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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道人影一晃,就生生插進阿九和馮錫范之間,蓬……叮……竟是一手
和阿九對了一掌另一手屈指彈開馮錫范的長劍,力敵兩大高手卻不落下風,阿九
被震的退了一步,心道好強的內力,一縱身抓起阿珂阿琪,喝道:「走……」
另一邊馮錫范見勢不妙也抽身疾退,那龍兒稍一猶豫,阿九已帶著兩個徒兒
跳上屋頂,只余摩爾迦娜還站在原地斷后,他一指點向摩爾迦娜,半途臉色一變
,變指為掌拍去,與摩爾迦娜踢來的一腳對上,那反震之力竟震的他虎口發麻。
這是什么外門橫練功夫,好生霸道,他暗自想道。
摩爾迦娜已是借力跳起,凌空一個跟頭翻上了屋頂,轉眼就已不見。
趙不負正睡得迷迷糊糊,聽到一陣人聲,半睡半醒的道:「回來了,什么時
辰了。」忽地一冷,然后一個溫暖的肉體就鉆進懷里,不用睜眼他也知道是阿珂
,他對這個身體的每一寸每一分都已經是熟悉的不得了,輕嗅了一口動人的幽香
,說道:「怎么了,誰欺侮你了?」
他對阿珂的性子清楚的很,現在的她就像受了傷害的小動物在渴求主人的懷
抱一般,阿珂道:「遇見姓鄭的那個壞人了。」
趙不負一下清醒過來,鄭克塽?他怎么會在昆明,這劇本不對啊,問道:「
還有誰,都發生什么事情了。」
阿珂道:「跟他一起的有個長得跟癆病鬼一樣的老頭兒叫做什么一劍無血的
,還跟師父動手打了一架,后來來了一幫平西王府的人,有一個叫龍兒的好厲害
,跟師父和那個老頭兒各對了一招都沒見吃虧……」
趙不負猛的翻身坐起,滿面驚異,說道:「你說什么,他叫龍兒?」
阿珂說道:「是啊,你認識他?他看著白白凈凈的很斯文,想不到這么厲害。」
趙不負此時心里如驚濤駭浪一般,龍兒,怎么會這樣,這不是世界么,
但里哪有叫龍兒的高手,但若是電影世界,又哪有什么韋小寶少林出家,阿
九也不該是這般模樣。
他忽地問道:「你知道神龍教教主洪安通么?」阿珂說道:「洪安通,沒聽
說過啊,神龍教教主神秘的很,沒人知道他是誰。」趙不負思前想后,抱住阿珂
吻了一口,說道:「我出去轉轉打探下消息,你乖乖的別亂走。」
打探到的消息讓趙不負確實吃了一驚,昆明城里最近多了不少江湖人物,多
半是月前成立的那個鋤奸盟的成員,原來是鄭克塽那日受了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迫切想做些大事來挽回聲譽,便在殺龜大會上賣力鼓吹攛掇眾人來刺殺吳三桂
,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反正昆明城現在真是群雄云集,拜他們所賜,平西
王府如今也是戒備森嚴,想刺殺吳三桂已是難比登天,這應該算是趙不負這個不
屬于這個世界的蝴蝶扇動翅膀所造成的蝴蝶效應了。
而另一個也不是好消息,這個江湖上竟然沒人聽說過洪安通,說到神龍教教
主都是只知其人不知其名,最后他還得知康熙將建寧公主賜婚吳應熊的隊伍幾天
后就能到達昆明,仍然是韋小寶帶隊,這可比原先應有的要早出不少,這個世界
的歷史已經有點面目全非了。
回到客棧,趙不負找到阿九,說道:「吳三桂怕是不好殺了,鋤奸盟那群蠢
才鬧的人盡皆知,想去王府里刺殺他恐怕很難辦到,不過我還得到一個消息,韃
子皇帝將公主賜婚給吳三桂的兒子吳應熊,再過幾天應該就能到昆明,到時吳三
