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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16日
第四章
拂曉時分,只睡了兩三個時辰的葉靈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胯下持續傳來地痛感讓他無法再入睡。緊緊被硬物抑制住進一步膨脹的陰莖在那籠中痛苦地呻吟著想要掙脫出去,而此時已經換回一身正常睡衣的葉靈龍突然開始意識到昨晚他做的事是多麼的瘋狂,隨之而來的是排山倒海般的懊悔。
“柳哥知道了的話,會瘋了去的吧這種不知廉恥的籠子”側躺,蜷曲在床上的葉靈龍一只手伸進此刻夾緊的雙腿之中,撥弄了幾下那堅硬的鳥籠,卻絲毫無法讓它從胯下脫離,“今天晚上去找鳳姐姐,讓她幫我把這鎖打開吧唔”
隨著那幾下撥弄,胯下的充血感變得更加強烈,試圖徹底伸展開的陰莖處再次傳來難以忍受的痛苦,而葉靈龍也只得作罷,而是把手抽出來,在床上側翻了一個身子,用枕頭罩住腦袋,試圖再次睡去。
“嗚好想要啊”被枕頭捂住,葉靈龍體內那種難以散去的燥熱仍然在體內醞釀著,腦海中忽然閃過絲襪裹在雙腿之上的柔滑觸感,葉靈龍的手又一次忍不住的伸進了雙腿之間。
這一次并不試圖拜托這一把玉鎖,而只是在鎖的外層無助地摩梭著,距離讓自己釋放只隔著這并不算厚的一層玉凋,然而卻是咫尺天涯。忽然,葉靈龍感到一陣閃電席卷過全身,緊閉的嘴中露出些許桃色的喘息,原來是葉靈龍的手不小心搓過了因為勃起而突出在鎖籠末端那一條縫的開口處的龜頭最頂端的些許軟肉。
“啊”感受著這一陣快感洗過全身,葉靈龍的手又下意識地開始摩擦起了那唯一一部分他現在能觸碰到的,他自己的陰莖的部分,渾身的燥熱也變得更加濃郁,“好想要啊嗚”
這一點點的刺激并沒有緩解葉靈龍陰莖因為想要勃起而帶來的痛感,反而是火上澆油一般的加劇了這一感覺,“不行好疼”,腦海中忽然回想起鳳銀燭那一對高挺的雙峰,纖纖玉手溫柔地摩擦,和若有若無的屬于成熟女人的氣息,葉靈龍又在床上轉過身子,繼續摩擦了幾下鎖頭處突出來的那塊“小豆豆”。
很快一些先走汁從小豆豆上分泌了出來,但是下體的疼痛依然沒有絲毫緩解,在那一瞬間,葉靈龍感到一種巨大的無力感席卷過全身,而腦海中只能想著那擁有鑰匙的鳳銀燭的臉龐。“不行再躺著我會瘋掉去的”從床上跳起,葉靈龍決定今天早點起床,好開啟新一天的調查,畢竟,他終于把萬花樓的貴賓名冊拿到手了,雖然過程有點無法對他如兄如父的柳哥哥明說。
“欸,葉道長也起得這麼早啊?”此刻穿著一身繡得滿滿是金元寶的睡袍的金富貴在廁所前叫住了葉靈龍,他撓了撓他那圓滾滾的屁股,又提了一下褲腰帶,滿臉都是討好的笑容,“沒想到大家都是早起之人,你說哪天我們找個花前月下之地,好好探討探討早起之道怎麼樣”
“呃金先生也早啊還是不了吧我呃,和師兄還要為金先生調查殺人魔之事呢,實在是無比繁忙呀”兩人一起走進廁所之中,而就當金富貴扒拉下來他那寬大的睡褲,把他胯下那此刻仍然比手掌要長,半軟半硬而自由懸掛在空中的小金富貴對準地上的便盆,想要釋放早晨第一泡尿的時候,站在他旁邊的葉靈龍卻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停下了那只習慣性而要脫下睡褲的手。
