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距離那天的驚天動地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幾乎變成廢墟的浴池也整修完成恢復原本的模樣,其中銀發祭司的入住引起了一陣騷動。
在保衛邪神不被教廷的走狗搶走的立場上深淵信徒們自然是非常齊心協力,可也有人堅定地認為吾主的魅力過大,導致神殿大祭司選擇拋棄光明神而來信仰吾主,這是深淵又一次強大的證明,并且這麼想的人不在少數。
當然不管他們是怎麼想的都不可能在薩菲斯特面前公開表露,任誰都看得出自家老大有多討厭那個祭司。
兩人在邪神看不見的地方各種交鋒,大部分時候都是薩菲斯特挑釁找麻煩,伊里亞斯不動聲色地頂回去。偶爾一直生活在教廷里的大祭司也會不小心中招,畢竟他不如從小就在貧民區摸爬打滾的異教領袖來得擅長策劃計謀。
雖然兩人已經商量好各退一步,誰也別試圖和邪神有更親密的發展,但都十分清楚這只是個臨時條約,比一張薄薄的紙還更脆弱,隨時都有被戳破的一天,至少目前為止他倆還是默認這種作法。
這天蘇爾找到機會查看祭司的記憶消除出了什麼問題,發現他對於深淵魔力的抗性異常強大,導致倉促之間施下的法術強度不夠,隨著時間慢慢被消解。
也有部分原因是看見蘇爾加速了記憶的回復,至少關於奧狄奈的那部分伊里亞斯只有模糊的印象,蘇爾動手幫他做了更穩固的記憶封印,讓祭司沒有機會再回憶起黑暗的往事。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抗性,面對蘇爾的疑惑,伊里亞斯回想了以往在教廷的經歷,「應該是神降的緣故。」他聲音輕緩,沉浸在回憶里試圖描摹出更多細節。
「我剛成為大祭司的時候......差不多二十年前,光明神曾經以我的軀體為媒介降臨過一次。」
被神選為降臨對象的人不會有那段期間的任何記憶,但身體卻會擁有諸多增強,畢竟是要能夠承受神降臨的軀殼。
每百年一次的神降對教廷很是重要,只有光明神最虔誠的信徒才有這份榮耀迎接神降。伊里亞斯扯了下嘴角露出一個和笑容相似的神情,他想現在的他肯定沒辦法再被神降了。
蘇爾卻將注意力放在了二十年前這個時間點。他一直都很在意吟游詩人說的那段話,其中詩人就曾經說過二十年前祝福儀式不再滿溢光明神力,光明神拋棄了信徒。直覺告訴他和這個神降儀式有所關聯。
伊里亞斯看著邪神陷入沉思的模樣忍不住靠過去,輕輕吻了他的唇側,落下一點淺淡的溫熱,「今天要到城鎮去。」銀發祭司的表情和語氣都很鎮定,勉力想將親吻表現得更自然一些,可惜微紅的臉頰暴露出他其實并沒有看上去那麼從容不迫。
蘇爾笑了一下,側頭回了個吻給還沒遠離的銀發祭司,看著他霎時變得更紅的臉溫和道:「好的。」
邪神很認真地想當好一個盡責的試用期伴侶,而不是將他們看作年紀還小的孩子——是的,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