡鬼。
「沒錯,我們所要比試的正是武功之中最為古老的性技,而能用性技將對方
高潮兩次,也就算勝者了,」明慧的眼神盯著面前那火紅短發的少女,視線從她
青春姣好的面容漸漸下滑到胸部。看到醉春融那一對巨乳此刻被一番改造后的俠
客勁裝給完美襯托了出來,而兩顆有些暗沉,但是卻只更讓她顯得猥
褻的乳頭就
這樣從被戒刀劃破的衣服之下挺立了出來,明慧不由自己地淫笑了幾聲。
而接著往下走,卻看見那俠客上衣的底部被往上拉扯了幾分,用衣角打成了
一個結,使得醉春融那纖細而光滑的腰部就這樣輕佻地暴露在空氣之中。這番十
分放蕩的打扮無論走到哪里都會引得行人駐足欣賞,而明慧也不例外,「而這些
酒,就是給我們這次比試來助興的了,每次開始之前雙方都要先喝一壇,而且每
次比試輸的那方還要再罰一壇,不知道醉女俠意下如何?」
「哼,和咱比喝酒,看咱不把你打得落荒而逃,」只是輕笑了幾聲,醉春融
此刻卻絲毫沒有覺得所謂的性技決斗和以高潮為結尾有任何的奇怪,「畢竟性技
比拼在江湖之中也是難以避免的嘛」,心底一個聲音輕聲道。就這樣豪氣地走到
一壇酒旁一個手刀削開了上面的蓋子,醉春融開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此時常識被替換的她對于性技決斗并沒有任何的膽怯或者陌生,恰恰相反,
在那一恍惚的走神之后,醉春融只覺得腦海之中各式各樣的招式就開始從心底浮
現,無論是老漢推車,還是觀音坐蓮,在她看來就好似已經練習過不知道多少次
了一般熟悉。
絲毫不知道這是自己那流娼人格緩緩在和自己真正人格融合的征兆,醉春融
只覺得自己無比自信,畢竟天下武學同出一道,無論是劍招上還是性技上,她都
不可能輸過這個葷和尚的。而一壇酒下肚之后這種自信便一同她的性欲開始更加
高漲。
「怎么樣?開始吧?」把嘴邊殘留的些許酒液擦掉,醉春融挺著她那一對豪
乳對著明慧挑釁道,「怕不是你這葷和尚在咱手下都過不了五個回合呢~」
「嘿嘿,準備好了準備好了~」而在一旁此刻也把一壇酒豪飲下去的明慧用
舌頭舔了舔嘴唇,接著把胯下那一條白巾也一扯而下,露出那一根哪怕是疲軟狀
態也依然壯碩的巨物就這樣垂在空中,而見到醉春融并沒有什么太多反應,明慧
提醒道,「醉少俠你的武器呢?」
「哦,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而就如同條件反射一般,醉春融也意識到了
自己的「錯誤」,轉而半蹲了下來,叉成M字腿,將手放在自己褲子胯下附近,
把一塊原本覆蓋在陰部上的布條給掀了起來,進而露出醉春融那粉嫩而飽滿如小
饅頭的私處。
「醉春融……的粉嫩白虎逼,還請賜教~」把雙手背在腦后,醉春融宛如一
個最低賤的流娼邀請客官檢視自己一般地把自己的陰處和乳頭全部裸露在空中,
還驕傲地弓起腰,將那陰部挺起來,搖晃了一下,「怎么樣?看到咱這武器,你
不會就已經要打退堂鼓了吧?」
「咱果然干啥啥在行,嘿嘿,」心底自鳴得意著的醉玲瓏忽然又想起來,就
和比武時展示寶劍必須要揮舞幾下一般,性技決斗里女性也必須要好好展示一下
自己的武器才行,于是又把兩只手從背在頭頂轉而移到自己的陰部。
兩根食指在抵在私處周圍,「哼,你這個葷和尚可要好好看清楚了~」少女