“呃我要出個大恭”感受著胯下那被緊緊鎖住的感覺,葉靈龍趕忙把褲子提了起來,轉身走向廁所里面的隔間之中。“欸,沒事沒事,葉道長隨意,不要在意我,”后面仍然是一臉討好笑容的金富貴此刻已經釋放完畢,抖了抖他的小兄弟,神清氣爽地把褲子提了起來,“不知道葉道長是否能賞個臉,一起吃早餐呀,畢竟我難得見到有和我一般喜歡早起之道的人”
“砰!”回應他的是隔間的門緊緊關上的聲音。
葉靈龍在隔間之中,把褲子脫下來苦惱地看著胯下此刻被鎖在透亮粉嫩的玉凋鳥籠之中的,并沒有完全塞滿的陰莖,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后蹲了下來,開始放松自己的下體。
“難道女孩子就是這樣尿尿的嗎”一股奇怪的思慮穿過腦海,莫名地讓葉靈龍的心跳漏了幾拍,而感覺到緊繃的膀胱開始松懈下來,些許暖意開始滑過葉靈龍那懸掛在空中的陰囊之上。
“欸??”低頭伸手摸去,卻發現手指之上沾上了一些金黃的液體,“不會吧”一股巨大的羞恥感燒得葉靈龍滿臉通紅,很快意識到,應該是籠子阻礙了尿液的流通,從而順著籠壁流到了陰囊之上,葉靈龍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先把膀胱之中的尿液全部放空。
“哎鳳姐姐為什麼要把這個作為令牌呀”擔心站起身來會讓尿液滴落到內褲之中,葉靈龍從廁所牆壁上取下些許手紙,就這樣蹲著開始緩慢擦拭起自己的私處來。
“女孩子上完廁所也是要這樣擦嗎”又是一個奇怪的想法閃過腦海,惹得身體一陣燥熱,葉靈龍手中加快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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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緩緩把手中毛筆放下,柳春風臉上神色明朗了些許,“這些就是全部的貴賓名單”看著桌上寫得滿滿當當的幾張紙,
他轉而望向葉靈龍,語氣中有些許責怪,但是眼神中卻也有毫不吝嗇的贊賞,“我不追究你怎麼弄到的了總是有些有的沒的鬼點子,我就怕哪天你自己被自己坑進去下次先和為兄說一聲,可好?”
“我昨晚”端坐在桌子的另一端的葉靈龍一邊試圖把站在他背后的師姐的魔爪從他臉上挪開,一邊斷斷續續道,“又去了一次萬花樓”說罷回頭看了看此刻正在一臉滿足地揉捏著自己臉的師姐,見她沒什麼反應,又接著道:“然后就把這份名單背下來帶出來了”
“也罷,說到這里,我昨天又去深入調查了一下,死去的那布商在本地還算有名氣,似乎和京城四大家族的李家有生意來往,”從桌上那幾張紙中抽出一張來,指了指“趙三知”這個名字,后面標注著他在這八月中拜訪萬花樓的日期。
“最后一次是八月二十七”又抽出一張紙,“吳仕,酒樓老板,并沒有查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不過”用毛筆圈出吳仕名字后那個“八月二十七”,柳春風又拿起桌上兩張紙,“趙佳仁,那個快報主管,和安豪興,禮部侍郎,”兩人最后一次拜訪同樣是八月二十七。
“安豪興是最近提拔上來的,負責審核趙家武林快報,而在他死后,提拔上來的新禮部侍郎,是個半只腳踏進棺材的老學究老古董了”把幾張紙整整齊齊的放在一排,柳春風注意到此刻走進來的金富貴,“不難想象他對武林快報會有多大的恨意”
“欸,柳道長,你找我干什麼呀?難道是你也認為我和葉道長理應是天作之呃”看著柳春風一雙星目之中爆發出令人難以想象的殺氣,金富貴渾身的肥肉都抖了幾下,“莫逆之交,莫逆之交!”
