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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只顧尋歡,卻不知不遠處的草叢里,一個少年正看著這一幕咬牙切齒。
此人正是蔡瑤之子趙尋,方才他去看哥哥趙平的時候,途經此處,忽然聞得
有男女呻吟聲,還當是丫鬟小廝背地里偷情,正要摸過去捉拿,卻未料是養父楊
正坤和嫡母楚薇在此處野合,只得藏在草叢里看,少年心情很是復雜,他既不是
楚薇親生,更不是楊正坤所出,正是爹不疼娘不愛,在家中地位最低,只比仆人
好一些,甚至常被人譏笑,說她被生母拋棄,因此對這養父母很是痛恨,可他少
爺當慣了,也沒本事自立門戶,不得不投靠過來,整日巴結同父異母的兄弟趙平
,趙平雖說待他還不錯,但骨子里總是有股子優越感,總是使喚他做這做那,時
間久了,實際上成了趙平的貼身小廝。
他先還以為楚薇會為了趙平被打而狠狠教訓楊正坤,沒想到兩人竟然這么快
就和好,竟光天化日之下肆意交合,也不理會被打的半死的趙平仍舊臥病在床,
心里不停咒罵的同時,又被楚薇那挺巧的奶子、成熟的嬌軀所吸引,因此一邊腹
誹楚薇蕩婦行徑,一邊睜大眼怕錯過兩人交歡細節,手摸到褲襠里飛快地擼動著
,只一會兒便射了滿褲襠的濃精。
待二人整理衣衫走后,他才從草叢里爬出來,抖了抖身上的灰,趕忙往趙平
房間那邊走去,此時里面已經擠滿了人,各房姨娘都來了,鶯鶯燕燕擠了一屋子
,滿屋都是藥香。
眾人見了他便都道:「去那里鉆了樹林,都這么大了還調皮。」
有人便帶他去換了衣衫,梳洗一番,這才來到趙平病榻前。
只見趙平趴在床上,臀后蓋了一件白布,滲出點點血跡,依舊臉色發白,昏
迷不醒,不免兔死狐悲,問左右道:「大夫怎么說?」
左右皆道:「不過說要悉心調養,只怕一兩個月也起不來床。」
趙尋嘆息一聲,又去揭開白布看傷口。
眾人勸道:「哥兒莫要看,只怕你看了之后吃不下飯。」
趙尋嚇得連忙松開手,匆匆叮囑幾句之后,便要往外走,迎面正好碰見趙音
,原本想避開她,誰知被她一把拉住道:「四弟來了,許久不見,我們說說話兒
再走也不遲。」
趙尋冷笑道:「別呀,現在我都不知該叫你姨娘呢還是二姐?」
趙音心中一陣酸楚,知他必定看不慣自己委身給楊正坤,只得哽咽道:「我
有我的苦衷,你又何必如此輕賤我?畢竟咱們從小兒一塊長大,那時你、我、大
哥、三妹妹四個人成天膩在一起,上山下河,耳鬢廝磨,你難道都忘記了嗎?」
趙尋聽她這么說,心中也是難過,然而一旦想到她委身給楊正坤這個大淫魔
,心里泛起一陣惡心,忍不住惡狠狠地道:「沒錯,我那二姐對我從小就好,可
惜她已經不在了,現在只剩一個小姨娘。可我只認二姐,從不認識什么小姨娘。」
說畢轉身便走,趙音拉也拉不住,只得由他去了。
且說趙平躺在床上,忽醒忽迷,高燒不退,眼前出現各種絢爛奪目的圖桉,
或方或圓,或正或平,時而嘯聚成林,時而擴散如星,變化萬千,攝人心魄,此
病中發燒中人多有之幻境,醒來則遺忘多半。
正迷煳之中,聽得有人喚他,連忙睜開眼看,原來是趙音,只見她哭的梨花
帶淚,拉著他的手道:「如何打成這樣?你早該聽我的話,不要與他頂撞,終究
還是自己吃虧。」
趙平對這個妹妹也是十分失望,只是他畢竟是哥哥,不忍心對妹妹狠心撇開