驕傲地將大陰唇緩緩向兩邊拉開,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毫無廉恥的展露起了屬
于女性專有的秘境。感受著微風吹拂著自己的小陰唇和陰道更為敏感的嫩肉,醉
春融臉上的嬌紅變得更為明顯,「怎么樣,可以開始了吧?」
轉而用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撐住張開的陰部,醉春融又用另一只手的中指開
始緩慢地摩擦起了那早已有些充血的陰蒂頭。在原本就一壇酒下去而情欲高漲的
醉春融僅僅是在這么簡單的一番摩擦之下,就已經開始陷入了迷離之中,口中也
傳來低低的呻吟。
又摩擦了幾番,而仍然顯得不舍的醉春融終于記起了自己仍在決斗之中,于
是一根玉指從已經有些濕漉漉的陰處離開,在空中拉出一條晶瑩的弧線。醉春融
美目微閉,腦海中那些不斷涌出的記憶告訴醉春融,在此刻淺淺呻吟,對男性對
手便自有不小的威力,于是一聲意猶未盡的嬌喘從她那緊閉的丹唇中漏了出來,
果不其然惹得明慧那原本低垂的陰莖在此刻有了些許跳動。
「哼哼,」仿佛是感覺決斗還未開始自己就已經略勝一籌的醉春融得意地笑
了幾聲,下意識道,「客官可準備好了?」同時臉上擺出一副獻媚的笑容,仿佛
渴求著眼前這人的寵幸。
而很快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做出了如此下賤舉動的醉春融,剛剛
產生的丁點疑惑也很快心底自己的聲音給打消了,「這不過是讓他放下防備的性
技罷了,所謂攻心為上嘛~」而緊接著心底那個聲音又接了一句,「不過人家確
實是下賤的婊子嘛」,然而后面
這一句卻似乎并沒有被醉春融意識到。
「那貧僧可就上了哦~」一個箭步沖上來,明慧那破竹之勢并沒有因為失去
戒刀而丟失半分,一雙粗糙的手迅速地襲向醉春融的胸部,而醉春融卻也早有準
備一般,腳下直踩云環步,一個側身躲開了明慧的一招襲胸手。
而明慧卻也并沒有因為第一招的失利而氣惱,而是趁著襲胸手招式還未用老,
雙手一轉,改為橫掃,繼續朝著醉春融那一對裸露在空中的乳頭殺去。而這種本
質上為極其粗淺與原始的武學招式,又如何打得中屬于武林高手行列的醉春融?
只見醉春融身體向后仰,就這樣以接近九十度的彎曲躲過了明慧中途變招的
爪擊。而趁著他一招用老的空隙,她借以慣性完成了一整個后空翻后,下意識地
左手積蓄內力,一招看似軟綿無力無聲無形卻暗藏殺機的武當綿掌就這樣朝著明
慧的腹部拍去。
見況不對的明慧連忙朝后退了幾步,惱怒道,「我說醉施主,你是不是忘了
性技比拼之中,只能對性器部位出手了?莫非你是想直接認輸,任貧僧度化?」
「啊?」聽到明慧發話這才如夢初醒的醉春融也是愣了一下,嘴硬道,「咱
……咱只是想測測看你還記不記得規矩,哼,這次就讓你一招!」,而本來已經
快打到明慧的綿掌就這樣被她自己強行中斷,進而惹得她身形失去控制,露出一
個小小的破綻。
確說明慧這邊卻也沒想和醉春融斗嘴,而是轉手抓住了她那此刻已經散去內
力的左手,進而一把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抱之中,「嘿嘿,看來醉施主還沒太放
得開啊,那貧僧就不客氣了~試試我這佛門金剛鎖」
