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孟夫人不放心的交代了幾句,看到大夫進了清彤的屋子,低頭想了想。
“巧靈,你派人去壽園那邊跟老夫人說一聲。還有老爺那兒,也讓人知會一句。彤兒如果真是發了天花那可不是小事,我一個人做不了這個主啊!”孟夫人說著又要哭出來。
巧靈勸了兩句,就找人去稟報孟大人,自己親自去壽園稟報老夫人了。
老夫人半夜被吵醒,心情自然算不上好。這府里的主子們沒一個出過天花的,現在清彤出了天花,若是傳染到她的兒子孫子可如何是好?!
老夫人帶著一肚子的火氣罵罵咧咧的到了清園門口,正看到委屈的對著孟大人低頭垂淚的兒媳。
“哭哭哭,好好一個內宅被你管成什么樣子了,你還有臉面在這兒哭?!”老夫人訓斥道。
“母親息怒,此事都是兒媳的錯。”孟夫人跪在地上,一副忍辱負重的樣子。
“得了得了吧。”孟老夫人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所以現在查出來到底是不是天花,又是怎么染上的了嗎?不是我說,好好的府里所有人都沒事,也不知道她從哪兒帶來的。我早就說過,人家大家閨秀都該整日守在房里,哪有她那樣到處亂跑的。”
“母親說的是。剛剛唐大夫已經確診了就是天花。現在正在查看彤兒房里的東西哪個是有問題的。”
“真是晦氣。”孟老夫人甩了甩袖子,“讓人準備馬車,一會兒就將她送到莊子里去。”
“母親!”孟夫人不敢置信的看著孟老夫人,像是沒想到婆母竟然會如此冷血。
“喊什么喊,這上京誰家家里有人出了天花不是送到莊子里去的?你讓她留在這兒傳上了別人怎么辦,你不是要過繼蔭哥兒的,他年紀這么小傳上了可如何是好?!”
孟夫人聽婆母提起了過繼的事情,剛才那點反抗的勇氣一下就都散了。跪在地上抿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過了一會兒,孟大人也到了。跟母親一樣,孟大人也是先皺著眉頭說孟夫人有負自己的信任,把內宅管理的不像樣子。
以前孟老夫人說的時候,孟夫人還只是委屈。等到這話換成了孟大人,孟夫人就光剩下惶恐了,生怕丈夫又對自己失望。
“孟大人,孟夫人,孟老夫人。”唐大夫從清彤房里出來,手里隔著手帕拿著一個掛在床前的香包。“小人剛才檢查了孟小姐房里的東西,這只香包有些可疑。”
“香包?”孟老夫人眉頭跳了跳,看著那只眼熟的香包沒再出聲。
“這只香包是哪兒來的,你可知道?”孟大人問丹心道。
“這只香包......”丹心看了看香包,又看了看老夫人。
“是我從廟里回來的時候捎回來的,怎么,你覺得是我要害自己的孫女不成?”老夫人反問道。
“母親息怒,兒子絕沒有這個意思。”孟大人沒想到這香包竟然是母親送出的。再看香包的樣式,想起來表妹床邊也有一只,恐怕是母親買來給各院都送了一只。
“這香包我也是從廟里買來的,據說是可以寧神安心的。沒想到別人用著都沒出事,倒這個丫頭這兒倒是出問題了。我院子里也沒人出天花,這香包在廟里多少人碰過我就不知道了。”老夫人心里罵清彤晦氣,連這點東西都受不住。
“老夫人,這香包當時是崔嬤嬤送來的。”丹心抬頭看著老夫人說道。
“是崔嬤嬤送來的又如何,你這賤婢還要攀咬我加害自己孫女不成?!”老夫人怒目而視,對丹心吼道。
“奴婢沒有這個意思。只不過崔嬤嬤家的小孫子剛生了天花。奴婢想著,是不是崔嬤嬤從家里帶來的沾到香包上了。畢竟如果是從廟里帶來的,可其他主子怎么都什么事兒都沒有呢?”
崔嬤嬤是老夫人到上京后買的嬤嬤。原來就是大戶人家的管事嬤嬤,后來因為男人犯了錯一家人被發賣了。老夫人剛到上京,孟府里正缺個管事的嬤嬤。她不相信兒媳去娘家帶來的人,于是找來人牙子打算挑一個。正好崔嬤嬤各項都合適,本來老夫人還忌憚她男人犯過錯。但抵不住人牙子的伶牙俐齒,把崔嬤嬤一家說的別提有多冤枉了。哄的老夫人昏了頭,將這一家買了下來。
這些年崔嬤嬤幫老夫人把持著內院中饋。老夫人平日鬧騰生事,少不了崔嬤嬤在后面煽風點火。憑著跟老夫人的關系,崔嬤嬤在府里作威作福,等閑姨娘的面子都不給。
老夫人吼道:“去,去給我把其他院子里的香包都給我取來。我今天倒要看看是,是外面的人有問題,還是我院子里的人有問題!”
第15章 核桃酥
老夫人讓人搬了把椅子過來就坐在清園門口,一副要把這件事說道清楚的派頭。
那邊孟夫人讓人從自己房里取來了老夫人送的香包,二夫人也起了身親自拿著香包來了清園。
“老夫人,這是有什么大事,讓您大晚上的在這兒跟著受累?”二夫人將抱在手臂上的披肩展開披在老夫人背上,柔聲問道。
“還不是咱們府里的大小姐。”老夫人看了孟夫人一眼,若有所指的說道:“咱們大小姐身嬌肉貴的什么都沾不得,我這身老骨頭跟她比起來算什么。”
“怎么說大小姐也不能讓老夫人您這做祖母的待在院子外面,自己也不在這兒陪著啊。”二夫人說著向里面看了看,也好奇怎么沒看到清彤。
“她在里面躺著了。你的香包帶來了沒,給大夫看看。”老夫人含糊的說著。
唐大夫接過孟夫人和二夫人房里的香包仔細檢查了一番,搖了搖頭。
“怎么可能?”老夫人不相信的問道。如果別人屋里的香包都沒有問題,那不就說明是她房里的人有問題?崔嬤嬤是她的左膀右臂,她可舍不得處罰崔嬤嬤。
“你們的香包都是誰送過去的?”老夫人又問。
“回老夫人的話,是王嬤嬤。”孟夫人答道。
“妾身房里也是王嬤嬤送去的。”二夫人也點點頭。
老夫人咬著牙半晌沒有說話,那豈不是只有清彤房里是崔嬤嬤送的,崔嬤嬤一下又成了最可疑的人了?!
“這府里,還有別人有染天花的嗎?”老夫人問道。
“天花?!”二夫人捂著嘴倒吸了口氣,趕緊又往外退了兩步。
孟夫人聽到老夫人的問話茫然的看向一旁的管家,管家搖了搖頭。
“回各位主子的話,最近只有崔嬤嬤家的小孫子生了天花。奴才剛讓人把他們一家都送到莊子上去了。”
“崔嬤嬤怎么家里有人生了天花還來府里,這是要害了主子們才肯罷休嗎?”老夫人惱怒于崔嬤嬤不夠謹慎,差點牽連了自己。
“回老夫人的話,老奴聽崔嬤嬤的意思,一家人剛開始只以為孫子是出了疹子,壓根沒往天花上面去想。”
老夫人瞪著管家,嘴里呼呼的喘著粗氣。
“母親您可別生氣。崔嬤嬤不過是個奴才,處置了就是了,不值得您為她生氣的。”孟夫人看婆母氣得不輕,上前邊替她拍背順氣邊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