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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
諾蘭德只感覺渾身的血液凍結,冷得徹底。
——如此淫蕩無恥、放縱任由欲望掌控的自己,就這樣被人發現了。
騎士長徒勞地扯著繩索想逃離那個意圖未知的陌生人,離得越遠越好,可惜身上的魔法道具正是為了牢牢束縛獵物而誕生,毫無章法的掙扎只是讓繩索收得更緊,留下更多青紫瘀痕,每一道都滲著鮮血。
最令人絕望的是,他的身體如饑似渴地汲取著這些疼痛,像是破土而出的植芽瘋狂吸收營養,帶來令人難以承受的巨大快感。
在被人闖入之前,諾蘭德本就已經靠著這些彷佛切割一樣反覆留下傷痕的劇烈疼痛瀕臨絕頂,像是當頭澆下一盆冰水的徹骨寒冷先是讓他的欲望收斂了一瞬,接著就再次被掙扎帶來的痛感以更猛烈的架勢引爆了。
他呆呆地望著前方,眼罩下燦若晨星的眸子失卻了焦距,一滴分不清是否由於過於刺激分泌出的生理性淚水從眼眶緩緩滑落,被黑布吸收得乾凈。下體因為過於強烈的噴發一塌糊涂,濃稠的濁白體液飛濺得到處都是,大部分糊在了線條分明且同樣被繩索緊緊捆縛著的腹肌上。
此時的諾蘭德已經陷入秘密被發現帶來的羞愧惶恐以及極致高潮的空茫之中,根本無暇注意那個闖入的"陌生人"異常安靜,直到現在也還沒開口說過一句話,絲毫不像是普通的教廷成員撞見此事的正常反應。
騎士長只是被抽去所有力氣般任由繩索將自己大半身軀吊在空中,頭顱低低垂落在胸前,空洞的眼毫無焦距地看著眼前一片黑暗,麻木等待即將到來的最終審判。
可他等來的不是審判,而是一雙帶著熟悉溫度的手將自己的臉輕輕捧起,揭下黑布迎來光明。
「諾蘭德。」
本應只存在夢境中的神明正溫柔而擔憂地望著自己,輕聲呼喚著他的名字,諾蘭德幾乎以為自己因為過度思念終於產生了幻覺。
可他知道不是的。夢里的神明沒有這麼鮮活,這樣泛著暖意的觸碰是諾蘭德無數次留戀過的,再沒有比這更令他想念的了。
也許自己還沒有真正清醒過來,諾蘭德迷迷糊糊地想著。
不然他怎麼會有勇氣這麼做呢?
蘇爾微微睜大眼睛,看著像是垂死掙扎般忽然奮力揚起頭吻上來的騎士長,嘴唇還能感受到不正常的熱度源源不絕從緊貼著的地方傳來。
那其實根本不算是一個親吻,更像是用力碰撞,蘇爾被胡亂撞上來的騎士長嗑得有些疼,隱約嚐到了血腥味——不是他的,而是諾蘭德的。
神明怎麼可能因為區區被強吻而嗑破皮,反倒是帶著一往無前的決心仰頭親吻的人類弄得狼狽。柔軟的唇瓣因為過於莽撞的動作受了傷,只是他也不在意這些,沒有焦距的眼神緊緊盯著神明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