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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檀是第一次采茶,見漫山遍野的茶園,就有些心曠神怡,聞著茶樹的清香,舒服的都想在這里搬個椅子睡一覺。
祁牧背著竹簍子,兩人一起采茶,梁寬中途見水榮要回家,讓水榮從度假村帶了音響回來,于是茶園里便到處都是他放的魔性的歌曲。
“我們不一樣……”
采茶這種枯燥的事情瞬間就被梁小寬同學帶起了氣氛。這種接地氣的歌曲,就算是村里的人都能聽的懂在唱什么。
“小梁真不錯,還怕我們枯燥,就是怪不好意思的。摘茶還搞得跟開演唱會似的。”村里前來幫忙的幾個婦人不好意思地笑道。
“是的哎,一看就是沒找對象的。”
“小梁這性格像歌里面唱的那個野馬,一般的姑娘管不住,還是祁牧適合居家過日子。”
阿檀中途去拿水喝,就聽到村里的幾個阿姨嬸嬸在八卦,頓時失笑。一個下午被各種接地氣的魔音洗腦,一步察覺就要天黑了,肚子餓的咕咕響。
祁牧采了一竹簍子的細嫩茶葉,也背著竹簍子過來休息,準備下山去了。
這一片茶園,是一個大的工程量,全都是人工采茶,水伯一家已經摘了好幾天了,祁牧尋思著趁著沒有下雨,這幾天要趕緊采完,等起霧下雨就沒辦法采茶了,清明過后,時節一過,也要過采春茶的時間。
水伯喊大家過來集合,準備下山回家做飯了。
梁寬這才關了音響,然后抱著藍牙音響,像模像樣地背著一小籃子的茶葉下山。
“祁哥,大家都是九年義務教育出身,為什么你采茶葉都比我們優秀!”梁寬見祁牧的竹簍子,再看了看自己的,怪叫了一聲。
“我們不一樣。”祁牧酷酷地說道。
梁寬:“……”
阿檀瞬間就笑出聲來,笑的險些直不起腰來,祁牧這樣不茍言笑的人,居然會說冷笑話了!可見下午被魔音穿耳折磨的有些慘。
“梁寬啊,下次能換首歌嗎?”水榮也背著竹簍子,過來,笑呵呵地拍著梁寬的肩膀,笑道,“聽了一下午,就算是天籟之音都聽吐了。”
梁寬:“……”
“其實,這首歌我一直想在香榭園放的,但是被他們攔住了,他們說,放這首歌就死給我看。”梁寬一臉生無可戀地微笑道。
“干的漂亮,攔你的人加薪!”阿檀拽著祁牧的胳膊,笑道。
“阿檀姐,有錢也不能任性,你跟祁哥還要存奶粉錢的哇。”
“奶粉錢存夠了。”祁牧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穩穩地扶著笑的險些抽筋的阿檀,目光柔軟。
“你們根本就不懂欣賞,我要請歌手來香榭園現場唱!”梁寬憤憤地說道,話一出口突然覺得這個主意好哇,他們想過辦相親、做公益、收養流浪貓狗,怎么就沒想到請歌手來唱歌呢?
那些每天在地鐵口追夢唱歌的文藝小青年們比比皆是!
“祁哥,阿檀姐,我覺得我是個天才。”梁寬興奮地跳起來。
“茶葉全撒了,天才。”祁牧面無表情地說了一聲。
梁寬:“嘿嘿,失誤,失誤。”
隨后幾天,大家每天都早出晚歸上山采茶,一些來度假村住宿的游客還有的特意來茶園玩耍拍照,有些父子一起過來的,想增加親子活動,嘗試采茶,祁牧也不在意,讓梁寬負責教。
大家趕在清明前,將早春的新茶都采完了,這些新茶,阿檀聯系了制茶的大師,手工制茶。制茶的大師還是翁老介紹的,老人家喜歡喝茶,也認識很多的制茶高手。
一般來說,中高品質的茶葉古法制茶才不算虧。一斤茶葉制出來最少也要賣幾千塊。
阿檀對茶葉不太懂,這些茶葉打算制出來以后,就按照梁寬說的作為香榭園的副產品來銷售,用于各種活動、福利贈送,自己網店也帶著賣賣,算是半賣半送的那種,主要是豐富香榭園的產品,讓大家一想到香榭園腦海里就有一個意識,香榭園涉足的面食材、水果、茶葉等等,有一個完整的生態鏈。
阿檀同時也在自己的網店上上架了春茶的預售,一小罐茶葉二兩裝,一罐售價800,與此同時草莓的成熟季到來,草莓的預售火爆,第一批的1000份草莓上架就被秒光了。
阿檀不是很愛吃草莓,草莓成熟的時候,祁牧就去草莓園里摘了又紅又大的草莓回來,阿檀吃了一小碟就沒怎么吃了,祁牧見她不愛吃,連草莓園都懶得去了。
還是水榮提醒草莓可以出售了,阿檀才將草莓上架了,然后當天草莓就被秒光了!
阿檀有些目瞪口呆。5斤草莓99元,不算便宜呢。
“祁牧,明兒我們去摘草莓吧,一千份草莓被秒光了。”阿檀拿著手機興沖沖地找到祁牧。雖然一千份草莓賣出去,除去種植成本、人工成本、物流成本,只賺幾萬塊,跟香榭園一天百萬的流水完全沒得比,但是阿檀就是對網店的生意感興趣。
男人春耕完、采茶完,又忙著買了一批魚苗,放進村后的大小兩個湖里,此時正好忙完,休息了半天,買了一些書坐在木質的廊下,研究著各種制茶的法子,見阿檀主動說要去摘草莓,頓時勾唇,伸手將她抱住,低低地笑道:“你怎么跟梁寬一樣,喜歡上山下地了?”
梁寬這段時間也是野的不行,每天就跟山大王一樣地巡山,巡完茶園,就坐在草莓園吃草莓,然后中途再去山上看果林。
四月份,山里的桃花正是綻放的季節,十里桃花灼灼其華,那個美,恍若仙境。梁寬仿佛找到了人生的新天地,各種錄制vlog,從采茶開始,到摘草莓,到桃花林里自拍,火的一塌糊涂,簡直都要成男網紅了,居然還真的有人聯系他做廣告。
“你不覺得鄉下忙碌的日子很有趣嗎?春天里我種下來一個種子,秋天里我收獲了一樹的果子。”阿檀被他抱住,笑瞇瞇地說道。
嗯。祁牧表示贊同,春天里他種下了一個媳婦,也許秋天里就要收獲一個媳婦、一個娃!
“明兒我跟水榮去摘草莓。你的店鋪可以再上架一千份,一周后差不多可以發貨。”祁牧聲音低沉地笑道,“山里的桃花都開了,我帶你去看桃花?”
阿檀呆了一下,然后耳尖紅紅的,有些不能適應,她又不是梁寬那樣的騷包。
“我不愛拍照。”阿檀說道。
“我給你拍就好。”
男人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漂亮的小臉,低低地笑道。
第二天祁牧一大早就帶著水榮去草莓園里摘草莓。
阿檀因記著他說要帶自己去山里看桃花,在家里絞盡腦汁地找衣服,尋思著穿什么衣服才好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