桂必然要出城迎接,老烏龜出了烏龜窩,那倒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們可埋
伏在他出城道路上等待刺殺那個狗賊。」
阿九說道:「為今之計,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了。」
趙不負問道:「方才那個和你交手的龍兒,你聽說過么,武功如何。」
阿九道:「江湖上從未聽說過此人,她雖著男裝,但應是女子無疑,看著也
就二十許的年紀,不知道武功怎么練的,內力深厚更勝于我。」
趙不負心里一沉,說道:「她恐怕就是江湖傳說中的神龍教教主了。」
阿九啊的驚嘆了一聲,說道:「神龍教主人人都道是個無惡不作的大魔頭,
卻不曾想是這般年輕美貌的女子,念久你是從何知道這等秘辛。」
趙不負道:「我也是無意中得知,據說那神龍教有門功法叫做神龍素女功,
上代教主在去世前可將畢生功力傳給下任教主,一代傳一代,所以內力才能那么
深厚。」
阿九說道:「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法,真是匪夷所思,不過就算練的是同門功
法,兩人間內力總有些微不同,完全接受前輩所贈也是不可能的,再說接受他人
內力后為免沖突還要將其煉化,這其間必然又有不少損耗,能余下兩三成已經不
錯啦,她的內力雖強,但與我和馮錫范相加還是略有不如,應該就是此理。」
阿九是當世高手,說出來這般話當是有幾分道理,趙不負忽地心中一動,神
龍素女功,電影里韋小寶不就是靠此一舉成為絕頂高手,雖然說經驗主義害死人
不能全然相信電影里的設定,但這等天大的好事,自是寧可信其有,只是想睡到
龍兒,這絕非易事,不過若是能找到她落單的機會,讓阿九和迦娜一起出手,自
己再從旁偷襲,應該至少有七八成機會能將其生擒,這事大有可為,得想法子盯
緊她找個機會。
「念久,你說,該不該告訴阿珂她的身世,畢竟這里是她的家鄉。」阿九忽
然問道。
趙不負皺眉沉吟了一下,說道:「你難道愿意她恨你一輩子嗎,畢竟是你當
年讓她們母子相離,再說,吳三桂陳圓圓那樣的爹娘,不認也罷。」
阿九想了想,沒再說話,趙不負倒是浮想聯翩,阿珂已是絕代佳人,不知那
據說更勝她一籌的母親陳圓圓會是何等樣的美人。
昆明城郊的一座宅院里,鄭克塽面沉如水,說道:「事情辦的如何?」
一個心腹侍衛說道:「啟稟公子,已經約定好今晚亥時在城西那座莊院里相
談。」
鄭克塽摸出一個瓷瓶,說道:「把這個交給她,讓她晚上務必下在那人的酒
里。」侍衛領命而去,鄭克塽腦海里浮現出阿珂嬌美的模樣,面孔上浮起一個陰
狠的獰笑。
昆明這幾日被鋤奸盟鬧的宵禁,趙不負只能早早的上了床歇息,早前已經說
好今晚休戰,所以他今天是抱著摩爾迦娜入睡,換成阿珂想抱著安然入睡那根本
是癡心妄想,也就把迦娜這乖巧可愛的小丫頭當成人肉抱枕抱起來睡覺能讓他不
起邪念,而且迦娜最近也圓潤了些,身上比起以前算是有點肉了,抱起來也舒服
多了。
不過睡得太早,再加上白日里那些事情給他造成了不小心理壓力,躺了許久
還是睡意全無,腦子里胡思亂想,想著想著就想到自己的便宜岳母陳圓圓,記得
她應該是在城西幾里外的一個庵堂里,越想越是邪火亂冒,一骨碌翻起身來,摩
爾迦娜迷迷糊糊的說道:「公子怎么啦。」趙不負咽了口口水,說道:「去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