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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蛋吧你,是哥帶著玩玩好不好,你tmd天天讓老子在趙三金那里背黑鍋。”小孩朝隔著一條走廊的中年男人豎起中指。
“這話生分了吧,要不是舅舅前年帶你去金莎娛樂城,你能認識小薇?”男人厚著臉皮嘿嘿笑道。
小孩閉上眼睛,懶得理睬,享受著愛馬仕姐姐的按摩,讓一旁空姐看得直嘀咕現在的ts市孩子越來越彪悍。
“趙爺,他誰啊?敢這么跟你說話。”穿金戴玉的曼妙少婦悄悄問道。
“誰?你腦子進水了,不懂人話啊,沒聽到他喊我舅舅?”趙五炮翻了個白眼,脫掉那雙淡綠色意大利手工皮靴,只為了更舒服地蹺二郎腿。這鞋子從給出絕對1:1比例的蠟像到拿到貨,等了足足半年。
“你親外甥?”少婦委屈道。
“廢話,不是親外甥,我會跟他一起玩?都是姓趙的爺們,一家人!”男人格外加重“趙”這個字眼,顯然在桀驁不馴的他看來,這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多大?”少婦好奇道。
“12歲,上小學四年級,留級了一年,跟我當年一個德性。”男人裂開嘴笑道。
“趙大炮,誰他娘的跟你一個德性,老子跟咱哥一個德性!”小孩睜開眼睛嚷道。
愛馬仕姐姐笑得前俯后仰。
“好好好,你跟八兩一個德性,行了吧。八兩是你哥,我是他親舅舅,一樣的。”男人猛然閉緊嘴巴。
小孩一瞪眼,哼了一聲,然后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意識到自己說起了不該說的事情,趙姓男人脖子一縮,收斂神情,一言不發(fā),沉默許久,對身邊的少婦沉聲叮囑道:“飛機上聽到的,一句話都不能講,聽到沒有,要是敢讓我在石家莊聽到一點點,別
怪我不客氣。”
少婦根本不知道犯了什么錯,但還是很聰明地做出保證。
難道是最后那句話里頭的“八兩”?
這里頭還能有啥不可告人的禁忌?
聯(lián)想到趙五炮的威嚴和手腕,少婦覺得自己還是管好嘴巴為妙。
到了上海虹橋機場,中年男人和少婦坐進一輛公司專車,最新的寶馬760,誰都知道最大的大老板唯獨鐘情寶馬車,所以也就投其所好,趙五炮再玩世不恭也不敢在工作上打馬虎眼,一不小心被某個娘們揪住小辮子鐵定吃不了兜著走,而這位集團主母恰好就是小侄子的親生母親,可以說他這次是冒著生命危險把小孩帶出ts市,在河北一帶混出一些名堂的趙五炮不知為何,跟小侄子他媽不對眼,跟小孩倒是很對胃口,在他面前趙五炮也從不拿自己當長輩,否則哪個長輩會在孩子十歲生日的晚上去娛樂場找女人?他上了車后特地打電話叮囑侄子路上小心點,有問題一定要第一時間打電話,叮囑了一大堆注意事項,小孩一聲tmd比我媽還嘮叨就掛掉電話,趙五炮摸了摸鼻子,一臉無奈,笑罵這小兔崽子將來一定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綽號鴿子的小孩則跟愛馬仕姐姐打車去酒店,上了車,直接問司機師傅:“上海啥酒店最高最貴?”
司機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問道:“住酒店?”
司機眼睛盯著的卻是小孩身邊一身金貴的漂亮女人,顯然把小孩當成這女人的兒子,心想這女人保養(yǎng)真好,生了孩子還有這身段。
“看你妹啊,我問你哪家酒店!”小孩發(fā)飆道。
司機一陣胸悶,差點要拒載,不過念在小孩有個漂亮年輕的媽媽的份上,他強顏歡笑道:“最貴的不好說,最高的應該是柏悅酒店了,不過那里確實有點貴,聽說一晚上最少也要三千多。”
“不貴我還不住呢。”小孩撇了撇嘴道。
司機又是一陣惱火,心想小崽子你既然求著要被殺豬,我還攔你不成,我先繞點路,再帶你去上海金融中心。
“師傅,阿拉是上海人哦。”愛馬仕女人笑瞇瞇道,地道的上海腔。
一下子打消司機要繞路的念頭。
小孩也不笨,笑著捏了捏“小薇”的水嫩臉蛋,看得司機差點傻眼把車撞上綠化帶。
到了世紀大道100號的上海金融中心,小孩甩了兩張百元大鈔說別找了老子口袋不習慣放零錢,然后就牽著成熟豐韻女人的手下車走進大樓,司機氣得頭冒青煙。
在70多樓的酒店大堂,挎著愛馬仕一身奢侈裝束的女人拿出身份證,詢問房間,小孩說了句要最好的,氣質優(yōu)雅的女服務笑了笑,說八間特別套房都已經客滿,小孩問有沒有主席套房啥的,顯然是住酒店的老手了,略微錯愕的服務員明顯呆滯了一下,說也滿了,小孩眨巴眨巴眼睛說姐姐你真有氣質,再一臉單純天真人畜無害地問主席套房得多少錢啊,你給我聯(lián)系方式等有了我就來跟你訂,第一次遇上這種小孩的漂亮服務員有些無語,笑著說我可以給您酒店客服的聯(lián)系方式,小孩歪著腦袋說不能直接跟你聯(lián)系嗎,美女服務員微笑著搖搖頭,愛馬仕姐姐對此習以為常,笑而不語,最后他們還是要了一間江景客房,住兩晚,押金剛好是兩萬。
進了酒店房間,小孩跳上大床一陣蹦跳,然后對微笑望著他的“小薇”說道:“包里有作業(yè)本,你先幫我做完,晚上帶你玩去。”
蒼天啊。
大地啊。
帶了個美女從ts趕到上海除了有身份證去住柏悅酒店,結果剩下就是幫忙寫作業(yè)。
讓多少情場高手情何以堪啊。
小孩掏出諾基亞手機,撥了一個號碼,一邊蹦跶一邊雀躍道:“哥,我到上海了!”
