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紅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聽見那一聲“媽”的時候陳暖冬直接哭了,感動得不行不行,覺得她的小聽勸絕對是上天派來她身邊的小天使。
然而她的小天使卻不是一個毫無底線的親媽舔狗,拆她臺的時候也拆地毫不留情。
那還是陳聽勸剛滿一歲的時候,陳暖冬還有兩個月就要高考,周夢然在沈陽上大學,為了給陳聽勸過生日,特意請了幾天假回了西輔。
陳暖冬在安市的那幾個月一直沒有聯系周夢然,直到跟著家人回了西輔,她才給她打了通電話。那幾個月周夢然也很擔心她,一接到她的電話就哭了,一邊哭還一邊抱怨她沒良心,遲早要滿臉皺紋頭發掉光。
陳暖冬又是感動又是自責,眼眶也濕了,兩位小姐妹對著電話哭了好久,陳暖冬才跟周夢然說她當媽了,這給周夢然震驚的都顧不上擦鼻涕了,不停地在電話里:“臥槽!臥槽!臥槽!”
陳暖冬的耳朵都快被這一連串“臥槽”震聾了:“行了行了,你別‘臥槽’了,你注意點用詞,我還喂奶呢,容易影響我奶源,會帶壞我們小聽勸。”
周夢然又回了句:“臥槽……”
掛了電話,周夢然就去跟導員請了假,買了當天的飛機票回了西輔,著急去看自己的干女兒。
那天晚上周夢然直接住在了陳暖冬家,兩人躺在一個被窩里幾乎沒睡覺,絮絮叨叨地說了一晚上的話,期間陳聽勸還醒了一次,陳暖冬把孩子抱到懷里后直接把睡衣撩了上去,大大方方地給她喂奶。
周夢然當場就震驚了,不是震驚她姐們兒當著她面喂奶,而是:“我日,你他媽巨.乳。”
陳暖冬還給她拋了個電眼:“性感吧。”
“你以前胸也不大啊。”周夢然雙手捧住了自己的胸,用力往中間聚了聚,低頭看了一眼,“要不,我也去生個孩子?”
陳暖冬非常無情地回了句:“跟誰啊。”
“你他媽……”周夢然氣得不行不行,“莫欺少年單身,總有我脫單的時候。”
陳暖冬:“沒事,脫不了單也沒關系,以后我們陳聽勸養你,然后繼承你的家產。”
“她,繼承我的家產?她看的上我的那點家產么?”周夢然一本正經地說,“此時此刻,這房間里的三個人,十九歲的你,十九歲的我,還有不到兩個月的陳聽勸,就她最小,就她最有錢,云轉網大股東,她以后能看上我那點家產?”
陳暖冬:“哎呦你看你,一分錢也是錢,只要給我們,我們都要,我們不嫌貧愛富。”
“你是魔鬼么?”周夢然白了她一眼,然后也不跟她開玩笑了,認真地說,“你真不打算跟顧望說了?”說完,她又嘆了口氣,“雖然我還是看不上他,但是陳聽勸總不能沒有爸爸,你也需要依靠。”
陳暖冬賭氣地說:“孩子又不是他生的,憑什么跟他說啊?跟他說了他就能替我熬夜喂奶了?”
周夢然非常實在地回了句:“你自己也生不出來啊。”
“那我也不跟他說。”陳暖冬回道,“誰讓他跟我分手呢?他就是個自卑的混蛋。”
周夢然有點擔心:“你想,云轉現在才剛上線勢頭就那么好,以后發展只會更好,都說男人有錢了就變壞,你就不怕他以后不認你們母女倆了?”
“不怕。”陳暖冬回道,“如果他真的會變壞,就算我現在告訴他了也沒用,他遲早都會變壞。”
周夢然覺得有道理:“那你打算什么時候跟他說?總不可能一輩子不說吧。”
陳暖冬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他說合適,但肯定不是現在,因為她還沒原諒他呢,而且他們兩個無論是物質條件還是性格脾氣上依舊不夠成熟,現在又有了孩子,重新在一起的話分歧只會更多,她不想再重蹈覆轍了。
嘆了口氣,她低聲回答:“再說吧。”
周夢然也嘆了口氣,沒再續這個話題,等陳聽勸睡著之后,兩個人又聊了點別的,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這是陳暖冬和周夢然的第一次重聚,之后每到放假周夢然都會來看看陳暖冬和她干女兒,在陳聽勸一歲的時候她又從東北回來了,這次不光給陳聽勸帶了禮物,還給陳暖冬帶了禮物。
周夢然現在大二,即將大三,正學化妝,買化妝品的時候也給陳暖冬買了一套,因為她知道陳暖冬馬上又要高考了,怕她壓力大,就想了這個辦法幫她解壓。
陳聽勸一歲生日這天晚上周夢然留在陳暖冬家沒走,陳暖冬也沒學習,兩人在學習桌上支了兩面鏡子,把手機橫放在鏡子中間的手機支架上,一邊看b站美妝博主的教學視頻一邊對著各自的鏡子研究怎么往臉上化妝,各種各樣的化妝品亂七八糟的鋪滿了整個學習桌。
陳聽勸坐在她們倆后面不遠處的地毯上乖乖地她的玩具熊,嘴里還嘬著個粉色的奶嘴。
一邊看一邊學一邊化,這兩人折騰了整整一個小時才完工,畫好后還彼此看了一眼,眼神像是加了濾鏡一樣,蜜汁和諧地感覺對方的妝容不錯,又完整又漂亮。
然后她倆同時轉身,看向了房間內唯一的活人——陳聽勸。
陳聽勸正在玩布偶熊,壓根沒注意到她倆,陳暖冬還特意喊了自己閨女一聲:“聽勸,看看媽媽和干媽好看么?”