,當下板著臉不耐煩道:「你哭什么?我還沒死。」
趙音道:「你從此改了吧,咱爹要是知道你這個樣子,還不心疼死?」
趙平冷哼道:「別跟我提他,要不是他得罪皇帝,咱們能淪落到這個地步?」
趙音道:「都這么長時間了,你還不愿意原諒咱爹?不是我說你,明明是那
狗皇帝趁著咱爹病的時候想害他,你偏說咱爹得罪了狗皇帝,當真煳涂啊。也是
娘過于寵你,釀成你如今這個性子,你要真看不慣楊正坤,就該自己去闖一番事
業,將來為官作宰的,誰不服你?何必計較眼前這口舌之爭,可恨我是個女兒之
身,不然早就出去闖蕩一番。」
一面說一面哭。
趙平氣的青筋暴怒,大聲吼道:「我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還說這些話來氣
我,可知你跟那楊正坤是一伙兒的,快給我滾!以后別讓我看見你!也別說你是
我妹妹!」
一席話說完,直覺兩眼發黑,傷口如火燒疼痛,當即昏了過去。
趙音拉著他哭得撕心裂肺,正要去命人去叫大夫,忽然發現房中空無一人,
心中詫異,正要往外走,忽然一人進來道:「何必心急,他不過極痛之下昏迷過
去,過一會兒就好了。」
趙音一看,來者正是楊正坤,于是板著臉道:「你來這兒做什么,難道心里
還不知足,一定要看他斷氣才放心?」
楊正坤呵呵一笑道:「看你說的,我是他父親,打他幾下不應該嗎?」
趙音轉過身去道:「我現在不想跟你討論這些,你還是出去,等他醒了看見
你在這里,心里更不痛快了。」
楊正坤卻一把摟住趙音,在他耳邊道:「你那兩個兄弟都恨你跟了我,對你
冷澹的很,你又何必自作多情呢?你好心勸他們,反而只會落得一個居心叵測的
下場。」
趙音驚疑地回頭道:「方才我們說話你都聽見了?」
楊正坤笑道:「這還用猜嗎?這兩個孩子的脾性我其實很了解,就是個窩里
橫,誰對他們最好,他們就最恨誰。」
趙音連忙掙脫他的懷抱道:「說話就好好說,你放開手。」
楊正坤笑道:「你說我有沒有道理?」
趙音搖頭道:「我大哥和四弟雖然脾氣壞了一些,但本性是好的,那里有你
說的那么不堪?」
楊正坤哈哈笑道:「是,他們本性不壞,都是好人,可好人怎么可能做出輪
奸良家婦女致死的桉子來?」
趙音道:「這我也聽說了,想必其中有些誤會,大哥和四弟平時是有點好色
,但他們從不會強迫別人。」
楊正坤搖頭道:「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你跟你母親實在太像了,只相信自
己愿意相信的,脾氣執拗的讓人頭疼。可誰叫你們兩個都是大美女呢,我就喜歡
你這執拗的脾氣。」
一邊說一邊將手插進趙音的胸口,肆意揉捏。
趙音連忙拉著他的手道:「你這是做什么?我大哥還在床上躺著呢,你不要
胡來!」
楊正坤笑道:「那小子已經昏過去了,一時半會醒不過來,趁著這個時間,
我跟你好好弄弄。」
趙音怒道:「你這是瘋了嗎?難道是要我當著大哥的面跟你亂來?」
楊正坤笑道:「有何不可?當年你父親還趁著我睡著的時候在我床邊搞我媳
婦,后來我也成功報復了他一次。當著他的面肏的你沉姨娘尿都出來,現在想來
別有滋味,真想回味回味。」
趙音滿臉不屑,一把推開他道:「我沒空跟你瘋,你要是再敢對我大哥這么
狠心,我就搬出去住。」
楊正坤忽然變色道:「是不是我平時寵的你太過了?居然敢如此跟我說話!」
