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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在剪接、制作這部帶子的時候,趙剛一直也沒有感覺到什么;然而此刻,看見自己的情人被陳峰擁著快活,竟然氣不打一處來,怒沖沖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但聽許蕓憤憤說:“哼,還說是平常——”
然而,她的話即刻停住了,張開的嘴巴再也合不攏;因為她驚異地發現:鏡頭里面的男角居然是她的丈夫——建委主任陳峰!
熒光屏上的人物繼續動作著:陳峰騰出手、在葉麗娟高聳的乳房上揉搓……
趙剛在一旁冷冷笑著說:“陳夫人,這可是我的老婆,這樣的帶子是不是該交給公安機關?”
剎那間,許蕓臉色蒼白,遲遲說不出話來……
其實,說句心里話,平常還不覺得怎么樣;此刻,看見丈夫擁了別的女人尋歡做樂,許蕓只氣得火冒3丈:“好哇,這些年來,我真心實意地對妳,妳竟然在外面干這種事兒!”
這一刻,她只恨不得陳峰馬上就死了才好;然而,死了倒可以,卻不能垮了。
許蕓知道自己現在的一切風光都是來自陳峰手里的權力,如果陳峰垮了,那么她現在的華麗生活也會象被打碎的鏡子一樣支離破碎,想想單位中那些平時就對自己身體露出惡狼般眼光的領導,只是介于他丈夫的地位沒敢對她進一步動手動腳,萬一陳峰垮了,那么后果許蕓不敢想象……
想到這兒,許蕓的心里就象是打翻了五味瓶,又氣、又羞、又恨,忽地萌坐一種異想。她走過去,把錄放機關了,又遲遲走了回來,站在趙剛面前,眼里含著淚花,輕輕說:
“好兄弟,他這么欺負妳的愛人,妳就不想報復他嗎?”
趙剛可憐巴巴地說:“象我們做小工的,就是被人家欺負死,也不敢報復他陳主任。”
他的話更加激發了許蕓的同情心,當人們遇到不幸的時候,男人能夠給于幫助,女人則給予同情。
她兩眼癡癡地看著趙剛,似乎直到這時,她才發覺趙剛是個相當英俊的青年;她潛伏在心底的激情迸發了,禁不住一陣陣心蕩神怡,兩只胳膊緩緩抬起來,伸過去,搭在趙剛的肩上,喃喃說:
“好兄弟,報復他吧,我幫助妳;我也想報復他……“
趙剛的心跳登時加快了,他聞到了許蕓身上的那股紫羅蘭芳香和那股誘人的肉香;他禁不住想要站起來,貼近她、聞聞那種迷人的馨香。但,他十分清楚欲速則不達的道理,只是悄悄吞下涌上來的唾液,仍然是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遲遲說:“許姐,我怎么敢……“
當一個女人身上的熱情泛濫的時候,那就談不上什么正直,至于正常情理,更說不上了。
許蕓“嚶嚀”一聲撲進趙剛的懷里,攬了他的脖子,吻著他的前額:“好兄弟,我求求妳,咱們一塊兒報復他。”
趙剛再也忍耐不住,“呼”地站起來,緊緊擁抱住她,熱烈地親吻她。胴體,是那么柔軟,唇,是那么香甜。趙剛轉眼吮干了她的唇膏,兩人的顫抖的嘴唇顯示著肉體的需要;他堅定地抱起她向臥室走去。
臥室里,光線透過厚厚的紫絨窗簾射進來,顯得朦朦朧朧,正適合于感情的交流。
女性的本質是獻身,而其形式是反抗。
許蕓被放倒在床上的時候就開始解脫自己的衣服,內褲脫了下來,又解胸罩上的鉤子,露出一對豐盈、美麗的乳房,就象一對半圓球,頂端有粉紅色的突起。她微微閉了眼,甜笑著期待著。
趙剛歡呼了一聲,撲到她身上,穩穩地進去,便緊緊地擁壓著她,瘋狂地動作起來;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能力,猛烈插了幾下,就懶懶地伏在她身上。
許蕓羞答答地問:“寶貝兒,妳怎么了?”
趙剛遲遲說:“許姐,妳這么美、這么好,我不敢開玩笑,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在說自己不敢。
然而,只要是女人,不論妳用哪一種方法贊美她,都可以得到她的歡心。
許蕓情不自禁地狂熱了,在下面殷勤地顛動著,喃喃說:“寶貝兒,快,我要妳!”
趙剛表情真摯,輕輕說:“要是陳主任……”
許蕓堅定地說:“怕他干什么?他要是真回來了,就讓他站在邊,觀看妳怎么玩他老婆!”
趙剛東山再起了,頻頻動作起來……
在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里,趙剛讓許蕓換了幾種姿勢,用各種方
法滿足她。到后來,一種博大無比的狂濤巨瀾般的眩暈使許蕓由鷺啼般輕輕的呻吟變換成愜意的聲聲驚叫:她感覺到這是她一生中最愉快的時刻,這一刻,她多么希望世界就此停止下來,永遠,永遠地停留在這美好的瞬間。
如果說在開始的時候,許蕓還有種報復陳峰的心理,或者說通過這場做愛使趙剛能看在她的面子上不找她丈夫的麻煩的話;而此刻,她已經把一切其他念頭都拋到九宵云外去了,似乎連正常的思維也消失了,只顧爽快地付出著溫柔,貪婪地索取享受著他的給予,身心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有人說,成熟的女人要比姑娘別具一番性感,這話的確是一點兒也不錯的;至于講到做愛那就更加不可同日而語了,趙剛倍加真切地感受到了這一切,他亦早已忘乎所以了;他的口、舌、手都在配合著動作,盡情地尋求著、探索著許蕓的身體的奧秘,享受著她的溫柔,她的大呼小叫更加刺微著他的神經和男性的征服欲,他想方設法抑制著自己,直到許蕓魂不附體、猛地大叫了一聲,兩眼翻白,蟲兒似的躺在那兒抽搐著,再也不動,他才穩下身來,愜意地把那股激情輸給了她。
許蕓貓兒似地依偎在趙剛的懷里,用盡一切辦法表示著自己的感激;到后來,又貪婪地吻他,紅著臉,癡癡地問:“寶貝兒,美了嗎?”
“太美了,許姐,妳、妳真好。”趙剛頓了頓,又遲遲說:“”可是……“
“可是什么?”
“只怕,以后再也不能……”
“不,”許蕓堅定地說:“親愛的,只要妳想我,什么時候都行,哪怕是我在單位,妳也可以……”
趙剛用重重的吻堵回去了她后面的話。
趙剛美美地享用了許蕓親手給他做的一頓美餐,才心滿意得地離開了那套3室兩廳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