“我只是想問問,金家主不知道昨夜三更半夜和那房中之人暢談可還親密?”
“呃柳道長,你也知道,我這金家家大業大,和別人工作到半夜三更也是常事呀,你看我這,都瘦了不少了,”一只短短的手裝模做樣的在他那圓滾滾的肚皮上掐出厚厚的一個脂肪圈,金富貴依然是笑容不改,“倒是柳道長對金某的夜生活這麼感興趣,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呀?”
“我可不知道金先生做賬還需要請武功如此高強之人來幫忙啊”也是一臉和和氣氣的柳春風此刻語調古波不驚,“至于對夜生活感興趣,我只是對家妹待了這麼久的金家感到好奇,于是秉燭夜游了一陣,碰巧經過金家主的院子罷了。”
“哦,原來是責怪金某招待不周,沒有詳細介紹金府嗎,那沒事,還請柳道長隨意出入,我今日就和巡夜的護衛去說,假如見到了柳道長絕對不要大驚小怪,”一張肥圓的臉上在望向柳春風的時候仍然是和氣生財的表情,然而在金富貴緩緩轉過了身子的一沙拉,那堆滿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不過調查歸調查,還請柳道長不要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我這金府就是了,畢竟,在這里可找不出殺害我家那老頭子的兇手。”
“哦對了,金家主作為京城金趙安李四大家族之一,相比對李家有很多了解吧?”
“嗯?!”語氣中透露出一絲驚奇,但是又很快消失不見的金富貴又轉過身來,“啊,李家啊,道長為何對李家如此好奇?”
“無他,只是目前這些被害者,或多或少都和四大家族扯上了關系,我想,到處去打聽還不如問問金家主來得直接。”敏銳地捕捉到了金富貴一瞬間透露出的驚訝,柳春風仍然不動聲色道。
“四大家族,那是說一天一夜也說不完的。不過一言以蔽之的話,金某家主營錢莊,趙家主營布匹,安家乃是官宦世家,而李家則是有鏢局和礦場”又一次轉過身想要離去的金富貴此時已經走到了門口。
“假如柳道長感興趣,去找金某管家,他會帶你去檔桉室由你隨意翻看,里面對四大家族都有頗為詳細的記載”,最后一次回過頭來,金富貴臉上擠出一個市儈的笑容,“不過希望在隨意翻看之后,柳道長還是不要半夜秉燭夜游了呀,畢竟,對睡眠不好。”
看著那穿金帶銀,胖如圓球的金富貴離去,柳春風嘆了一口氣,緊接著發現在談話中一直沒有作聲的葉靈龍已經把所有八月二十七日去過萬花樓的人全部圈了出來,原本微皺的眉頭舒展開了些許,對著葉靈龍笑道,“師弟還是知我心。”
“超能干的!”此刻已經停止捏葉靈龍臉,而是兩只手撐著頭,別過臉去,站在葉靈龍椅子后的醉春融裝作若無其事地插嘴道。
葉靈龍對面對著師兄吐了吐舌頭,把那一疊標有八月二十七去過萬花樓的名冊遞給師兄,微微咬著下嘴唇,似乎在努力忍耐著什麼,臉上滿是被師兄表揚的喜悅,“所以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左手接過葉靈龍遞過來的名冊,柳春風不急不慢地用右手把它們放在桌子上,列成另一排,“嗯?”文件減低,柳春風突然發現自己左手上滿是墨跡。
“啊哈哈哈哈哈哈”姐弟兩同時爆發出歡樂的笑聲,而柳春風把最后一頁紙翻過來,看到背面涂有未干的墨跡之后,也只是習慣性地對著這個他寵溺但是又無可奈何的師弟嘆了一口氣,然后搖了搖頭,但是緊接著又意識到什麼似的,電光火石之間,把沾有墨水的左手在葉靈龍臉上畫了幾筆。