說罷抱著醉春融朝后仰倒在地上,雙腿穿過醉春融的腰間如同鐵鉤一般死扣
在她那雙豐滿白嫩的大腿之上,使其不得不岔開而露出那粉嫩的私處,而兩只手
早就急不可耐地摸上了醉春融的兩顆挺翹而又有些發黑的乳頭,粗暴地擠壓了起
來。
「啊~」天旋地轉之下,醉春融只覺得胸前一陣刺痛,隨之化為麻麻的暖流
卷過全身,醉春融自然而然地就叫了出來,并開始掙扎著。然而她一雙腿被強硬
地岔開勾在空中無法使力,此刻依然有些發痛,手也只能有限的擺動,于是整個
人就這樣被背后控制給鎖在了地上,任由明慧擺布。
「怎么,我還以為醉施主劍道拂塵樣樣精通,想來性技也應該不錯才對,不
過現在看來是不堪一擊啊,」一招得利的明慧雙手拇指食指夾住那乳尖,蠻橫地
掐玩之下,只感覺指尖變得有些許濕潤,心知是醉春融被改造得淫亂的身軀在輕
輕玩弄之下就會泌乳的他戲謔道,「喲,貧僧說手上怎么這么濕呀,想來是醉施
主在佛門教化下,胸都留下了感動的淚水,真是浪子回頭,浪子回頭啊~」
「臭葷和尚,你別得意!啊……」身體變得越來越熱的醉春融自然也是感到
了胸前那些許的飽脹感轉為泄乳時快感的瞬間,于是原本囂張的語調也轉為了一
聲嬌媚的喘息,身體也伴隨著后腦的發麻而顫抖了起來,「等咱從這里出去…
…就,就讓你好看!嗷!」情急之中又不小心咬到舌頭的醉春融只覺得下體陰蒂
處也忽地爆發出一陣令人目眩神迷地快感,整個人猶如被電流橫掃全身,名為欲
望的火正式在她身體里熊熊燃燒了起來,漸漸蒙蔽了她的理智。
「怎么,貧僧只是玩玩你這婊子的奶子就不行了,」感覺漸漸進入狀態的明
慧也不再以施主相稱醉春融了,而是改為用更加能令他性奮的稱呼,「那再來試
試這招如何!」不再擠壓乳頭,轉而是將壓力施加給那一對一手難以握住的乳房,
明慧老練而蠻橫地肆虐了起來。
「啊……咱……咱是不會認輸的!」在明慧的蹂虐之下,醉春融胸部之前那
些許的釋放感很快又被更加濃郁的飽脹感給替代了起來,而渾身的欲火也使她難
以集中精神,不過倔強的她卻依然選擇了嘴硬,「就這點東西……哼……還…
…還不夠呢……啊……」
「哦,施主這是在尖叫著想要更多啊,」嘴角裂開成一條弧線,明慧忽然停
下了手中的動作,玩味地看著此刻臉上泛濫著一灘春水的醉春融,「是不是還不
夠呢,」緊接著又挑逗地對著她其中一只充血挺立的乳頭吐了一口夾雜著勁風的
口水打在上面,又是惹得醉春融一陣酥麻。
「不……不夠!為什么,為什么停下來?」猛然間胸前那種麻癢而火熱的感
覺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口水砸在乳頭而帶來的刺痛冷顫感夾雜著胸中的飽
脹感而產生的一種混合著的,使人難以忍受的痛苦,醉春融語氣中已然有了些許
惱怒,「臭和尚,你在干什么啊?」
「喲,不是施主說不會認輸的嗎,貧僧自然是被施主的大毅力給折服了這才
停手的啊,」嘴上這么說著,明慧卻又用中指用力彈在了醉春融的乳尖上,而醉
春融自然也是報以一聲滿意地呢喃,「看來施主是入了魔障,想要卻又不肯說出
來啊。」
「誰……誰想要了啊?」不甘心地用自己的粉拳捶打著明慧的大腿,被挑釁
以后的醉春融在惱怒之下再次開始試圖掙脫背鎖,然而在不能使用內力的情況下
她又如何是一個和她一樣為武林高手的壯漢的手中逃出呢?