陳聽勸這才抬頭,看到她倆的臉后瞬間瞪大了烏溜溜地雙眼,好像非常怕怕,小小的身體還往后傾了一下,嘴里的奶嘴都被嚇掉了,緊接著一個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快速倒騰著自己的小短腿跑了,帶著尿不濕的小胖屁股還一扭一扭的,跑的時候還不忘抱上自己的小熊,似乎非常害怕自己的小熊會遭遇不測。
沒過多久,她就拉著自己姥姥回來了,一進門就伸出小胖手指著她倆,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堆別人聽不懂的“嬰語”,但通過她那著急的表情和語氣就能輕而易舉地判斷出來,她是覺得她媽和干媽瘋了。
穆亞芳一看到這倆人五顏六色的臉就深深地蹙起了眉頭,緊接著就是一臉嫌棄地吐槽:“你倆趕緊去把臉洗了!大晚上干什么呢?扮鬼呢?也不怕嚇著孩子?”
陳暖冬和周夢然又對視了一眼,還是秘制自信地覺得對方化得很好,但是群眾的反應告訴了她們真相:那確實是一點也不好。
這次之后陳暖冬就沒再化過妝,因為陳聽勸拆臺拆的太嚴重,嚴重打擊了她的自信心,一氣之下開始一心一意地備戰高考。周夢然倒是越挫越勇,回學校后還是經常拿自己的臉練手,越化越好,兩人聊視頻的時候,她還拍著胸脯向陳暖冬保證等她高考完的那個暑假一定教會她化妝。
陳暖冬就沒敢答應,直接回了句:“再說吧再說吧。”
熬完復讀的最后兩個月,時隔兩年,陳暖冬再次踏入了高考考場,都說一回生二回熟,她已經是第二次參加高考了,全然沒有第一次緊張,甚至還有些從容不迫,第一場考試結束后又是第一個沖出考場的,但她這回長記性了,沒第一個沖出校門,以免又被記者逮到,站在教學樓里等了一會兒才出去。
高考結束的那天晚上,陳涼夏原本打算帶著自己妹妹去西輔市西郊新建的大型游樂場玩夜場,讓她好好地放松放松,但是陳暖冬卻拒絕了,給她哥的理由是要回家帶孩子。
其實她根本沒有要出去玩的心情,因為今天是六月八日。
晚上十點的時候,她剛把陳聽勸哄睡著,微信視頻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是周夢然,她趕緊拿起手機把視頻掛了,然后拿著耳機離開了臥室,去了原本是休閑廳現在被改造成陳聽勸玩具屋的房間,盤腿坐在房間的泡沫地板上,把手機插上了耳機,給周夢然回了個視頻通話。
周夢然幾乎是秒接:“陳聽勸睡了?”
陳暖冬回道:“恩,剛哄睡著。”然后又問了一句,“你什么時候放假?什么時候回來?”
周夢然像是要說什么又不好意思直接說,扭扭捏捏地回道:“我今年估計不回去了……”
陳暖冬瞬間就猜到了什么:“你談戀愛了!”
周夢然的臉紅了:“哎呦你看你說什么呢,我是因為忙,我不是跟經紀公司簽約了么?我還要努力工作掙錢能,不然怎么給我干女兒買好東西?”
周夢然性格比較活潑,而且長相比較討喜,從上大二的時候就開始自己錄制一些搞笑小視頻放到各大新媒體平臺上,有一期根據陳暖冬提供的“坐公交車被逼著讓座”的真實事件改編的吐槽型小視頻還上了微博熱搜,一炮而紅,迅速聚集了一大批粉絲,成了個實實在在的網紅,有了關注度后,很多經紀公司都想簽她,認真權衡后,她選了一家名氣不大但是卻很有發展前景的公司簽約了。