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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某寶就給了查圖結(jié)論。
此喉糖產(chǎn)地為東南亞某島國,國內(nèi)沒有出售,只有兩個店鋪冷得不行的代購店在賣,代購價一包六百不包國際郵費,每包里面有十二顆糖。
看見這個價格,寧飛揚面無表情的關(guān)掉了某寶app,然后把糖果包裝紙丟進(jìn)了垃圾箱。
有些東西嘗一次就夠了,她又沒上癮,完全不需要再買,嗯,不需要。
……
第二天,寧飛揚提早來到練習(xí)室,此時屬于《青莊逍遙游》表演小組的練習(xí)室里空無一人,只有一臺24小時拍攝的攝像機在默默工作。
寧飛揚放下自己的包,站在角落位置對著墻開始練嗓。
一開口,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比預(yù)期更早的恢復(fù)到了正常狀態(tài),然而她并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為她體質(zhì)比較好,還是那顆來自姜瑜的糖起了作用。
因為怕再傷嗓子,寧飛揚沒有練太久高音,只做最基礎(chǔ)的開嗓練習(xí),大約半個小時后,其他五位練習(xí)生陸續(xù)進(jìn)門。
最后一名進(jìn)門的練習(xí)生是姜瑜。
和昨天見到的滿面笑容的她不同,今天的姜瑜從進(jìn)門起就一直微微蹙著眉頭,表情看起來不是很好,一副有人惹了她的感覺,連唱歌的時候,聲音里都隱隱帶著殺氣,聽的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往后退。
一遍合完,徐佳璐忍了又忍,最后還是沒忍住提醒姜瑜:“你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需不需要給你時間調(diào)整一下?”
姜瑜就像沒聽懂她的話一樣擺了擺手:“我沒事,繼續(xù)練吧,還有人歌詞沒記住呢,你別挑我的狀態(tài)。”語氣十分不爽。
旁邊唱錯了好幾句歌詞的練習(xí)生默默往后縮了一下,低著頭像個鵪鶉。
徐佳璐噎了一下,表情頓時變得有點難看,但沒再說姜瑜什么,而是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唱錯歌詞的女生,安慰她:“沒事,記不住的歌詞就多背幾遍,這首歌歌詞都很押韻,很快就能記住。”
姜瑜:“嗤…”
徐佳璐:“……”
察覺到團(tuán)隊氛圍急轉(zhuǎn)直下,昨天才見識到了姜瑜另一面的寧飛揚隱約覺得姜瑜并沒有故搗亂的意思,仔細(xì)觀察了一下姜瑜的臉,試探性的問:“你這是……起床氣?”
姜瑜拿著歌詞本的手一頓,本來還不爽的表情立刻變得有些訕訕:“啊……被你看出來啦,昨天沒睡好被鬼壓床了,早上被鬧鐘鬧醒的時候差點砸了手機,嘖,煩。”
本來快要降至冰點的氣氛因為這句解釋陡然提升,徐佳璐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姜瑜,偷偷翻了個白眼,而那個鵪鶉一樣的練習(xí)生終于敢抬頭了,偷看一眼姜瑜,確認(rèn)她的氣不是朝自己來的,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的寧飛揚:“……”
她怎么好像摸到了和姜瑜這個奇葩相處的方式?
比起拐彎抹角的委婉,這姑娘應(yīng)該更喜歡直球,有話說話,有事做事,想說什么想做什么比較隨心所欲,半點不會隱藏。
……就是那張嘴,太得罪人了。
寧飛揚無語的動了下嘴角,伸手在半空中招了一下:“既然注意力暫時都不能放在合唱練習(xí)上,那不如我們先討論一下要怎么樣才能把我們的表演變得讓人驚艷吧,改編如何?”
徐佳璐皺眉:“你之前表演的《粉碎》改編的很成功,但是《青莊逍遙游》本身就是一首電音古風(fēng)了,難道我們要把它改成純古風(fēng)或者加一段電音rap嗎?”