三人同時笑出聲來,整個房間洋溢著歡樂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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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大張開嘴巴,把舌頭吐露在空氣中,醉春融無精打采的趴在酒館的桌子上,接著又灌了一口酒。自己最喜歡的師弟和超認真的師兄決定把金家檔桉全部過一遍,而在書庫里幾次試圖揉小葉葉臉失敗被師兄轟出來的醉春融,只好采用起師兄弟沒來之前的傳統調查方法:先喝醉,然后滿城亂逛。
“掌柜,再來兩壇竹葉青,記在金家頭上,”巴咂巴咂嘴的時候又不小心咬到自己舌頭的醉春融臉上一抹紅暈變得更甚了,這兩天每次不小心咬到嘴巴時,她的身體都會宛如顫抖不已,而下體也會變得彷佛被咬到一般。
然而醉春融雖然對此感到奇怪不已,卻也并沒有對別人多提,因為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啊。此時仍然被下體傳來的那種麻癢但是又舒服的感覺給分神著,醉春融一把把新遞過來的兩壇酒打開,又給自己面前的碗給滿上了。
“欸?等等?”已經端起酒碗要一口悶的醉春融突然轉過身來,叫停了那送酒上來的老嫗,“咱怎麼沒見過你啊?”
“啊,老婆子我是新來的,”先是停下了腳步,接著轉過身來的那老嫗干巴巴的笑了幾聲,“客官沒見過也是正常。”
端詳著眼前這老嫗,她的容貌醉春融并不熟悉,說話的聲音也只是尋常老嫗那般,嘶啞的同時缺少一種生的活力。又把手中那兩壇酒仔細端詳了一會,醉春融提起放在桌子上的劍,起身準備離去,“啊,算了,你幫咱把這兩壇酒也記載賬上,咱先回去了”
搓了搓一雙干枯的手,老嫗咧了咧嘴,“啊,女俠你是說,記在誰家頭上啊?”醉春融聲音提高了些許,“金家!”說罷已經準備離開,劍就這樣拿在手中,也并沒有別在腰上。
“不好意思,老婆子老了,有點聽不清楚”橫在醉春融離開的路上,那老嫗湊到她身邊,而就在醉春融想要閃身拉開些許距離的時候,老婆子那張干癟而缺少血色的嘴唇上下開合了幾下。
“谷神不死。”
剛剛想要躲開的醉春融此刻忽然如同斷線的木偶,順著原本想要躲閃的方向直直的落下,眼看就要摔到地上。但是那雙干枯的手此刻卻忽的出現在醉春融的身后,嘈雜的酒館此刻也有一些人注意到了這靚麗的火紅短發的巨乳美女忽然落地的事實。
“啊,這姑娘怎麼喝得這麼多,誰來幫幫老生把這姑娘先架到后面去休息一下啊”那老嫗忽然開始大聲地自言自語著,而周遭傳來地問詢的目光也漸漸散去,只剩下兩個年輕氣盛的壯漢走了過來,一起幫著老嫗把此刻失去意識的醉春融帶到了酒樓地下的酒窖之中。
“真是謝謝各位了啊”習慣性地搓了搓手,那老嫗滿是皺紋的臉上裂出一張毫無生氣的笑容,接著對著兩個年輕人都握了握手。其中一名比較健壯的那名年輕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沒啥,就是等這大妹子醒來以后,能和她說說,俺給幫了點忙不”而另一邊似乎是他好友,更為瘦弱一點的年輕人則是拉了拉他的衣袖,催促著他朋友離開。
“沒事,王老婆子會的,王老婆子會的”轉過身去不再看著兩名年輕人,這老嫗看著躺在地上的醉春融,臉上露出了些許因為那兩壇酒被看穿的恨意,但很快又被計劃得逞的笑容給取代,“管你再怎麼聰明落到月尊手上,還是無處可逃的啊”。
