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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檀站起身來,朝著舒揚和吳越兩人鞠了一個躬,目光氤氳地說道:“我代我父親謝謝你們了?!?
舒揚和吳越驚得趕緊從座位上跳起來,擺手說道:“嫂子,你這不是折煞我們嗎?”
兩人猶如做錯了一樣看向祁牧,艾瑪,祁哥放在心尖上的媳婦朝他們鞠躬,還好不是在軍中,不然祁哥會將他們操練成狗。
“這件事情是我分內的職責所在,談不上謝謝,我還要謝謝你和祁哥,來濱海為民除害。”舒揚這個中年微胖界的退役兵哥慌忙朝著阿檀回了一個鞠躬。
吳越:“???”
吳越也連忙回了一個軍禮,擲地有聲地說道:“為人民服務,啊呸,我什么忙也沒幫上,不用謝我,嘿嘿?!?
祁牧扶著阿檀坐下,給兩人遞了一個眼神過去,然后才低聲對阿檀說道:“我私底下都已經謝過了。他們都是我曾經的戰友,不用這么客氣的?!?
“對,對我們不能太客氣?!眳窃秸f完,覺得這話怎么這么變扭?
“其實真的說起來,該是我跟我岳父謝謝嫂子和祁哥,我岳父在現在這個位置上干了二十年了,所有的政績都很出色,但是一直升不上去,又不舍得退下來,一年又一年地熬著,如今這個吸血小團體被一窩端了,是為民除害的快事,對我們也是大有益處。該是我謝謝祁哥和嫂子。”舒揚說著就站起來敬酒。
因都是信任的人,舒揚也就暢所欲言了,喝了一杯又一杯,顯然是高興的狠了。
阿檀晚上是真的高興,拉著祁牧的大拇指,指了指紅酒,祁牧見她撒嬌的小眼神就有些扛不住,點了點頭。
阿檀一高興就喝的有些多,她酒品很好,喝多了也不吵不鬧,就乖乖地坐在那里,小臉紅紅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祁牧,可愛得要死。
祁牧一見她這樣可愛的一面,自然不愿意讓別人看到,讓舒揚跟吳越兩個喝多的二傻子抱在一起痛哭軍中的日子,自己就用外套裹著阿檀出酒店了。
吃飯的地方離他們住的酒店只有兩條街,祁牧看著濱海的夜景,朝著喝多的小姑娘笑道:“來,我背你回家?!?
阿檀喝多了,但是還認得祁牧,也知道這里是濱海,歪著腦袋嬌俏地說道:“祁牧,是回我跟爸爸的家嗎?”
祁牧見她喝迷糊了,彎下寬厚的背部,示意她趴上來,穩穩地背著她,走在路燈下,低低地笑道:“你跟爸爸的家以后才能拿回來,我們先回我們自己的家好嗎?”
“哦?!卑⑻瓷焓直ё∷牟弊?,將小臉貼在他的肩膀上,糯糯地說道,“祁牧,我想夢見爸爸,我有好多話想跟他說。”
祁牧感覺小姑娘呼出的氣息軟軟的,帶著紅酒的香氣,心里頓時柔軟的一塌糊涂,低低地說道:“清明掃墓的時候,我們一起去,你有什么想說的,到時候都可以說?!?
“嗯。”阿檀有些高興,因喝的實在是太多,迷迷糊糊地喊著祁牧,然后就趴在他背上睡著了。
男人腳步都放的極輕,走的極慢,小心地呵護著睡著的小姑娘,目光柔軟,緊繃了大半年的心稍稍輕松。決心照顧她的時候,男人心里就下定決心要護她平安喜樂,如今沉家的事情即將塵埃落定,他也算是對得起未曾謀面的岳父了。
路燈將兩人的背影拉的極長,兩條街的距離,祁牧走的極慢,路過的小情侶看著兩人甜蜜的樣子,都很是艷羨。
“你看,這就是別人家的男朋友?!庇信÷暤馗约旱哪信笥驯г?。
“那我也背著你走?”
“你倒是背呀?!?
“這么多人呢,要不回到小區,我再背你回家?”
“……”
第1636章 我們要個孩子?
嚴家出事以后,沉家兄妹兩終于感覺到了害怕,意識到阿檀并不是他們想象中的小可憐,她嫁的那個男人不過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就扳倒了嚴家,快很準,恐怖如斯。
此時別說到阿檀面前辱罵斥責了,沉芝沉巖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終于屈服了,想私底下和解,結果連阿檀的面都沒見到,只見到了那個叫做祁牧的男人。
沉家兄妹找到金律師,才搭線了祁牧。
祁牧趁著阿檀午睡的時候,出來見了沉家兄妹,就在酒店自營的咖啡館,因為只對酒店住客開放,午間,咖啡館的人很少。
沉家兄妹午飯都沒吃,等了許久,才見祁牧下樓來,男人穿著最簡單的針織衫和西褲,身材挺拔,眉骨的傷痕讓男人看起來更加的冷厲。
沉芝沉巖連忙起身,看了半天,見祁牧是一個人來的,頓時有些失望。
“祁先生,阿檀呢?”沉芝在祁牧手上吃過虧,當初被祁牧那一甩,一屁股坐在地上,回家躺了三天,此時見了祁牧不自覺地就有些縮手縮腳。
“阿檀在午睡,你們想和解的話,可以先跟我說。”祁牧淡淡地說道,示意兩人坐下。
沉芝沉巖對視了一眼,然后有些忐忑地坐下了,額頭冒出細細的冷汗。
他們來就是想向阿檀求情的,他們已經走投無路了。
“祁先生,以前是我們對不起阿檀,我們財迷心竅,我們混賬,求您看在我們是阿檀親人的份上,給我們一條活路吧?!背翈r一臉愁容,有些小心翼翼地笑道。
這半個月來,他們被限制出境,每天都要接受各種調查。
阿檀起訴之后,金律師準備的資料厚的像本書,所有有爭議的不動產就全都被凍結了,沉家兄妹在濱海舉步維艱,以前沉父在的時候,他們靠著沉父的名聲,在濱海算是橫著走的,如今猶如喪家之犬一樣,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阿檀要是不撤訴,他們就面臨著坐牢的命運。
祁牧掃過兩人臉上尷尬的笑容,沉默了一下,服務員上來給祁牧送上熱茶。
祁牧摩挲著微燙的杯沿,冷淡地說道:“這就要看你們愿意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了?!?
沉家兄妹一聽,見事情還有商量的余地,頓時大喜。
“我們愿意將資產都給阿檀,只要阿檀放我們一條生路?!背林ミ@半個月就像老了十歲,以前整日擺著闊太的款,如今跌至人生谷底,受到重重打擊,腰桿都挺不直了,說話時,目光都躲躲閃閃。
“據我說知,你們兩手頭上最值錢的也就是現在住的別墅了,兩棟加起來也就一千多萬,嚴桓給你們的三千萬被你們揮霍的七七八八,這點錢贖回阿檀的房子都不夠吧?!逼钅晾淇岬刂赋鰞扇说呢攧諣顩r。
這兩兄妹就是蛀蟲,揮霍成性,要不是別墅是自己要住,怕也早就賣了換錢去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