而明慧看著醉春融又開始抗爭起來,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嘆氣。原來雖然明慧
在醉春融失去意識的一個小時中借著王老嫗給的小抄成功將性技比拼相關的扭曲
常識植入了她的心里,并且還將她那只有在催眠狀態下才會展露出的娼婦人格中
所儲存的性知識成功地提取了出來,映射到正常人格之上,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卻
顯然是她還并沒有完全接受這些東西。
「哼哼,既然如此,貧僧也只能助醉施主一臂之力,來破除魔障了,」并不
想在這種情況下直接將醉春融再次放入催眠狀態的明慧也只能試著臨場發揮了,
「想必深諳性技的醉施主也明白,在這種比拼之中,攻心的重要性吧?」
兩人此刻雖然在地上扭成一團,然而明慧卻突然開始說教,這自然是醉春融
所沒防備的,于是下意識道,「嗯……武學之中,自然也是攻心為上,假如能夠
亂對手心神,那便是還未出手已經勝了半招……」
「沒錯,那性技之中的攻心又是怎么做到的呢?醉施主為何不嘗試去聽聽自
己內心的聲音?」
「自己內心的聲音?」
「正是這樣,靜下心去,慢慢感受,」說罷明慧又開始了手中的動作,食指
和拇指掐住乳頭,高高拉起,扯成淫穢的尖塔狀,牽拉壓擠,用手掌開始粗魯地
擠壓起乳房來,惹得本來已經被晾了一會的醉春融又舒服得呻吟了起來。
「自己內心的聲音……」醉春融此刻被欲望驅使著,下意識地就選擇了去跟
著明慧的指示來做。慢慢閉上眼睛,感受著胸前那兩團此刻正在重新被蹂虐起來
而淫肉不斷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漸漸發燙。
胸腔中一顆心砰砰地跳著;雙腿被鎖在空中,動彈不得;背后是一具不斷散
發出濃烈雄性氣味的壯碩軀體;自己的胸此刻正在被一雙手玩弄著:「是婊…
…的……子啦!」正在閉眼感受周圍一切的醉春融忽覺心底似乎有個弱小的聲音
正在說著什么。
將自己的意識沉浸下去,周遭的一切漸漸都變得遙遠,醉春融似乎覺得那個
原本弱小的聲音漸漸變得清晰了起來,「是婊子的奶子啦!」
「嗯?」仿佛自己和自己在說話一般,醉春融在心底發出了疑惑的聲音,而
很快那個和自己聲音一模一樣的聲音也似乎理解了醉春融在想什么,道「是婊子
的臭奶子正在被客官玩弄啦,才不是什么胸正在被一雙手玩弄啊」
「婊……婊子?」
「沒錯啊,咱就是個婊子啊,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看著自己懷中的醉春融從一開始的閉眼沉思變為困惑,并且嘴唇中還在低聲
低語著「婊子」這個詞,明慧也大抵能夠猜出此時她心底的狀況,便急不可耐道,
「沒錯,你就是個婊子而已,怎么樣,被貧僧玩奶子玩的爽嗎?」
原本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醉春融突然被明慧那兇惡的嗓音給驚醒了過
來,而意識到明慧的問題之后,她不假思索道,「婊子的奶子才沒被玩的爽呢!」
「沒錯,就是這樣啦,只要這樣說的話,客官就會很開心的呢~」心底那個
聲音雖然是自己的聲線,但是語調卻只讓醉春融覺得這些話只會出自一個性愛中
毒而無可救藥的婊子的口中。
「客官又是誰啊,咱又不是出來賣的……」
「婊子可是最低賤的流娼呢,故作清高提高身價可是不行的哦~」
「什么有的沒的啊……不過所謂很開心,就是會讓明慧那個葷和尚放下警惕
的意思嗎……難道這就是攻心為上的意思……?」想要通過思考別的事情來減輕
身體上此刻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的醉春融不斷揣測著所謂攻心為上的意義,但
是很快她的思緒就被胸前傳來的劇痛給打斷了。
「哼哼,看來你這婊子還逞強啊?」聽著醉春融此刻用有些酥軟的聲音故作
嘴硬,反倒是更加激發了明慧的好勝心,于是心生一計,兩根小拇指壓在醉春融
那挺立的乳頭之上,開始一反之前粗魯的作風,細膩而緩慢地摩挲了起來。
接著乳水的潤滑,明慧雙手開始施加壓力,于是兩顆小小的黑葡萄就這樣被
擠進了白嫩的乳肉之中,而隨著力氣漸漸加大,得益于之前王老嫗早已在改造醉
春融的乳房時將其撐大過,明慧的兩根小拇指竟然就這樣一左一右分別沒入了她
的乳房之中,在其乳頭上各張開一個病態的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