隨著身后傳來兩聲重物落地的聲音,王老嫗又是轉過身去,完全無視了之前還生龍活虎,此刻卻已經悄無聲息地在被慢慢化成滿的清水,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一聲的兩個年輕人,王老嫗登上了酒窖的樓梯,確保門鎖好之后,又是得意的笑了幾聲。
“你覺得婆婆的蠱蟲會醉?婆婆這幾天可是給你整了不少‘好酒’,要讓你喝個夠啊”以完全不像她身體所能爆發出的力量用一只手把醉春融抬起來,放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進酒窖的一張剛好夠一人平躺的木桌上,王老嫗此刻輕車熟路地把藏在此處的瓶瓶罐罐和幾個紅色木盒給全部拿了出來。
先是把醉春融那一身白色俠客勁裝給解開,那雙此刻被包裹在紅色裹胸里的巨乳就急不可耐地跳了出來,堅挺而圓潤。仍然是雙目無神的醉春融就這樣被王老嫗把全身的衣服都脫了下來,一具白皙而又充滿青春活力的胴體此刻躺在桌上一動不動,任君宰割的姿態能看得任何男人血脈噴張。
“哼哼,這麼下賤的身子,果然要再好好開發一下才可以啊”雖然知道她目前穿著的這身衣服就是和那晚把自己一具肉身毀滅的時候穿的一樣的衣服,王老嫗還是習慣性地把那一套衣物和內褲一絲不茍地折疊成了四方八正的一塊豆腐一般,放到了一旁。
“嘿嘿”或許是無聊,又或許是出于炫耀,王老嫗一邊從那壇壇罐罐中拿出三個顏色各異的壇子,一邊自言自語地解說道,“蠱蟲這種東西,其實也是有相性的”
“婆婆在自己身體里種了這麼多蠱,才最后得以種入那一只生死蠱你可知道,每一具化身的準備要花費多少時間嗎?三百六十小蠱,八十大蠱,四十王蠱十二正經,奇經八脈,每處都需要種入更別提腦中的七只輔蠱”接著神神叨叨著,王老嫗把銀色的那個壇子打開,接著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和一對白色不透光手套。
“泥沙銀蟲海外奇蟲,唯有廣州羅城有售,每一只都細小無比,聚在一起時狀若稀泥流汞,喜食甜漿,懼冷而好熱”如同鷹爪的手被那一雙白色手套包裹著,在醉春融那一對挺立的乳房之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接著王老嫗從那小瓶里倒出透明而又粘稠的液體,一雙干癟的手就這樣開始老道的揉搓起了醉春融的玉乳,而醉春融也開始非常誠實地開始低聲呻吟著。
“忘憂花和欲情草,配合上冰石乳這些也都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啊”兩座雙峰在那一雙手中不斷地變換著形狀,時而被摩梭著乳頭,時而擠壓著乳腺,時而把兩顆顏色鮮艷,此刻因為刺激已經挺立起來的乳尖捏住提起,湊在一起。接著一雙手又快速地壓下去,這一雙雪白而又柔軟地巨乳又迅速被擠壓成兩個圓盤,松手之后又回復成原來的彈性,驕傲地挺立著。
“不錯不錯這麼大計量的春藥嘿嘿,石佛都會流水的吧”隨著那些透明粘稠的液體漸漸完整地覆蓋住了醉春融的胸部,王老嫗一雙手又錮在了醉春融此刻因為春藥而變得有些發紅的奶子上,兩只大拇指開始用指甲快速而又節奏地撥弄著那此刻因為欲情草而高高挺起的乳頭。
“啊!!”突然感受到那一陣陣劇烈的刺激,醉春融已經微張的嘴中爆發出一陣千嬌百媚的喘息,但是很快隨著王老嫗一聲噤聲的命令,而卡死在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