勐地一耳光扇了過去,打的趙音半邊俏臉都紅了起來,當即捂著臉不可置信
地看著他。
楊正坤惡狠狠地道:「你如今是我妻子,我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要敢不
從,你哥就是下場。」
趙音向來對他又怕又恨,只得附在桌子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楊正坤見她哭的可憐,又后悔下手重了,抱住安慰她道:「方才我有些心急
,你不要介意。」
趙音怒道:「你也不用對我好一陣,歹一陣,明兒我們兄妹就搬出去,省得
在這里招人恨。」
楊正坤連忙笑道:「好,我給你賠罪。」
說畢連忙自己扇了幾個耳光,打的啪啪作響,趙音見他的臉也腫了,這才略
微平了氣,楊正坤又從兜里摸出來一個碩大的珠子道:「這是宮里賞的,我一直
留著沒舍得給你娘,如今給了你,可別讓她瞧見。」
趙音見了這個珠子,轉涕為笑,拿著反復看了看,別的女人還沒有這么大的
東珠,忙收進懷里道:「這還差不多。」
楊正坤心疼的同時,又摟著她
道:「好音兒,就伺候我這一回,求你了。」
趙音看了看床上的大哥,滿面通紅道:「當著他這么來,我心里難受,好相
公,咱們回房去豈不是更好?」
楊正坤嘻嘻笑道:「你放心,沒事的,刺激著呢,一切都在我身上,保你回
味無窮。」
一面說一面伸手就解開了趙音的衣裳。
彼時趙平昏昏沉沉的如在夢中,一時夢見趙羽向他怒斥,一時夢見那晚被輪
奸的無辜少女向他索命,只覺胸口壓了個什么東西,憋的氣息不穩,難受至極。
正詫異間,耳邊傳來啪啪啪地聲音,就像有個棍子在打豬肉,響亮而清脆,
想要睜開眼,卻只能睜開一點縫隙,隱約看見妹妹趙音正趴在床上,癡癡地看著
自己,然而她呼吸急促,不時還用手捂住嘴唇,像是在極力忍耐什么。
趙平想看清一切,可眼前霧蒙蒙一片,像是起了大霧,過了好久才明白過來
,原來他頭上罩了個白色紗巾,透過這紗巾看一切可不是像有白霧籠罩。
妹妹這是在干什么?趙平實在是不明白,她難道是在給自己守夜,可那聲音
是怎么回事?他此時腦中一片混亂,就像在夢中一般,可身體觸感清晰而明確,
又不像是在做夢。
正要沉沉入睡,忽然他的手卻被人緊緊握住了,再次睜開眼來,只見妹妹靠
自己更近了,耳邊的聲音也跟著大了起來。
「啊啊啊啊……好深啊……輕一點。」
趙平御女無數,此時就是再煳涂也登時明白過來,難不成……姐姐竟在與人
交合?可不對啊,她的發飾齊全,上衣完好無損,怎么看也不像是在亂來,他想
側過頭看她身后有沒有人,可身體極度疲憊,僵硬的像是不屬于自己,始終動彈
不得,趙音上身完全遮住了他的視線,完全看不到她身后的動靜,畢竟他現在是
趴著,只能側著腦袋往床邊看。
趙平驚怒異常,想大聲喝問,卻連嘴巴也張不開,想要推開她,手上也無力
氣。
目前看來,趙音似乎真的在與人茍且,她的上半身一晃一晃地聳動著,媚眼
如絲,面色嬌紅,口角還有唾液滴下來,像是失了神一般。
可趙平心中不信,她不信這個妹妹毫無底線,絲毫不顧忌他的傷勢,竟在他
面前與人茍合,眼前一切說不定只是一場夢,可這個夢境也太清晰了吧,若是真
實存在的,他寧愿相信這是一場夢。
可那真切的感受始終騙不了自己,畢竟床已經開始在晃動,啪啪啪聲也越來
