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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們平時也沒燒出國,但性質不一樣!
本來嘛,校園生活就應該青春、靚麗、簡單、純真,“懷孕”這種話題沉重又脫離的讓人逃避,比起議論這些,學生們還是更喜歡優秀積極的話題。
當然不是所有的事都與他們息息相關,能讓他們的注意力被一瞬間吸引走的。
郁梨怕電話不夠鄭重,親自去夏彥的班級照他道謝,“是學長做的吧,真的謝謝。”
“不完全是。”夏彥道,“最開始是閻英提出來的,之所以能這么快通過,也是因為他說動了老師。”
郁梨屏息,“那、那我等下再去謝謝閻學長……”
“他人不在班級。”夏彥看著郁梨疑惑的目光,停了停,道,“他昨天發燒了,掛了水,現在大概在寢室里養病。”
☆、第58章 chapter 58
郁梨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現在變得有多大膽。
在聽見了閻英生病的消息之后, 她主動找人接了男生寢室的查寢工作。紀檢部的人說沒有接到指令,她不動聲色的找了一套說辭,還給紀檢部部長打了電話,各部門的部長都認識她,沒有多問給她放了行。
但在那之前, 她從未想過要和這些人聯系,對于其他人來說相當珍貴的人脈, 她的手機里存了不少他們的電話, 卻沒想過要用。
查寢的還有其他人,她率先要求檢查高三年級段。
他們的眼神有些古怪, 也有好奇, 郁梨卻統統視而不見,拿了羅列的寢室號, 確認有她想要的那一個, 就走了。
她先認真做了檢查工作, 雖然都是高年級段的學長, “調戲”小學妹信手拈來, 她也都能應付自如。
“哎, 學妹不要這么絕情嘛, 原本都拖的很干凈,你看, 水都還在, 是我沒注意鞋子臟給踩臟了……”
郁梨對他甜笑了一下, 在對方以為有門眼睛一亮時, 在計分表格上打下了扣分數字。“下次再小心點,就不扣學長的分哦。”
這種幼兒園哄孩子的口氣,把對方唬的一愣一愣的,又好氣又好笑,原本有的火氣也不知道該往哪里發了,只能搔了搔腦袋,自認倒霉。
就這樣一路查下來,最后,郁梨推開了閻英宿舍的門。
這間宿舍的門就沒關緊,郁梨敲門事,一敲就推開了。她入內后,發現里面一片安靜,顯然沒有別的人在,這個時間段確實人不在寢室的更多,不是去運動打球,就是去圖書館讀書了。
她回身將門關好,輕手輕腳走了進去。
上面四張床鋪,其余三張都是空著,只有一張上面躺了人。她進來雖然動作輕,但如果人是清醒著的,還是會發覺她的動靜。
她猜想他睡著了。
郁梨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梯,幾日不見的閻英的面容映入她的眼簾。
睡夢中,他看上去非常無害,因為生病,少了主導一切的笑容,令人不禁松下心房。郁梨不敢叫醒他,只給他換了一個冰袋,就這么站在梯子上,輕趴在他的床鋪上看他。
正出神,忽然間,閻英的呼吸變得急促,眉頭緊皺。
郁梨驀地一驚,猜測他是不是病情加重了,伸手想去探探他額頭的溫度,然而閻英忽然往回縮,冰袋掉到了枕頭上。她這才發現,他隱約有些發抖,渾身肌肉緊繃,像遇見了可怕的事。
他的狀況看起來太糟糕,她下意識地爬到了最高的樓梯臺階,單腿跪在床褥上,終于摸到他的額頭 。
和之前摸到的溫度相差無幾,只是微燙。
她又疑惑地想摸摸自己的額頭做對比,卻就在撤回手時,被他一把攥住了。
這不像那次被夏奇抓住手的感覺,當時更多的是一種僵持,他既不想見她,大概又覺得既然來了,總要說點什么,因而不甘放開。他沒花多少力氣,郁梨也不是真的就要走。可這回,閻英的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的骨頭都捏碎了,仿佛她是救命稻草一般。
郁梨的手骨比別人更軟一些,無論多小的手鐲,不用肥皂潤滑都能輕松戴進去,相應的,骨頭不經捏,痛感比一般人更甚,也無力抵抗。
她咬了咬牙,把痛呼忍住了。
這也讓她聽見他仿佛從齒縫里發出的,嘶啞的低喊,“救我。”
“救我。”
閻英會說這樣的話,哪怕是在噩夢中,都讓郁梨覺得驚訝。她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無論他遇到什么,她說了什么又做了什么,他永遠都是噙著笑,哪怕少見不笑的時候,也是讓人后背發寒,只會擔心自己惹惱了他,又或猜測他要怎么對付自己。
時間長了,你就會知道,這個人總是能讓自己變得好。
就像她,她最初討厭他,等他似乎對她有了點漫不經心的好感之后,哪怕她用再激烈的言辭拒絕,指責他不是真正的喜歡自己,也慢慢地被他打動,不知道從哪里開始就生出好感。
因此驟然見他這樣,郁梨心頭忍不住一軟,仔細聽他的話,語氣有些像小孩子,神態惶然,迷茫不安。
郁梨被她拽著手,整個人都被拖到了床鋪上,眼下只能輕哄安撫他, “沒事了,沒事了。”
閻英的顫栗才慢慢緩下來,片刻的安靜之后,他變了一個模樣。他小聲的喃喃著一些話,像個小孩子,如果不是郁梨湊近聽,都聽不見他在說什么。
“我會聽話……”
“我會很乖……”
“為什么……不喜歡……”
一剎那,郁梨忽然想起學長說閻英生病的那天,忍不住和她多說的那些話。
“閻英小時候的性格,大概和你以前差不多。”
她當時吃驚的表情,讓學長都忍不住笑了。“小一點的孩子愛打愛鬧,所以男孩大都不愛和他玩。”
他印象里,還記得思竹罵過閻英膽小鬼,所以這兩人的關系從小就平平,當時他和閻英的關系也還沒那么好——閻英是轉學來的孩子——也就沒為他說話。
“你應該還不知道吧,那次綁架,綁的不只我一個,還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