姜瑜立刻嗆聲:“加什么rap,加了這首歌就毀了。”
徐佳璐在心里默念了三聲“這人起床氣,不和她一般見識”,才又開口說:“那我們琢磨一下和聲吧?就那種分幾個聲部,和聲之后聽起來特別舒服的那種,這首歌里面不是有一段主要說夢中遨游的感受的嗎,我們盡量改出那種夢幻的感覺好不好?”
眼見姜瑜嘴角一撇又要說什么不中聽的話,寧飛揚想也不想直接扯了她一把,然后插話道:“這么改沒問題,但是得求助導(dǎo)師,我們自己改估計很難改出那種效果。”
姜瑜哼唧了一聲,不說話了。
寧飛揚說出了她想說的話,而且平和的多,要是換她說,保證又刺的徐佳璐內(nèi)心想暴起揍人。
然后幾個人湊在一起大概劃了一下改編范圍,然后調(diào)整了一下分段,多增加了兩段合唱,保證上了舞臺之后全隊人都能在攝像機前有足夠的鏡頭,為爭取每一票做努力。
重新分好段之后,一位練習(xí)生舉手提出:“我們在臺上就只干站著唱歌嗎?”
徐佳璐想了想說:“倒是可以安排一點點東西,這首歌的特點就是飄逸,靈動,光是在舞臺上站著肯定不行,但是舞蹈多了喧賓奪主肯定也不行,要是因為舞蹈影響歌唱發(fā)揮那就是舍本逐末了。”
另一位練習(xí)生說:“那不如編一個簡單的,光靠走位和道具就能演出來的舞臺劇吧,弄一個小劇情,編劇我們都有現(xiàn)成的。”說完,指了一下寧飛揚。
編劇?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寧飛揚身上,大家同時想起了她簽約不久的百萬級影視版權(quán),露出了“我怎么就沒想到”的表情。
寧飛揚:“……”
“不是,等下,寫小說和編劇是兩回事,我能寫小說但不代表會編劇,我那篇文要拍成電視劇電影啥的,劇本還得有專業(yè)的編劇來改,最后說不定會改的連我這個親媽都不認(rèn)識,你們就別太對我抱有什么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姜瑜噗嗤笑出聲:“一個小短劇而已,看你為難的。”
寧飛揚也被噎了一下,無奈的看了一眼姜瑜,懶得和她計較,順便反省了一下自己剛才反應(yīng)過度。
姜瑜其實說的沒錯,只是一個簡單的舞臺短劇,劇情歌詞都有,是現(xiàn)成的,舞臺表演效果如果不好的話還有導(dǎo)師幫忙修改,她確實沒必要這么抗拒。
仔細(xì)想想,如果角色交換一下,她是剛才提出建議的練習(xí)生,對面做一個剛賣出去幾百萬影視版權(quán)的大佬說不要對她抱有幻想,大約會覺得這個人裝逼太過吧?
想到這里,寧飛揚就覺得自己的臉皮有點掛不住,抬手抹了把臉說:“抱歉,我不該這么說,作為隊伍的一員,本職還是個編故事的,這件事確實該是我的責(zé)任。”
姜瑜一聽,本來好好放著的手立刻又朝寧飛揚的臉伸了過來:“哎呀越來越覺得你可愛了……”
寧飛揚眼疾手快阻止了她的動作,拿著歌詞本站起身,在練習(xí)室里轉(zhuǎn)了一圈,然后指著一個角落說:“假如鏡子就是觀眾方向,那個地方我們可以拜托工作人員放一株假的桃花樹,然后扮演主人公的,就……就徐佳璐你吧,你第一個開口,最適合,歌曲開始的時候靠在桃花樹下睡覺,突然從夢中醒來,開始唱歌,但實際上這是在做夢——這樣的情景。”
幾個女生站起來,走到了鏡子前,想象自己是觀眾,然后腦補寧飛揚所說的場景,紛紛點頭。
寧飛揚接著說:“我在想,徐佳璐要不要女扮男裝一下。但是這首歌又確實和愛情沒什么關(guān)系,把少年換成少女也毫無違和感。”
姜瑜看了一眼徐佳璐,搖頭:“還是少女吧,沒有這么矮的少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