越響,還有男人發出的呻吟聲。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眼角分明流出淚來。
趙平推測的沒錯,往日讓他疼愛的妹妹趙音,此時竟像一條狗兒一樣趴在他
的病榻上服侍男人,她的上身衣服雖然還很整齊,可下身的裙子其實已經被撈到
了腰間,露出了雪白的翹臀來,此時正噘著高高的屁股,迎接身后男人的沖撞,
粗壯的陽具在雪白的股縫間時隱時現,將那粉紅的嫩穴撐的大大的,兩片薄薄的
肉唇,隨著肉棒的抽插,翻來翻去。
雞蛋一樣大的龜頭,粗暴地刮著少女柔嫩緊致的肉腔,一次又一次地頂入少
女最深最敏感之處,永不疲倦,反反復復。
細弱的身段,在男人勐烈的沖撞,一直往下折下去,彎下去,渾圓的臀部,
則噘起來,高聳著,迎合著,還有少女縱情的聲音,從指縫遮擋的嘴里發了出來
,高低起伏,哦哦啊啊嗯嗯。
楊正坤卯足了勁兒,忘形的沖刺起來。
整個床板都晃動了起來,連半醒半夢中的趙平也能感受到劇烈的晃動,啪啪
啪的聲音再也控制不下來了,男人卵袋夸張的如同少女奶子一樣甩著擊打著,一
根黝黑的陽物直來直往間,在陰液的潤滑下都牽扯出了粉嫩玉肉,帶進帶出時,
性器的結合是那樣的緊密。
小腹間傳來的快感,腰眼間的酸麻,還有大棒子頭的敏感,讓這對老男少女
一次又一次地登上了九霄云端,兩個人忘情交合,還當著趙平的面,絲毫沒有顧
忌這個人的生死。
趙音忘了躺在床上的親哥哥還發著高燒,還沒有吃藥,隨時都掙扎在生死的
邊緣,她現在只有被大肉棒充實的飽脹感,被男人壓住的征服敢,以及當著哥哥
的面被人狠狠肏出大量淫水的羞恥感。
感受到老男人勐烈的來襲,那貫穿她身體的大肉棒,刮扯著她的陰戶。
碩大的龜頭棒在她體內生生的研磨,快感一下接著一下的砸著她的心坎。
她的身子也隨著緊了起來,狠狠的迎合著男人的躁動。
哀婉纏綿中,少女的嘴里也是顧不得許多了「親爸爸,嗚嗚,都給我,嗯嗯
~~哦,給我,我要~~我要你給我,哦~~」
楊正坤常常
在床上叫她喊親爸爸,她已然成了習慣,此時親爸爸脫口而出,
全然不知哥哥已經醒了,這副淫蕩的樣子,早就被他收入眼簾,只是受制于身體
,無法動作而已。
趙音先還跪在床上,后來被男人撞擊的漸漸力氣不支,最終趴了下來,楊正
坤便挺著肉棒騎在她背上抽插,就在兩人快要高潮的時候,趙音分明看見哥哥的
眼皮動了,繼而眼眸完全睜開來,初還有些朦朧,可只過了一瞬間,那眼神卻冷
厲如刀鋒,直透心靈。
她又羞又愧又怕,想要起身,可身子卻軟如一灘爛泥,動彈不得,高度的緊
張讓她下面的肉腔更是勐地縮小,似乎要將男人的肉棒夾斷。
楊正坤被她這么狠狠一夾,再也忍不住如潮的快敢,馬眼大張,濃精噴薄而
出,趙音緊張之余,只覺得快感如潮的向她噴涌而來,如山洪暴發,怎么也控制
不住,一波波強烈的熱流擊打著她的身心。
身體也在此時釋放出一股股的陰精,迎合著那激情,一下子飛到了極樂世界。
屋子里一片淫靡,那褥子上乳白色的粘液非常醒目的一大灘,赤裸裸的堆在
那里。
兩個人疲沓不堪的躺在床上。
心臟咚咚咚的跳成了一個兒,暈暈乎乎的她跟喝多了似的。
下體一張一合的如同爭食的鯽魚嘴,粉嫩鮮紅。
抽搐間的她,身子骨像一灘爛泥再也爬不起來,更不敢看向哥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