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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甲第。”趙甲第撓撓頭道。
“你能來我們學校做數學老師了。”老頭感慨道,周圍一圈五六位老師也都是充滿驚訝和欣賞。
“錢主任,是你學生?”一位中年老師笑問道。
“不是,是袁樹男朋友,讀大一,要是我學生,我上課就直接讓他代課了。”老頭笑瞇瞇道。
周圍輩分和資歷都要比老人小一輪的教師們都相視微笑,早戀的確是高中生的洪水猛獸,不過他們都知道袁樹是怎樣的學生,加上錢主任一點不掩飾的贊美,所以就都笑了笑,能讓對早戀深惡痛絕的錢老云淡風輕,眼前這小伙子了不得啊。
這一刻,窗外趙甲第的形象對窗內的學生來說,無疑是無可匹敵的了。
男生們感慨這哥們真是牛啊。
女生們覺得起初不帥的他好帥啊。
下課后,袁樹和司徒堅強跟在趙甲第后面,他說要帶他們出去吃午飯。
校門口,一輛阿斯頓馬丁,一輛加長版寶馬7,袁樹一驚,司徒堅強卻是恍然。
黑色阿斯頓馬丁走下一名健壯男人,并不西裝革履,休閑打扮,卻氣勢迫人,笑容迷人,司徒堅強心里嘀咕這種爺們在校門口釣美眉那絕對是看上一個成功一個的。
趙甲第讓司徒堅強跟一位漂亮性感的美女坐進寶馬,他牽著袁樹坐進阿斯頓馬丁,司機是一名英俊青年,見老板一臉自然而然表情地坐在副駕駛席上,不由得多瞥了一眼坐在后排的青年。
“徐哥,麻煩你了。”趙甲第笑道,卻沒半點歉意愧疚。
“八兩,我可不愛聽客氣話。”徐振宏轉著頭道。
這個小動作更是讓臨時充當司機角色的英俊男人替老板打抱不平,老板何曾如此給過誰這種天大面子,坐在副駕駛席上扭著頭與人講話,傳出去不是驚人,而是嚇人了。
趙甲第笑了笑,沒說話。
“八兩,小女朋友?”徐振宏主動找了個話題。
“算半個。”趙甲第坐在后排,不去看正襟危坐身體僵硬的袁樹。
徐振宏笑著點點頭,轉過去,臉色平靜,輕聲吩咐道:“小陽,開穩一點。”
英俊青年點了點頭,心中越來越震撼。
后排那個譜大到無法無天的小屁孩,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55章 太子爺和傻八兩
(11000字已更。ps1:小野的3章明后天給出,因為明天要去無錫,不敢保證明天一定能出。ps2:有煞-筆說我前兩天存稿來爆發?爆你一臉,前兩天感冒半死不活。我有存稿的概率比不斷更一個月還要小吧。ps3:書評區怨婦總是不斷,樂得看你們歡樂。)
徐振宏差不多能算半個趙家人,對趙甲第的脾性口味拿捏很準,跟趙八兩的童養媳姐姐做出了同樣的選擇,徽州府邸,徐振宏根本沒給心腹小陽了解趙甲第是何方神圣的機會,因為在他看來這個后輩根本就沒坐上餐桌的資格,裴翠湖有這個機會,不是她資本夠了,而只是因為他需要一只湊合的花瓶來陪襯而已,其實對他來說,心腹鐵桿什么的,都是嘴上的東西,一群年輕積極有挖掘潛力的棋子而已,能跟他走得近,是利用價值夠了,坐在趙甲第對面,徐振宏談笑風生,充滿成熟男人的魅力,被當做花瓶而不自覺的裴翠湖神采奕奕,趙甲第也好,司徒堅強也罷,在她眼中都是不諳世事的孩子而已,只有身邊的老板徐振宏,這個能讓她父親裴東虎都折服的男人,才可以讓桀驁不馴的裴家千金放棄尊嚴像做小丫鬟般去伺候著服侍著,她跟孫陽出身不同性別不同眼界不同興趣不同,對趙甲第是何方神圣一點都不好奇,她只是單純猜想這個年輕人是敵是友,在徐振宏的詞典里,能坐下來一起吃飯的,并不分敵友,只要分量足夠,都可以談事情,如果談不攏,那接下來就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起碼在裴翠湖跟隨徐振宏這一年多時間里,她還沒有見過老板吃過虧,哪怕是小虧。
一頓飯吃得和和睦睦,沒什么波折,節奏都在徐振宏的掌控中。
司徒堅強吃得云里霧里,袁樹更是膽戰心驚,裴翠湖忙著給徐振宏夾菜,卻不敢太過殷勤,餐桌上只有趙甲第最為心安理得,徐振宏問一句就答一句。
“徐哥,讓人幫忙把他們送回學校。”趙甲第吃飽喝足后掏出一根煙,遞給徐振宏一根。
裴翠湖當即領著兩孩子走出曲曲折折的徽州府邸,坐進寶馬7,趕往西南位育。
她則坐到阿斯頓馬丁副駕駛席上,點燃一根煙,吞云吐霧。
臨時充當司機的孫陽不抽煙不喝酒,腰桿筆直坐在位置上,皺著眉頭。
“什么來頭?”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孫陽。
裴翠湖只顧抽煙,她抽煙并不入肺,做樣子而已,自然感受不到飯后一根煙快活似神仙,因為徐振宏是條老煙槍,她才嘗試著抽起來,愛屋及烏而已。孫陽見到擺架子,冷哼一聲,也不再自討沒趣,裴翠湖抽完半根煙,打開窗戶,冷風襲來,一陣清醒,難得心情不錯,她笑道:“不清楚,估計跟我一樣,有個好老子,才讓老板青眼相加。”
孫陽嗤之以鼻的表情。
裴翠湖冷笑道:“咋了,有個好老子也是一種本事,別以為自己是只鳳凰男就有優越感,你也不想想你要是出人頭地了,你兒子不一樣沾你的光,最煩你們這種農村出來的男人,心理畸形,就知道禍害孔雀女,以此為榮。”
孫陽笑道:“別忘了老板也是鳳凰男。”
裴翠湖撇了一下嘴,“跟你能一樣?”
孫陽不置可否。
徽州府邸餐桌上,兩條煙槍一起煙霧繚繞,趙甲第平淡道:“徐哥,認不認識上海國際商會里的董南風,基博置業股份有限公司的創始人。”
徐振宏略加思索,平靜道:“見過幾次,不熟。但真有事能說上話。”
趙甲第笑了笑,道:“那能不能給他帶句話,讓他外孫在學校低調點。”
徐振宏愣了一下,笑道:“沒問題。”
趙甲第嘆了口氣,重重吸了一口煙,吐出煙圈后說道:“麻煩徐哥了。”
徐振宏搖頭道:“舉手之勞,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趙甲第始終是沒心沒肺的姿態,呵呵問道:“徐哥,借我一棟在東郊的房子,我想塞個保姆進去。”
徐振宏啞然失笑的神情,“怎么,金屋藏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