第79章 小男生和大女孩
(睡不著就干脆起床碼字,好習慣。)
小孩打電話因為太興奮使出一記回旋踢,人仰馬翻,差點從酒店豪華大床上摔下來,看得愛馬仕姐姐一陣膽戰(zhàn)心驚,跟小孩舅舅身邊的少婦相比,被小孩稱作小薇既像姐姐阿姨又像小蜜金絲雀的她顯然眼神中多了許多發(fā)自肺腑的真誠,小屁孩興致勃勃打電話去給哥報告,結果對面直接掛掉,小孩喂了半天,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透心涼的他一臉沮喪,手忙腳亂繼續(xù)撥打,急匆匆道:“哥,是我啊,趙硯哥,我真到上海了,正在那個叫啥來著的酒店呆著,放好東西我就去找你。”小孩把電話拿遠點,望向端坐在書桌前做題目的漂亮女人,輕聲問道這是啥玩意酒店來著,風姿出色的女人壓低聲音悄悄說柏悅酒店,綽號鴿子的趙硯哥立即補充道:“柏悅酒店,就是上海最高的那個,tmd前臺一棵水靈白菜跟我講一晚上主席套房要八萬八大洋,哥,我瞅著那妞還不錯,小臉蛋可粉嫩粉嫩了,估計你會喜歡,要不我想法子砸個十萬進去把她包下來,一起打包給你送去?喂,喂?哥,咋又掛我電話啊?!”
女人輕聲問道咋了,趙硯哥哭喪著臉說哥讓我滾蛋。
女人拿著一根屬于趙硯哥但對她來說一點都不陌生的圓珠筆,歪著腦袋,笑著安慰道鴿子你說點正經的別一見面就咋呼咋呼的。趙硯哥點點頭,第三次撥打電話,這一次乖巧本分許多,可憐兮兮道哥我這次是背著趙三金和媽偷跑出來的,舅舅辦事情去了,我一個人在酒店人生地不熟,前兩天看了部《隔山有眼》,特恐怖,不敢一個人呆空蕩蕩的酒店房間,想去你那里住一晚,中不。趙硯哥打悲情牌,那張跟趙三金僅有三分形似更多繼承他母親陰柔一面的青澀英俊臉蛋表情也是極為豐富,看得遠處的金絲雀一陣善意竊笑,趙硯哥得到答復,一摔手機,高呼萬歲,跳下床,過去捧過女人的臉狠狠親了一口,稱贊說還是小薇賢惠,年紀已經大概是趙硯哥兩倍都出頭的成熟女人竟有一絲嬌羞,俏臉微醺泛紅,伸出一根手指理了一下散落在耳畔的發(fā)絲,沒心沒肺的小兔崽子則在房間里亂竄,一下子擺出奧特曼打怪獸的十字必殺技一下子做出代表月亮懲罰你的英姿,愛馬仕姐姐微微一笑,繼續(xù)幫他做數學作業(yè),鬧騰夠了的趙硯哥終于消停下來,趴在書桌上,安靜望著做題的女人,似乎覺得燈光暗了點,悄悄調亮,看著書桌上的幾份作業(yè),有點惆悵唏噓意味地感慨道:“小薇,我哥學習可厲害了,從小到大數學都是滿分,比我強一百倍,不,兩百倍,要不是因為我媽,他一定是咱們河北省今年的理科狀元,聽舅舅說我哥小學就開始做初中的題目,跟玩一樣,你說牛不牛?”
女人抬頭笑道:“牛。”
趙硯哥一拍桌子說道:“走,去我哥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